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方向上。我們單獨摁下日本法西斯。蘇聯在滿足我們的條件以後,可以有償援助他們。德國,應該讓他與英美儘可能的互耗一下。我這樣說的目的是,戰後有助於儘快瓦解英美法的世界殖民體系。這個殖民體系對於我國的危害遠比德國要大的多。中東產油地是英法殖民地,非洲是英法殖民地,東南亞鄰國是英法殖民地,南亞鄰國還是英法殖民地。
請問同志們,我們都被這落後腐朽的殖民地包圍了,為什麼不應該全力打破英法的這個體系。只有讓廣大的亞非拉民族國家都獨立出來,我們才能夠發揮我們的和平共處外交政策。展開正常的國際貿易,好好的進行經濟建設。不然不管去哪裡都是與英國人談,或者與法國人談。什麼都幹不了。
所以最後我提一個建議:歷史上的1942年,德國人與蘇聯人就有過秘密接觸進行和談。我們是否可以促使這種接觸與和談繼續下去。一旦蘇德談和,德國調頭繼續與英美死磕,是有利於資本主義世界的殖民體系瓦解的。1
總結一下,我的發言核心就是,以中國國家利益為出發點,發展同世界各國的關係,同時注重和平共處的基礎上支援各國人民打破舊的殖民主義枷鎖,獨立自主加入到戰後的和平發展中來。我的發言到此結束了。”
主席帶頭鼓掌。有理有據,有很強的操作性。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與可靠的抓手。很好!
第79章 一代軍閥的落幕(三更)
掌聲歸掌聲,一次如此重大的政治會議,怎麼可能就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結束了。不可能的,實際上主席的政治報告,老總的軍事報告都引起了相當激烈的討論。不同意見依然是存在的。比如吸納彭安芳進ZZ局常委,就存在不同意見。有的同志認為他對於本時空的革命鬥爭沒有多大的建樹,ZZ局高位,他還夠不上。
主席對此的說法是:現在革命尚未成功,ZZ局的崗位不是獎勵的糖果。現在更不是排排坐分果果的時候。坐在那個位置上就是要發揮更大的作用。而且,彭安芳代表的是四川九千萬穿越群眾以及四川數百萬黨員,上百萬的軍隊。你們居然說中央最高決策層不能有人家的一席之地?
軍事上,一部分人過於樂觀,認為直接炸平日本就結束了,對於這種觀點。主席的回答是:抗日戰爭同時是解放戰爭。在消滅日本侵略者同時,更重要的是奪回被佔領土,解救日寇奴役下的同胞。炸平日本簡單,怎麼儘可能的快速解救淪陷區同胞才是關鍵。而且日本本土的很多東西戰後是要作為戰爭賠款,賠償給我國的,現在全部炸了,可惜不?
還有一部分人認為應該憑藉機械化優勢,快速打通與蘇聯的陸上通道,方便咻斣镔Y到蘇聯去。這是為世界反法西斯同盟做出應有的貢獻。
主席已經不想反駁這樣的言論了。其實也正常。本時空的同志們,還沒有扭轉過來弱者思維,依然覺得我們需要仰他人鼻息才能生存下去。所以他們十分在乎其他國家的意見。但是穿越眾又看其他國家都如冢中枯骨。大家的思維就沒有在一個平面上。
這些會議的不同聲音就不必一一贅述了。4月23日下午。七中全會勝利閉幕。這次短暫的會議,具有非凡的歷史意義。最重要的是中央從組織架構上正式確立了對四川的領導地位。對於接下來的解放戰爭具有最大的指導意義。
