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沃爾夫,你可以叫我彭,這位是周。我們兩個同樣是中國共產黨的全國領導機關的成員。看在37年以前,中德兩國的友好往來,以及德國並未直接侵略中國的份上,我們二人才來這裡見你。希望你能夠與我們平等的坦率的交流與溝通。我不得不提醒你沃爾夫先生,現在中德兩國是宣戰了的交戰國。”
“彭,周,我很喜歡你們的坦率。事實上,我在中國登陸已經有超過一週的時間了。對於這個古老國家的傳統的東西,印象深刻。對於在四川見到的未來景象,更加深刻。特別是你們剛剛結束的大型會戰,我不得不說,真是太了不起了。雖然日本是我們德國的盟友,但是這種盟友是政治的結果,彭,周,你們必須要相信我。沒有一個日耳曼軍人喜歡和日本猴子打交道。他們讓我噁心。”
“好了,好了!沃爾夫先生。你在貴國可以做到希姆萊的副手,也肯定不是一個對政治一無所知的人。那我們就坦率一點吧。穿越怎麼回事,我們也不知道,要了解這個問題,我無可奉告。好了,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們可以說再見了。”說完,彭周兩人就轉身欲走。
沃爾夫這下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兩位,請留步。好吧好吧,如果我在今天的會面中有什麼冒犯的地方。我向你們道歉。現在可以大家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了嗎?”
“這就對了嘛。我們不是希特勒元首的手下,拋開敵對關係不談,也是國與國的平等交流嘛。你們的塞克特將軍,法肯豪森將軍都到中國來過,他們好像不是這樣的,沒有居高臨下的民族主義情緒。”恩來說道。
好吧“我再次道歉。進入正題。你們來自後世,我想知道,或者我的元首想知道,這場戰爭的結果。德意志的千年帝國夢想是否實現?”
彭安芳看了恩來一眼後說道“這個可以告訴你,德意日的軸心同盟失敗了。希特勒元首自殺。你本人的結局也可以告訴你。你活到戰後,但是兩次被美國人判刑入獄,最後在80多歲死去,也算是,算是我們中國人說的,善終吧!”
“哦,天啊,這是一個讓人絕望的訊息。我個人無所謂,我們是早就下定決心,要為元首獻出生命的。那麼,我們是怎麼失敗的?”
“沃爾夫先生,這個問題,恐怕不能就這樣隨便告訴你吧?你們歐洲人不也是講究一個公平交易嗎?”恩來說道。
“是的,是的,我們德國人更喜歡公平交易。那麼,先生們,你們需要我支付什麼樣的對價呢?”
彭安芳說道“恕我直言,德國雖然現在高歌猛進,佔領了西歐和東歐的大片土地,但是你們的日子並不好過吧?可以說,現在的德國根本支付不起任何對價。不是嗎?”
“果然是未來來的人,具有上帝視角就是不一樣。是的,我承認,現在的德國面臨很大的困難。你們也知道,剛剛過去的冬天,我們的軍隊在莫斯科遭受了拿破崙一樣的失敗。但是,這只是一次戰術上的失敗而已,德意志依然強大。具備一戰之力。”
“可以了。不用這樣和我們吹噓戰果。你信不信,德軍在臺風行動中的傷亡數字,我比你知道的要精確的多。”
“我信。那麼,直說吧,中國人對於這場戰爭有什麼訴求?你們想得到什麼?”
“我們想要的是民族的解放,國家主權的完整。地緣政治環境的相對安全。國家的工業化發展。人民的豐衣足食。我這樣表達,夠清楚了嗎?”
