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武侠修真 > 從武林門派到長生仙門 > 第247节
    玄朝追求仙道的風氣開始生起。

    ……

    明亮的大殿上,沈越、衍道宗站在一面印刻著圖畫、文字的牆壁前,白寧兒則在不遠處遊蕩。

    宮殿的天頂猶如倒懸的海面,那些巨大的水晶立於其中,散發著光亮,讓整座大殿顯得明晃晃的。

    白寧兒回頭看去,見沈越二人依舊盯著那面牆壁,他不禁搖頭。

    “這都看了多久,那樣的歷史有什麼好看的?”白寧兒在心裡嘀咕著,他只想趕緊去探索這裡的未知之地。

    直覺告訴他,這座秘境還隱藏著很多機緣,一旦翻出來,必定能造福門派,他又將立大功。

    彷彿是聽到了白寧兒的心聲,沈越收回目光,偏頭看向衍道宗,問道:“對於太絕宗,你怎麼看?”

    衍道宗回過神兒來,感慨道:“這太絕宗走的路與我們清霄門一樣,以武入道,從太絕盟變成太絕宗,庇護九州之地,千年歲月裡抵禦不知多少外敵,怎料遇到來自北方的浩劫。”

    他的目光落在牆壁上方,那裡繪製了密密麻麻的妖魔,一副朝南趕去的架勢。

    他看到了一條好似龍一樣的身影,盤踞在妖魔大軍之中,顯得無比龐大,這條龍通體赤紅,驚悚可怕。

    看著這條赤龍,衍道宗心裡莫名的不舒服,彷彿對方是活的一般,正貪婪的盯著他。

    “如此看來,北方的妖魔之地是清霄門必定經歷的劫難,否則我們會如同太絕宗一般湮滅。”沈越跟著說道。

    衍道宗的目光往下走,道:“太絕宗似乎有人南下出海,或許他們並沒有完全湮滅。”

    沈越道:“無論他們是否還存在,九州之地已經歸我們清霄門所掌。”

    衍道宗點頭,入門這麼久,他對修仙之法越發地認可,他時常陷入糾結,他到底該不該棄武從仙。

    哪怕跟趙真一樣走仙武之路,其主要依仗的還是修仙之法,武道保留的只是招式罷了。

    “喂,兩位前輩,快過來看這邊!”

    白寧兒的聲音忽然從後方傳來,令沈越二人轉身看去,只見白寧兒距離他們超過百丈遠。

    “讓你別離我們太遠!”沈越皺眉道,跟著向白寧兒走去。

    白寧兒雖然也已經達到養元境七層修為,可他的戰鬥之法薄弱,讓沈越很不放心。

    遠遠地聽到沈越的聲音,白寧兒並沒有在意,他的目光盯著面前的一根石柱。

    此石柱足有水缸般粗,好似某種白石所打造而成,此刻,白寧兒發現這根石柱上有著容易被忽略的線條。

    這些線條匯聚在一起,像是一個人。

    很快,沈越、衍道宗來到他身後,兩人一眼就察覺到石柱上的線條。

    “怎會將人刻畫在柱上?而且從身姿來看,並不威武,甚至有些驚恐。”衍道宗皺眉問道。

    沈越抬眼往上看去,發現石柱上還有其他線條,皆是一道道人的身形,姿態不一,衣著也不一樣,大多都顯得驚恐、慌張。

    他們越看越覺得古怪。

    “小心點吧,畢竟太絕宗是立足上千年的修仙教派,其手段絕非我等能預測。”沈越提醒道。

    衍道宗點頭,他轉身看向其他石柱,發現其他石柱也有這樣類似的線條,若是離得遠,很難發現。

    

    第276章 復活

    沈越、衍道宗、白寧兒沿著一根根石柱前進,探索著這座太絕宗宮殿。

    此宮無比長,頭頂雖然明亮,可盡頭漆黑,彷彿永無止境。

    “你們說,那些身影會不會是遭遇了某種可怕的存在?”白寧兒忽然問道,他絲毫不怕,畢竟有沈越在。

    在他看來,越危險的地方,機緣越大。

    衍道宗回答道:“確實有可能,從他們的身形、動作來看,像是在逃亡。”

    沈越沒有開口,他走在最前面,目光盯著前方。

    他的劍意已經敞開,他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這讓他很不適。

    他之所以不說,是不想打草驚蛇。

    一路前進。

    他們總算看到盡頭,前方有一扇巨門,寬達五丈,由中間開啟,兩扇門上刻著上古圖畫,像是某個部落在圍獵兇獸。

    走到這裡,他們頭頂上已經沒有散發光亮的水晶,所以前方的巨門顯得驚悚陰森。

    “我感覺一旦推開這扇門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白寧兒吞了吞口水,輕聲說道。

    衍道宗的神情凝重,他同樣感到不安,可走到這一步,難道要原路返回?