在這樣一箇中日雙方都在蓄力準備大戰的時候。還有一個人更加的慌張,手足無措。這個人就是我們的二戰區長官,閻錫山閻長官。2
山西臨汾吉縣,克難坡,晉陝黃河交界處山西一側的一個小地方。這裡是山西淪陷以後,閻老西的藏身之所。閻老西就在這個晉西小縣一直躲到抗戰結束。閻老西也算一個民國政壇常青樹。他的個人能力還是有的,政治手腕也很強。但是他一直把山西看做他個人的私產,視山西百姓為家奴。所謂能力越強越反動。
當然不止閻錫山一個人是這樣。多年的地方軍閥都是這樣。太原失守後,閻錫山的晉綏軍損失了百分之九十的實力。隨後實力雖然有所恢復。但是,晉綏軍再不是之前的晉綏軍了,傅作義事實上脫離了閻錫山,獨立於晉系之外,成為了綏系。
閻錫山帶著一萬多人來到吉縣安家落戶後,把周圍的老百姓全部組織起來,實行兵民一體,閻錫山掌握計程車兵數量慢慢回升到接近十萬人。這兩個月,華中地區打得天翻地覆,國際國內形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是我們的閻長官穩坐釣魚臺,不動如山。但是,但是,現在據手下報告,黃河對岸已經出現了共軍的身影。天啊,什麼時候,這些共軍如此囂張了?八路軍還是不是老漢手下的部隊了?共軍這是要幹什麼?老漢躲在這個犄角旮旯裡,不招災不惹禍的。日本人都沒有找我的麻煩,共軍意欲何為啊?
閻錫山帶著手下的楊愛源,孫楚,趙承綬,王靖國等人一起來到黃河邊,用望遠鏡觀察對岸的解放軍。
“星如,萃崖,你們觀對岸之共軍如何啊?”星如是楊愛源的字,萃崖是孫楚的字。
作為閻老西手下的頭號戰將,楊愛源說道“長官,對面共軍確實是兵強馬壯。不愧是可以一戰消滅二十萬日軍的部隊!”
“星如兄,你說的不是廢話嘛!這個穿越四川有領先八十年的技術呢。長官,你看對面的坦克足足比小鬼子的坦克大了不止兩圈!我估計能有四十噸往上啊!炮口得有十公釐往上吧?這傢伙一炮打過來,啥也擋不住啊。”孫楚嗆聲道。
“好了,叫你們過來是親眼看看這些穿越共軍的樣子。你們幾個都是老漢的心腹之人。大家都給老漢出出主意,接下來怎麼辦?”閻錫山說道。
“長官,依卑職之見,派人講和吧!共黨不是一直宣傳的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嗎?沒理由打我們啊。委員長不是也沒有打就撤到貴陽去了嘛!”孫楚說道。
閻錫山說道“講和不是問題,咱們都是山西人,誰願意在自己老家輕啟戰端的。問題是,共黨能給出什麼條件?山西還能交給咱們接著管嗎?如果不行,咱們爺們兒又該去哪裡?”
楊愛源說道“長官,要我說啊,咱們也不能太慫,好歹還有小十萬人馬呢。最好是把傅宜生也拉上,加起來十幾萬大軍,就是共黨也得掂量掂量,強迫我們就範的代價。”
孫楚說道“星如,你就知道打,打,打。怎麼打,就河對岸的那些共軍,你有把握打得過嗎?我們沒有空軍,沒有裝甲兵,缺少反坦克武器,怎麼打?”
“你也說了是河對岸,我們守著這條河,不讓他過來就行了唄。”
“長官,楊星如已經是胡言亂語了,根本不是一個集團軍司令應該有的理智判斷,我不想跟他說話了。您說吧。您說該怎麼辦?”