“非常清楚。我明白了。我聽到的可能和你說的不一樣。首先,我沒有聽到你們想把赤旗插滿世界,也就是說,後世的中國政府是一個務實的政府,對於輸出共產主義革命沒有興趣。非常好,這樣的話,我們就有了第一個會談的基礎。因為德國同樣沒有侵佔遙遠中國的打算。
其次,你提到了地緣政治。那麼要保證地緣政治的相對安全,周邊就不能有足以威脅到中國的政治實體。或者說即使有,也因為某些原因,不構成實質上的威脅。
第三,領土主權完整。那麼你們就會直接面對老牌帝國主義國家的殖民體系,比如英國人的香港。
第四,國家想要發展,以現在中國的狀態。我只能說德意志那個可憐的東方盟友,他的下場一定非常悲慘。”
彭周兩人同時鼓掌“中國人說,盛名之下無虛士。我就說嘛,德國不會派一個草包跑這麼遠過來的。”
“那麼,先生們,我都說對了。我們可以進入正題了吧?我說一下德意志的訴求。第一,我們同樣希望瓦解英法的全球殖民體系。德意志同樣渴求大量的殖民地。
第二,德意志需要更多的陽光下的土地有人口,具體的說就是東歐。
第三,德意志希望成為遏制共產主義向歐洲蔓延的防火牆,抱歉,我說的有點直接。所以我們先發制人的攻擊了蘇聯。”
彭安芳說道“抱歉倒不用。我們對於德國的什麼陽光下的土地之類的訴求,沒有興趣,也不願意參與,不管是參與搶奪,還是參與反對,畢竟德國離我們實在太遠了。但是你作為黨衛隊領袖應該知道,黨衛隊的一些極端行為,已經觸及人類底線,導致法西斯成為極端主義的代名詞,這會使很多人被迫與德國劃清界限的。”
“謝謝你的實話實說。但是,有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那麼,我們之間有什麼可以交換的?或者說,你們能給德國什麼建議?”
“這樣吧,我給你一份資料,你先看一下。這是一份二戰簡史。只有結果和重要事件。你先看一下,兩個小時後,我們再談。我們會為你提供麵包和飲水。”說完,彭周兩人就離開了房間。
沃爾夫,捧著他們留下的檔案,如飢似渴的讀著,根本顧不上吃東西。沃爾夫時而沉吟,時而激動,最後黯然落淚。他的一系列表現,都如實的通過顯示屏展現在一眾領導人面前。
主席問道“你們怎麼看德國人的這次來訪啊?我們黨又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應對呢?”
聞天說道“即使與蘇聯有領土糾紛,也不能公然站隊德國一方,這樣是不合適的。”
恩來也說道“公然站隊德國,那不就相當於我們加入軸心國,和日本成為盟友了嘛?這當然不行。”
“安芳同志,你的意見呢?”
“主席,周副主席,聞天書記。昨天我做了一件事情:我通過讓兩個賓館服務業偶然閒聊,誤打誤撞的被赫爾利和蒙巴頓聽見的方式,把我們與蘇聯代表團的爭執,透露給了,英國人和美國人。”
主席很感興趣“哦,那他們有什麼表現啊?”
“根據攝像頭的記錄。當然,不是我要竊聽,而是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是站在攝像頭下說話。說回來,蒙巴頓認為,應該抓住這樣的機會,好好的離間中蘇關係。如果能夠促成中蘇交惡,那麼戰後的共產主義威脅就不存在了。赫爾利的觀點有一些不同,他認為,現階段,還是打敗軸心國比較重要,而蘇聯是抵抗軸心國的重要力量。如果這個時候讓蘇聯反過來和中國開戰,那麼在歐洲就會有更多的英國美國小夥子在戰場死去的。讓伊萬們去打仗總是好的。這是他的原話,不是我說的。
主席問道“結論呢?”
