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張遇春困惑的問道。

    李清秋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人家是女孩,你在幹什麼呢?”

    女孩?

    張遇春嚇得連忙後退,錯愕的看向許凝。

    許凝轉身離開,朝著正向她靠近的離冬月走去。

    張遇春來到李清秋身旁,低聲問道:“師兄,你怎麼確定她是女孩?”

    “師兄的眼力可不是你能比的。”

    “那先前你怎麼不說?”

    “我以為你知道。”

    張遇春聽後,看向離冬月,猶豫道:“要不要我跟過去瞧瞧,萬一看走眼了呢?”

    “四師妹又不是沒長嘴。”

    李清秋丟下這番話便向圍聚的弟子們走去,楊絕頂也走了出屋,為弟子們介紹各路兵器。

    別說,張遇春二人帶回來的兵器樣式還挺多,而且都不是殘次品。

    李清秋拿起一把長劍,一邊打量,一邊對身旁的姜照夏讚歎道:“幹得不錯。”

    “那是,以後我做事,你放心,你就踏踏實實的當你的門主,我能料理一切。”姜照夏得意的說道。

    “喲,你想架空我?”

    “什麼話,我是那樣的人?再說了,你平日裡也沒做事啊,我至少還教五師弟,你是真的啥事沒幹。”

    “這就是我能當門主的原因,我得思考很多事情,你不懂我的疲憊。”

    師兄弟開始鬥嘴,其他弟子都已經習慣了,沒人敢摻和他們的日常戲碼。

    李清秋心裡思索著,不知這些劍能否修煉太絕御劍術?

    ……

    新春之日到來,張遇春、姜照夏都回來了,使得李清秋的情緒高漲,從天亮開始,整個清霄門都顯得熱鬧。

    年長的弟子幫忙張燈結綵,殺雞洗菜,年幼的弟子圍著楊絕頂,聽他講江湖故事。

    李清秋也坐在一旁聽著,他的目光瞥向許凝。

    許凝已經換上乾淨衣裳,與昨日上山時的模樣相比,可謂是判若兩人。

    不過因為眼袋重、骨瘦如柴,看起來沒有道統面板裡那麼好看,但能看得出來是同一個人。

    許凝坐在最後面,聽著楊絕頂講故事,暫時沒有融入其他弟子之中。

    李清秋伸手摸向旁邊臺階上的盤子,將盤中的一根烤玉米拿起,他開口道:“許凝,過來。”

    許凝扭頭看向他,目光一下子被他手中的烤玉米吸引,她猶豫片刻,站起身來,怯生生的朝他走去。

    等她來到面前,李清秋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烤玉米遞給她。

    “謝謝。”

    許凝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接過烤玉米,她剛想轉身,就聽李清秋說:“就坐我邊上吧,離得近,聽得清楚些。”

    許凝看了他一眼,見他在認真聽故事,於是坐到他旁邊,輕微地啃食手中的烤玉米。

    “哇哇——”

    沒過多久,李清秋就被一陣哭喊聲吸引,只見李似風哭著跑進院子,對李清秋喊道:“大師兄,三師兄打我!我差點被他打死!”

    他哭得撕心裂肺,讓其他人都看向他。

    李清秋無奈,起身向他走去。

    許凝的目光追隨著李清秋,眼睛睜得很大,跟昨日相比,她的眼神多了幾分神采。

    

    第11章 最高忠斩?

    新春熱鬧之後,清霄門的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修仙的修仙,習武的習武。

    一個月後,李清秋終於在地下靈湖內突破至養元境二層,感受著體內元氣比之前壯大數倍,他不由感慨自己與姜照夏的資質差距。

    弟子們雖然輪流來地下靈湖,可實際上,他來的次數最多,其他弟子都沒有意見,姜照夏甚至希望他每天都來,反正他沒事。

    師弟、師妹都是李清秋帶大的,現在讓李清秋享福,他們並沒有覺得不公平,反而覺得這是他應得的。

    而且門主越強,清霄門才能走得越遠。

    “師兄,你剛才突破了嗎?”

    打坐在湖對面的離冬月看著李清秋,好奇問道。

    她剛才明顯感覺到這裡的靈氣加速向李清秋湧去,甚至影響到她納氣。

    李清秋睜開眼睛,露出笑容,道:“嗯,確實突破了,接下來可以修行混元經第二層。”

    離冬月露出羨慕神情,她跟著問道:“對了,師兄,聽楊前輩說,江湖上對習武之人的實力有階梯之分,你覺得養元境二層算一流高手嗎,亦或者超越一流?”