閻錫山說道“你們倆說的都有道理。但是我老漢的道理就一個,山西是我的老家。我生在這裡也要死在這裡。什麼一級上將,二級上將的,老漢都可以放棄,甚至於軍隊也可以只保留一點,但是,我們不離開山西。如果共黨逼迫太甚,老漢不是不敢投靠日本人去!這樣,星如,萃崖,你們兩個一起去一趟對面,找共黨談一下,恩來,老朱,老彭,就這三個人,和誰談都行。”
當天晚些時候,彭總由成都飛赴宜川縣城。既然閻老西都點名了,就辛苦彭總走一趟了。
“楊將軍,孫將軍,多日不見,近來可好?”看到曾經同屬二戰區的份上,彭總主動打招呼。
“彭將軍,一路過來,觀貴軍實在是威武雄壯,了不得啊!”楊愛源說道。
彭總哈哈一笑“哪裡哪裡,不要笑話我們土八路就好。”
“彭將軍,你在這裡,那華北八路軍現在如何?”孫楚問道。
“我調任解放軍總部了,八路軍不日就會與我從中原北上的解放軍部隊匯合,共同解放華北平津地區。”
“彭將軍高升了,恭喜恭喜!敢問現在貴軍有多少兵力?”孫楚問道。
“孫將軍,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直接告訴你也無所謂。現在我解放軍總兵力有三百萬人。你們在這裡看到的是第二集團軍,這樣的集團軍有八支。第二集團軍有兵力十五萬,坦克五百輛,火炮大小共1200門,還沒有算空軍。這支部隊就是用來解放山西的,然後與中央北上的第一集團軍對平津之敵發動鉗形攻勢。同時在榆林地區還有一個這樣的集團軍,直指綏遠蒙古地區。看在曾經同為二戰區友軍的份上,請二位回去轉告閻長官。無條件解除武裝,讓開道路。才是唯一的選擇啊!”
“嘶。果真如此?彭將軍,你也不要把話說太滿嘛!我們閻長官就是考慮到,大敵當前,不願意戰火波及鄉梓。才派我二人前來與貴方商談的。”
“嗯,閻長官這個考慮是對的。我們也不願意中國人打中國人。所以蔣委員長,我都放他南下了。閻長官如果想追隨委員長,我們可以提供便利。”
“彭將軍誤會了。我們閻長官生於斯,長於斯。他是萬萬不願意離開山西的。所以我們希望可以保留一個軍的兵力,我們就呆在晉中地區,其他的地盤都讓給貴軍。一個軍不行的話,一個師也可以,畢竟掌控地方,手裡沒有傢伙,肯定不行。”
“這個要求,做不到。”
“晉中地區不行,那忻州雁門關一帶也行。”
“孫將軍,咱們不用這樣來回討價還價了。我明確告訴你吧。我們現在打的是全國解放戰爭。也就是說不但要打跑日本人,還要清除所有的地方軍閥,要建立完全的人民政權。在農村還要實行土改。把地都分給農民,實現耕者有其田!這種情況下,我們不可能允許一個國中之國的存在。所以你們閻長官的如意算盤註定要落空了!”
“彭將軍,你這樣說,就是要把弟兄們往死路上逼啊。別的沒有,六七八三個集團軍十萬人槍也不是好惹的。”
“孫將軍,請先息怒。你知道,為什麼我願意過來和你們見面嗎?那是因為我們毛澤東主席說了,閻錫山沒有大奸大惡,那麼困難的情況下也沒有投靠日本人,面對外敵的拉攏利誘,還是守住了底線。我們黨願意給他出路。有主席的這個指示,我才來的。不然第二集團軍早都強渡黃河了。現在解放軍之所以沒有立刻發起戰鬥,是因為解放軍在等。
一等後勤物資咻數轿弧6等武漢鄭州兩處空軍基地的建成使用。一旦這兩個條件達成,將會立刻發起對華東,華北的攻擊。你們捫心自問,河對岸的所謂十萬大軍能頂住解放軍幾個衝鋒?能頂住幾架飛機的轟炸?”
“那你們的要求是什麼?先說說看?”
“無條件解散晉綏軍,交出現有地盤上的一切,閻長官和高階軍官可以攜帶個人財產離開,隨便去哪裡。出洋也可以。除了日本。”
楊愛源直接怒了“那還來談什麼談?”