“他們兩人的結論是:對共產主義國家,要用,也要防。現階段要用,所以應該加大對蘇聯的物資援助,回頭需要拉上四川一起援助。但是要注意控制蘇聯的對外擴張。既然中蘇之間有閒隙,那麼拉中國軍隊出兵阿拉伯就是對的。到時候,斯大林同志向東看,中國在盯著他的遠東地區,向南看,好不容易佔據的伊朗,南邊還是中國人。可以想像,下一場戰爭,極有可能就是中蘇之戰。如果打起來。他們就好用支援戰爭來換取兩邊的好處。就像美國在一戰時候做的那樣。”
主席說道“我聽明白了,就是兩隻惡狼唄。不,這是狼狽為奸啊。那麼安芳同志,你現在說這個,與德國人有什麼聯絡?”
“主席,我的意思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主義之爭,有的只有利益。如果共同的信仰超越了國家民族利益的話,為什麼蘇聯不能大度一點,把西伯利亞遠東劃給中國呢?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同樣的道理,德美英法都一樣。他們無所謂什麼主義無所謂什麼理念,他們只在乎利益。所以,武斷的認為他們一定親誰,一定敵誰,都是不對的。而且在他們那裡,敵友是隨時轉換的。這一點英國人是做得最到位的。法國剛剛投降,英國人就發動了針對法國海軍的進攻。二戰剛結束,丘吉爾就發表鐵幕演說,拉開冷戰的序幕。因此,我的結論是,不管蘇美英法德,哪個國家,來談交易,談合作,我們歡迎。來談結盟對抗,對不起敬謝不敏!我們自己實力夠強,他們就會貼上來,不用我們再去低三下四了。說句拍馬屁的話。我不願意讓主席再去受一遍當年出訪莫斯科的氣。
主席聽了,反而爽朗的笑了“安芳同志,你著相了。共產黨人不計較個人得失。把國家民族和人民的利益放到第一位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重要。我看可以以此為基調,與這個沃爾夫談一下。兩點基本原則不能變:一,中國決不會公開站隊軸心國。公開來往都不行,這是底線,至少是在戰爭結束以前。
第二,解放軍不會策應德軍的任何作戰行動。說直接一點,不可能與德國一起夾擊蘇聯。這兩條底線之上,你們看著談。”
“好的主席。”
沃爾夫還沒有恢復好情緒。彭週二人就又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次沃爾夫不再淡定了“彭先生,周先生,你們一定要救救德意志啊。德意志不能成為美國猶太人的殖民地啊。這是絕對不行的。”
“沃爾夫先生,你先冷靜一下。你先告訴我,你從歷史裡看到了什麼?看到德國是如何戰敗的嗎?”
“是的,看到了。德國幾乎與全世界開戰,根本打不過來的。”
“不,沃爾夫先生,你還是不願意承認,德國就是被蘇聯打敗的。蘇聯消滅了最多的德軍,柏林也是蘇軍攻陷的,這還不夠嗎?承認這一點,才能正確面對。”
“你是對的,彭,謝謝你。那麼應該怎麼避免這一切?”
“實話實說,沃爾夫。德國的地緣情況決定了,這種大戰之下,德國的失敗是必然的,這一點是無法避免的。而且已經開戰這麼久了,很多政策是無法扭轉的。”
“你的意思是,戰爭會失敗,但是德意志可以避免最悲慘的結局嗎?”
“你真的非常聰明沃爾夫先生。現在是42年5月。你們的東線德軍應該要掉頭南下攻擊高加索了。也就是你看的資料上,即將發生的斯大林格勒戰役就會是德軍由盛轉衰的轉折點!”
“恕我直言,我沒有懷疑你們的意思,但是我看這個戰役的情況介紹,無論如何,我第六集團軍都不應該是這樣的戰績啊。保盧斯將軍也沒有那麼的愚蠢。”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就是歷史資料裡沒有。斯大林格勒戰役的結果是註定的,即使不是保盧斯,換博克,隆美爾,曼施坦因,莫德爾。誰去都一樣。即使沒有斯大林格勒,還有這個格勒或者那個格勒。結局沒有區別?”
“為什麼?”
“嗯,沃爾夫先生,你的公平呢?”