    姜照夏秒殺羅烈的場景歷歷在目,雖然是偷襲,可楊絕頂說過,羅烈乃是一流高手,哪怕是偷襲,能殺他的人距離一流高手之境也不會遠。

    “那我可不清楚,而且我們練功是為了強大自己,不能總想著跟別人比。”李清秋語重心長的說道。

    修仙之人重要的是修心,比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長久歲月。

    離冬月點頭,道:“我明白的,我只是好奇嘛。”

    兩人一邊練功,一邊閒聊,沒聊幾句,便各自安靜下來。

    兩個時辰後,他們方才一同離開,返回清霄門。

    回到清霄門時,已近黃昏,大部分弟子已經聚集在平日他們所住的院子裡,也是在這裡開飯。

    李清秋瞧見許凝獨自一人站在廚房外,等待著端菜,而其他弟子已經圍在桌前,討論今日所學。

    除了修行混元經外,弟子們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都跟隨楊絕頂習武,身手雖然沒有像李似風那般突飛猛進,但身子骨明顯強健不少。

    許凝還未修行混元經,沒有李清秋的吩咐,離冬月與張遇春不會擅自傳授給弟子,就連楊絕頂也沒有修煉。

    當然,楊絕頂對清霄門的內功並不感興趣,對於習武之人而言,擅自更換內功乃是大忌,除非新內功遠勝舊內功。

    換功,就得重新修煉內氣,那可不是一兩個月就能成的。

    李清秋走到許凝身後,開口問道:“你想練功嗎?”

    許凝被他嚇了一跳,扭頭看向他,小心翼翼問道:“是內功嗎?”

    拳腳功夫,她已經有在學,比其他弟子更加刻苦,經常得到楊絕頂的誇讚。

    不過楊絕頂明顯重男輕女,他的培養重點放在李似風身上,教給其他弟子的武功招式都很普通。

    “當然,而且是清霄門的獨門內功。”

    李清秋微笑道,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而他的話也讓許凝驚喜,許凝見識過楊絕頂施展內氣的場景,深深地驚豔到她,她早就想學內功。

    “我想!我很想!”許凝如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眼睛都在放光,這還是她第一次顯露如此激動的神色。

    李清秋笑問道:“我傳你內功,你該叫我什麼?”

    “門主?”

    “嗯?”

    “師父?”

    許凝緊張的試探道,她知曉師徒關係代表著什麼,在江湖上,師徒情分甚至比父女、父子更重要。

    李清秋嘴角上揚,道:“給我磕三個頭,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第一位徒弟。”

    正在炒菜的張遇春聽到這話,忍不住投來好奇的目光。

    “大師兄,你的大弟子豈能是女子?”

    姜照夏的聲音傳來,只見他提著一把劍走來。

    自從拿起鐵劍後,他整個人變得意氣風發,鋒芒畢露,有時候隔著數十丈遠,都能聽到他在林中練劍的呼呼風聲。

    現在姜照夏已經是清霄門上下公認的最強者。

    聽到姜照夏的話,其他弟子紛紛轉頭看過來,包括楊絕頂在內。

    眾目睽睽之下,許凝的小臉一下子通紅,只是她看向姜照夏的目光很不滿。

    “女子又如何,她以後說不定比你還厲害。”

    李清秋滿不在乎的說道,這番話聽得許凝很是感動,眼眶開始有淚水打轉。

    隨後,李清秋看著許凝,示意她還不快磕頭。

    許凝當即跪下,朝李清秋磕了三個頭。

    就這樣,李清秋收下自己的第一位徒弟。

    他心裡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如此天才,不早點栽培,他心裡實在是癢。

    可他又怕許凝變強後,威脅他的門主之位,不得不動用一點小心思。

    這樣一來,偏執命格的許凝以後應該就認定他了,不會背叛他。

    至於姜照夏的狂言,許凝就算不滿,也不至於上升到仇恨階段,畢竟姜照夏救過她。

    “好了,先吃飯吧。”

    李清秋將許凝拉起來,拍了拍她的膝蓋,溫和的笑道。

    對待普通弟子和親傳徒弟,那態度肯定得不一樣,李清秋甚至有種養女兒的感覺,雖然他才比許凝大七歲。

    門主收徒,可是大事,接下來在飯桌上,眾人都在討論此事。

    一些頑皮、膽大的弟子主動請求拜師李清秋,都被他直接拒絕,倒是張遇春、離冬月忍不住各自收了一徒。

    至於姜照夏,他沒有將這些弟子放在眼裡,冷著臉的他讓弟子們都不敢套近乎。

    楊絕頂放下酒碗,感慨道:“門主,大弟子身份在任何門派都不簡單,你確定她能行?”

    許凝聽到這話,後槽牙都咬緊了。

    沒辦法,她不僅年幼,還瘦,楊絕頂怎麼看,她都難成大器,反正不如他的寶貝李似風強。

    可惜,李似風跟李清秋同輩,他無法收徒。

    “就算不行也無妨,清霄門雖然也是江湖門派,可我們走的不是爭強好勝之路,比起武功高低,我更在意她的品德與擔當,我相信這孩子會讓我滿意。”

    李清秋說著漂亮話,繼續攻略許凝。

    他差點給楊絕頂鼓掌,暗道我也沒給你塞錢啊,怎麼硬要將臉貼上來?

    離冬月忍不住開口道:“好了,小凝已經成為大師兄的徒弟,以後就是我們的師侄,我們朝未來看。”

    “師侄,小凝,你以後是我的師侄了!”

    年幼的李似甯吲d的笑道,她比許凝還大一歲,可兩人站在一起,總會讓人感覺她更像妹妹,主要是她還天真,而不愛說話的許凝顯得更沉穩。

    許凝的小臉終於緩和,露出笑容,她很喜歡李似宓幕顫姡匀滩蛔≡俅谓o她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