“是你們要談的,又不是我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把部隊開過河來,我們負責搭浮橋。這河這邊接受改編,軍官願意跟你們走的,隨意。士兵等我們解放山西以後,全部送會原籍安置。至於你們幾位和閻長官想去哪裡都可以。我們絕不為難。不為別的,就衝你們也是和鬼子幹過的漢子。”
“你敢?”楊愛源已經青筋暴起。
“你看我們的坦克敢不敢。隨意。我本人明天返回成都。你們回去好好商量一下。三天後,解放軍準時渡河!沒有商量的餘地。”
楊,孫二人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吉縣。二人繪聲繪色的向閻錫山講訴了,彭總的意見。“老帥,您得拿主意啊?”
“還能咋辦?形勢比人強。想保住自己的家底子,看來沒戲了。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就是日本人都收縮兵力,準備放棄山西了,我們還能怎麼辦?”
趙承綬說道“山西百姓還是愛戴老帥的!”
“愛戴?老漢自問也是為山西做過一些貢獻的。但是共產黨直接要給那些泥腿子們分地啊!這是我做不到的。咱們不是第一天與共黨打交道。他們喊出來分田地的口號,你看老百姓還有幾個愛戴我的。罷了,罷了!老漢還有一點傢俬。出國留洋去算了!國內,傷心了。和蔣介石打了幾十年,又和日本人打。現在終於可以不打了。打不動了。”
“老帥,我們都誓死追隨您!”
“你們不用追隨我。都各自智笄巴救グ桑⌒娜缢阑抑耍覜]前途的。”
“老帥,那你準備去哪裡?”
“先去雲南呆一陣子,然後去印度轉道去英國之類的吧!如果,你們沒地方去,真的願意跟我走。那就回去收拾一下。別三天了。乾脆點,明天過河,讓他姓彭的,把我們都帶走,送我們過四川到雲南去。”
彭總預計到閻錫山最終會就範,沒有想到他這麼幹脆。這其實是彭總還不瞭解四川現在的強大實力已經引起多大的影響力了。開玩笑,一戰消滅二十萬日軍野戰部隊。一個師團一個師團的消滅。還把日本人首都都炸了,這是什麼程度的軍力?閻老西,他不就範能怎麼著?話說民國軍閥裡,數見風使舵,見縫插針的一流高手是誰?那一定是閻老西啊!他早就看出苗頭不對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這麼快的到來而已!
次日上午十點,閻錫山帶著一妻一妾,兩個兒子,楊孫趙王等四人及家眷,一共二十多號人坐船過河,來到了彭總面前“彭將軍,老漢來遲了!”
“閻長官,不遲,什麼時候都不遲。對於山西老家,你就放心吧。你的房子,我們也會予以保留的。只不過土地會分給鄉親們耕種。你去國外遊歷,什麼時候想家了,再回來看看。最後落葉歸根也好。”
“我是看明白了。你們共產黨的心大,志向高遠。遠比我在行,我也不願意山西百姓生靈塗炭!罷了,現在老漢是無官一身輕!走了。不對,你得送我們走。河對岸的部隊已經安排好了,中午以團為單位過河。”
彭總哈哈大笑“放心,答應你的就一定做到。來,請上飛機,我送你們到攀枝花。”
三架?20就在黃河岸邊停放著。彭總引著閻錫山一家四口以及兩個死心跟隨的家僕上了一架飛機,其餘四家都是拖家帶口,並有一兩名跟隨的副官之類的人。就在飛機拔地而起的一瞬間,彭總看見閻錫山眼角一顆碩大的淚珠滑落。從個人角度來說,這是一代軍閥的落幕,對於他自己而言是悲情的。從國家民族角度來說,這是一箇舊時代的結束,一個新時代的開始。又是歡快的。飛機起飛後,以起飛前所在的渡口為圓心,在黃河兩岸飛了兩圈,讓閻錫山好好的看了一下山西的山山水水。
飛機向南飛行。閻錫山這才打量起自己乘坐的這個東西。“彭總,這玩意兒可以用來轟炸嗎?”
“當然可以,有專門的武裝直升機,被稱為飛行坦克。據說李長官就是在觀看了一次飛行坦克的火力展示後率領五戰區投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