“嗯,我們德國會在我返回柏林的第一時間拒絕承認滿洲國,並撕毀與日本的盟約。反正日本人既幫不上忙,又面臨失敗,這樣的盟友,留著幹嘛?”
恩來聽得一愣,與彭安芳一對視,這貨這麼直接,他的元首知道嗎?
“我告訴你願因就是:德國的閃擊戰確實威力強大。直到在莫斯科城下,你們都是在打閃擊戰。戰果都不錯,。但是,你們一旦被某一個戰場拖入了消耗戰之中,打亂了閃擊戰的節奏。以德軍幾倍於蘇軍的補給線。哪個元帥去都會打敗仗的。”
“那我們應該怎麼避免這種情況?”
“不知道。”
“你們可以提,想要什麼,說出來就好。”
“行了沃爾夫,不要演了,你剛才說的什麼撕毀日本盟約之類的,都是廢話,日本被我們滅國了,你們還有什麼盟約啊?,騙小孩子的話,就不要說了。怎麼避免德國戰敗,不是我不說,而是真的不知道。你比我更瞭解你們的陸軍,他們總是高估自己的實力。一時一地的戰術勝利,無法阻止你們戰略上的失敗。德國的地緣情況就是如此。這就是為什麼是斯大林格勒的失敗是必然的。這一點問題,你回到德國去OKW慢慢討論吧!你是客人,我們能做的已經做完了,就這麼多了,再見。
“請等一等,請等一等。我相信你們肯定還有更好的建議能給我帶回去給元首的。是不是?是的話,就請說出來吧?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不,沃爾夫,我沒有意見給你了。這一份二戰簡史你可以帶回去,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非要問的話,我想告訴你如下內容,聽清楚,我只說一遍:一,我國有足夠強大的武力用於自保。甚至於,我們單挑世界主要大國都沒有問題。但是中國在戰後需要與世界各國進行貿易。槍炮是無法帶來正常貿易的。所以中國不會像你們元首一樣,去發動世界大戰的。
第二,不管是出於共同信仰,還是出於對國際條約的遵守,中國不會公開和德國站在一起,更不會和德國打配合去夾擊蘇聯。我們有能力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僅憑藉自身的力量。
第三,一切帝國主義和殖民主義,都是中國的敵人。我們會在自身解放以後,推翻帝國主義強加給我們的不平等條約以後,給予世界上有志於民族獨立的國家以援助,同時不干涉他們的內政。這不是要輸出革命。
第四。明年春天,我們會出兵中東,這是應同盟國的邀請,會駐軍阿拉伯半島。如果德軍打過蘇伊士,我們兩軍可能會直接對戰。
好了,就這些了,言盡於此,再見。”
沃爾夫越聽眼睛越亮。他就像一個發現聖誕老人給的糖果的孩子一樣,高高興興的走了。
第90章 主席重要批示
沃爾夫迴轉德國還要很長時間。先不管他。現在的北方戰局已經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一是日軍怎麼辦?怎麼結束對日戰爭。二是解放軍的戰線推進到什麼位置合適。
日本的敗亡是可以想見的。中國人明白,美蘇明白。日本人也明白。所以岡部直三郎才會安排參珠L安達二十三到成都會談。其實這一行動是獲得了大本營的默許的。岡村寧次的死讓日本大本營大受震動,談笑間十三軍灰飛煙滅。最關鍵的是解放軍居然不畏懼與日軍展開城市巷戰。這代表什麼?
代表解放軍有破釜沉舟的決心一定要置日軍於死地,哪怕付出軍隊和百姓的代價,也要幹到底。日本陸軍膽寒了。加上海軍又不斷蠱惑裕仁,東南亞的大米石油不香嗎?在中國只要可以保住滿洲不失,其他地方都是雞肋爾。東條英機考慮到他的任內,這些壞訊息太多了,需要有一個宣傳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