“這樣想就對了,安芳同志,不要害怕群眾,要相信群眾,依靠群眾,但是也不能讓此成為一句空話。實實在在做事情,群眾是看得見的。群眾路線永不過時。”
往前走,胡服看見了路的兩邊有成都醫學城,博奧生物產業城,上醫國際城,溫江人民醫院等單位。不禁問道“安芳同志,這裡是專做醫療醫藥的嗎?”
“胡書記,是的,這邊是專門的醫療產業叢集,有國家級的醫藥產業園區,主打醫藥研發,醫療器械製造。就是在穿越前也是國家非常重要的醫藥產業叢集。類似的這些東西才是我們四川隱藏在水面以下的真正實力具體資料,我就不一一列舉了,我也記不住,回去以後給你找資料。”
“人民群眾的健康是第一位的。大力發展國家的醫療技術是好事情。”
“當然,現在的醫院行業也有很多問題,群眾意見也很大。”
“哦,先進的技術還帶來了什麼問題?”
“主要是醫院為了營收,一切向錢看。錢幣的錢。十塊錢藥能治好的,醫生讓你花二百。就為了多賣藥。還有就是醫療行業的塌方式腐敗,一旦案發,基本都是窩案。群眾意見特別大,醫患關係緊張。在網上,諷刺抨擊醫院,幾乎成為一種政治正確了!
“這種行為與草菅人命有何區別。安芳同志,這得改啊。得重新拾起寧願架上藥生塵的醫者仁心啊!”
“胡書記說的對。我們黨不但要讓群眾吃飽穿暖,看得起病能看好病同樣重要。醫藥是一個及其特殊的行業。說直白一點,賣的不是藥,賣的是命。一旦醫藥進入唯利是圖的境地,就是在給生命標價!這太可怕了。
所以,我們這次的經濟改革,分兩步走,一步是牢牢抓住藥品生產的源頭工廠,把藥品政府集中採購落到實處,徹底斬斷藥品企業把手伸向醫院。堅決杜絕醫藥代表跑醫院賣藥的情況。第二步就是恨抓醫院,加強醫療反腐的同時要卸下醫院的營收壓力。高水平的醫生本來應該是一個高收入的讓人羨慕的高技術職業。那麼就幫他們卸掉負擔,輕鬆上陣,專心於醫術提高,安心的為人民服務。
與此同時也要堅決打擊那些醫院裡的害群之馬,誰敢伸手拿不該拿的錢,必定嚴懲。說到底,醫療行業的現在,我們政府要負很大責任,之前的推卸責任,以及甩包袱思想導致減少對醫療行業的監管。以後,在這個時代,一定要重新抓起來。
“這就對了,安芳同志,只要想管,一定能管好的。這就是到了嗎?”
“到了,這就張浩同志住院的八一康復中心。”
兩人並排走進康復中心,秘書給院長打電話通知。很快在院長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三樓張浩同志的病房。走進去後,就見到張浩同志躺在病床上,雙腿被兩條“毯子”裹得嚴嚴實實,還有氣管連線著。餘大夫坐在他的左側,正在把張浩的左手不斷舉起來放下去,馬月坐在餘大夫的身邊,不時伸手輔助一下,孫春利在房間裡收拾著衛生。
見到兩人進來,餘大夫趕緊站起來喊道“彭主任好------胡服同志好!”他是有點震驚,但是認出了了來人是誰。還不至於失態。馬月一如既往的古靈精怪“彭主任好。這位大叔好。”馬月太小,一時間沒有認出來。不過她認為四十多歲 的人,叫大叔也沒錯。
胡服同志上前握住餘大夫的手“醫生同志,打擾你的工作了。不好意思,我是受主席和中央委託來看看張浩同志。”
“沒有沒有,不打擾,我們今天的訓練基本上就要結束了,差一會會兒不要緊。”
胡服同志又和馬月握手“護士同志你好啊!你管我叫大叔也沒錯!我叫胡服,你可以叫我胡大叔。”
“啊,你是胡書記?我看新聞了,想起來了,課本上學過的,一時之間忘了。對不起,胡書記。”
“沒關係,還是叫大叔好。我今天是作為張浩同志的家屬來探病的,不是作為省委書記來的。感謝你們的辛勤工作。還有那位護士同志,也要感謝你啊!”孫春利就靜靜的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看兩位領導看向她就點頭微笑以作回應。
這時候,張浩終於說話了“胡服同志你來了!”他想要起身。試了一下沒有成功。
“你躺好不要動。我來四川工作。主席交代我一定要來看你。還帶來了你的治療經費。你就安心養病,早日回去了,好儘量協助我的工作。”
彭主任看著張浩,氣色明顯比之前好太多了,說話也中氣十足了,而且也比較連貫了。
胡服問道“醫生同志,現在這是在做什麼治療?現在張浩同志情況怎麼樣?”
“胡書記,現在是在做氣囊按摩,防止腿部肌肉萎縮,這樣的按摩每天都要進行兩次,每次半小時以上。而我是在輔助他的手臂做恢復鍛鍊。總的來說張首長來到我這裡快半個月了,恢復速度肉眼可見。一天天在好起來。最近兩天,我們三個都能架著他站起來走兩步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感謝你醫生同志。我代表中央感謝你啊!”
“不敢不敢,應該做的!”
胡服又分別和張浩餘大夫等人聊了一會兒。臨了,張浩同志說“你的工作肯定忙,就不用經常過來。有時間了給我打影片電話也可以啊!對了,你的手機號是多少?”張浩在馬月這丫頭手上已經學會了使用智慧手機,雖然拼音打字還是困難。但是不影響打電話啥的。相對於胡服來說,張浩走在前面了已經。而且,經過四川相關單位的緊急建設,大部分常用生活APP已經利用新建伺服器重新投入使用了。至少聊天影片是沒有問題了。
“哈哈,張浩同志好樣的。學習速度很快嘛!但是我才到兩天。還不會使用現在的電話。電話號碼我也記不住。”說著,林楓從兜裡掏出一部手機遞給張浩。張浩非常熟練的輪流拿起兩部手機,互加好友,互存電話。最後還給林楓。探病至此結束。
餘醫生帶路,把他們帶到了醫院的財務室。林楓從隨身攜帶的包裡取出十二根金條放到了財務室的桌子上。財務室的主任認真的對金條進行了稱重。然後說道“胡書記,您帶來的金條折價18萬人民幣。現在張浩同志的治療費用,已經產生的是八萬人民幣,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現在給您取出來十萬現金。也可以預存在我們這裡,作為下一階段的治療費用。
胡服轉頭問道“安芳同志,之前張浩同志在華西醫院的治療費用還差多少?”
“書記,不止你和中央掛念張浩同志,我們一樣敬重他。我已經組織所有省直機關的幹部捐款了二十多萬元補足了華西醫院的治療欠費。我建議這十八萬就留在這裡,作為張浩同志下一階段的治療費用吧!”
“這?那就替我,替中央謝謝四川的同志們了。”
“好了書記。胡書記,第一,不佔公家的便宜,一碼歸一碼是你和恩來同志說的。我同意了。但是不能阻擋我們個人表達感情吧?而且省直機關有上萬人,捐款平攤下來,每個人出力很少的。不會有影響。而且張浩同志現在的手機,衣物,以及其他個人物品也是從捐款剩餘裡邊給他購買的。放心吧。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合適的很。”彭主任笑道。
“那好。張浩同志的事情就這樣吧。回頭我一定會經常和他打電話的。也謝謝康復中心的各位同志了。”
告別了康復中心。幾人又原路返回省委大樓。這次一路無話。
雖然是週末,但是對於他們現在來說,哪裡有周末一說啊!
一進大院,就見到了一位好久不見的同志。原西部戰區政委,現中央工作委員會,對外援助工作委員會的主任馬強同志。
“馬強同志你好啊!剛剛從延安回來?”彭主任問道。
“是的主任,主席表示,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也就個把月陝西與四川的陸上交通就可以打通。而現在四川正在開展與重慶的大建設工作。主席認為我繼續留在延安意義不大,讓我回來盯好重慶的本質工作。一旦陸上聯通了,他就來四川了。不要緊的。我還把石盼他們都留在延安了。讓他們就負責保衛主席。”
“馬強同志你做得對。回來也好。現在正好有急迫的事情需要你立即投入工作。”
“沒問題,主任你下命令吧!”
彭主任徵求胡服同志意見後幾人進到大樓,來到會議室坐下。胡服同志問,他參與政府具體工作是否合適?彭主任表示需要他的參與意見。
彭主任開門見山的說道“重慶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軍事上我們是摧枯拉朽,嚇都把蔣介石嚇跑了。但是在建設上現在遇到了一些問題。總結一下有這麼幾點:第一,重慶幾個縣的農村正在進行土改工作。
但是土改的過程中,有四川過去支援的同志表示不理解,表現出了消極的情緒。使得延安過去的本時空同志看不慣,說他們是地主階級的幫兇。
第二,在與重慶的民國民族資本家的接觸當中,本時空大部分同志主張該沒收沒收,該驅逐驅逐,一句話,不喜歡與這些資本家打交道,更不願意給資本家提供相應的經商條件。現在重慶民族資本家人心惶惶,說什麼的都有。而我們自己內部又出現兩種意見的對立,互不相讓。
陳雲同志覺得有的同志太左,應該給民族資本家以出路,但是一時間他也無法說服其他同志,他也不是非常清楚這裡面的度應該怎麼掌握。從四川派去給陳雲同志做副手主管經濟的副市長,原四川副書記李洪波同志,也存在工作態度不夠好,耐心不夠的問題。
現在雙方意見非常對立。下面的工程隊土改隊等也有點不知所措了,上級不知道怎麼指揮,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幹,最後誰能給錢。都停下來了。馬強同志啊!這才是第一個解放的地區啊,還就在四川隔壁。幾天時間就出現了四川幹部與本時空幹部之間的路線對立問題。1
其他的什麼生活習慣不一樣,工作習慣不一樣等等小矛盾,我都不提了。一個說另一個太左,反過來又說太右。傳回省內,省內的幹部有人又開始怪話連篇了,要求獨走單幹的語言又出現了。胡服同志剛剛過來兩天時間,還不太瞭解情況。2
陳雲同志也是才去重慶兩天時間,同樣不瞭解情況。土改的延安同志與四川的城市商業支援同志稍微早了兩天。但也僅僅只有兩天而已。所有人都是在一片茫然的情況下與其他人迎頭相撞,然後短短兩天時間就因為互相看不慣,弄得工作陷入停擺。
解放軍與地方守備旅的換防正在緊張進行中。軍需物資正在積攢的關鍵時候,對日作戰即將打響啊,發生了這種內部不穩的事情。我需要你去儘可能詳細的瞭解具體情況,然後反饋回來。我在考慮實在不行就要提前請主席南下了,一起把工作給兩邊的同志做通,制定一個可行的實施辦法來。不然重慶還好,可控又捱得近,馬上解放湖北,經略河南,再出這種問題就太要命了。胡書記,你說呢?”
“我同意安芳同志的意見,有問題早暴露比晚暴露好,暴露的多,比暴露少要好。也許我們之前的想法太過於想當然了。情況不一樣,人的思想不一樣。我們只是有個美好的結論想定,卻對於過程沒有給出明確的意見。
下面的同志在工作中思想一碰撞自然會爆發矛盾,這種情況不稀奇,也不新鮮,我當年在煤礦做工人邉樱飨谵r村做農民邉佣加蓄愃频那闆r。大家坐下來把問題聊透,一起商量解決辦法,是可以有效彌補分歧的。馬強同志應該今天就立刻乘飛機前往重慶。然後把情況反饋給我們,以及在延安的毛澤東主席。”
“那好。我現在就出發。”
第50章 窯洞再夜話
馬強同志當天下午就乘坐直升機飛到了重慶,到了之後用兩天時間耐心的與延安系幹部及四川幹部座談聊天。然後又與陳雲同志,董老,李洪波同志分別深入交流溝通以後。形成了較為全面的彙報材料,帶著這些材料,他於3月9號下午飛回了成都,
回到統委會大院,他就被接到會議室,詳細彙報了重慶的問題。前前後後總共講了五個多小時,然後馬強同志去休息了。
彭主任和胡服同志相對而坐,各自點了一根菸。
“胡書記,我覺得馬強同志帶回來的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好訊息是問題還比較可控,沒有超出我們的想像。壞訊息是同志們的牴觸情緒是超出估計的!”
“同意這個觀點。現在我們還有改正的機會和時間。”
“這個事情,我負主要責任。”
“安芳同志不要揹包袱,新時期,新情況。很正常。我們只要把握好大方向是為人民指@秃谩!?
“胡書記,現在的問題是四川走出去的第一步邁的不好。接下來還有全國的解放,四川還要穩定發展。一系列的問題,還是需要主席出面才行啊?”
“的確,毛澤東同志需要過來了。提前來不!不要等了。”
“我這就去延安接他!”
9日晚上,彭主任又出現在了那個窯洞小院裡。
和主席在院子裡簡單用了晚飯,二人進到窯洞。葉子龍把茶給泡上就關門出去了,留下二人討論工作。
“安芳同志啊!你這心急火燎的過來,我聽說是重慶那邊出現問題了?現在就說說吧!”
“主席,總的來說就是兩大問題:一是腳步太快了,我們沒有整體的切實可行的經濟政策拿出來執行。二是四川穿越幹部與本時空幹部之間有理念上的衝突。”
“嗯,你說的對!這是一定會遇到的問題。不要怕。我看了馬強同志的報告。我還想聽聽你的說法。”
“關於經濟政策的問題,歷史上,我黨解放全國,實行的是新民主主義經濟政策。但是現在還在延續抗日統一戰線的政策。有區別。四川現在經過調整以後,也更接近新民主主義經濟政策。但是幹部思想還停留在穿越前。這就是衝突的根源。
比如說一些延安幹部覺得應該溫和對待地主階級,執行根據地,減租減息的政策,爭取地主士紳的支援。但是呢,四川幹部又主張要打倒地主,分了他們的田地。說建國後就是這麼幹的!這一點包括我也沒有想到,延安幹部不主張分掉地主的地,反而是四川幹部要這麼幹。反過來的。
真到了動手的時候吧!四川幹部又下不了手。有個地主七老八十了,跪地哭訴他家的一百多畝田是祖祖輩輩攢下來的。四川幹部居然覺得人家說的有道理啊。傻了!1
還有一個地主小妾,上來哭哭啼啼的說他們家沒有人能種地,往後只能是餓死算了。看著一個女人哭得死去活來,又不忍心了。而延安幹部呢,都是苦出身。你們說要分地打倒地主是吧,好啊,我們來動手。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