    沈越也在猶豫,要不要推開這扇門。

    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後方的一根根石柱上開始冒出一道道人影,這些人影衣著不一,男女皆有,面容驚恐,雙目沒有瞳孔,只有蒼白,他們彷彿是從異世界而來,落在地上,悄無聲息。

    沒過多久,三人後方的大殿上全是人影。

    沈越猛地回頭,臉色大變。

    衍道宗與白寧兒跟著轉身看去,同樣被嚇到。

    “這些人難道是從石柱裡冒出來的?”

    白寧兒看得頭皮發麻,憑白無故出現這麼多人,而且個個身姿詭異,豈能不害怕?

    沈越緊皺眉頭,他沒有從這些人影身上感受到鬼氣,靈識探去,只看到一縷縷元氣所化。

    這是某種法術?

    就在這時,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齊齊轉身,搖搖晃晃的向他們逼近。

    衍道宗瞥向沈越,問道:“怎麼辦?”

    沈越回答道:“先抵擋一番,看看情況。”

    聞言,衍道宗立即向前衝去,同時拔出腰間的寶劍。

    白寧兒同樣拿起清霄劍,他迅速施法,念著山君神咒,召喚出一頭巨大的山君向前衝去。

    衍道宗與山君猶如虎入羊群,勢不可擋,那些人影根本不是他們的一招之敵,接連被斬為白氣消散。

    只是……

    隨著被擊滅的人影越來越多,他們發現又有新的人影從一根根石柱裡冒出,源源不斷。

    沈越皺眉,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撤退。

    若是隻有他一人,他或許會冒險,可有衍道宗、白寧兒在,他不得不多慮。

    “我們……”沈越剛開口,突然,整座宮殿開始震顫,打斷他的話。

    白寧兒轉身看去,目光落在後方的神秘巨門上。

    他竟聽到一道聲音在呼喚他。

    “有緣人……”

    “有緣人,仙緣在此……”

    白寧兒以為自己聽錯了,可這聲音繼續響起,說的話也越來越多。

    他看向沈越,沈越緊緊盯著前方,明顯沒有聽到這道聲音。

    直覺告訴他,這道聲音就是從巨門後面傳來的。

    自從踏上修仙之路,他總是奇遇不斷,這樣的經歷讓他越發地自信,總覺得自己能化險為夷。

    就像這一次,或許只要他推開這扇門就能化解當下的困境,不僅如此,他還將為門派爭取到巨大利益。

    白寧兒在清霄門內雖沒有特別的權職,可他每次的收穫,門派都會重重獎賞他,而且他的地位明顯有所提升,哪怕是門派高層待他,也以禮相待,都知道門主很器重他。

    為了門主的恩情,他也得試一試。

    白寧兒想罷,向著巨門走去。

    沈越瞥向他,開口道:“開啟,或許會有禍端,我未必能護你活著離開。”

    白寧兒回答道:“我們本身就是為了探索此地來,豈能怕危險?”

    他將雙手按在巨門上,感受到冰涼。

    沒有想像中的沉重,他感覺自己輕輕一推就能推開。

    正是因為太輕,他反而有些猶豫。

    他回頭看去,衍道宗還在戰鬥,雖然那些人影無法威脅到衍道宗,但憑藉著人數,給他一種隨時會淹沒衍道宗的感覺。

    哐當——

    巨門忽然開啟一條縫,驚得白寧兒下意識想要跳開,結果門縫裡探出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將他強行拉進去。

    沈越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立即衝入門內,消失於黑暗之中。

    正在戰鬥的衍道宗感受到二人的氣息消失,他回頭看去,發現已經不見沈越二人,而那扇巨門開啟了一條縫。

    衍道宗當即朝著那條門縫衝去,而浩浩蕩蕩的神秘人影跟著向他湧去,最終撞上巨門,將巨門重新關上。

    ……

    鬥法大會進入六十四強後,清霄門變得更加熱鬧,九州各地的世家、權貴紛至沓來,一是為了長見識,二是爭取仙緣。

    短短半年,清霄門的在冊弟子新增五千人,這是很誇張的數字,因為雜役弟子數量更多。

    玄朝立,天下太平,九州各地的人皆可跋山涉水前來追求仙緣,天下人對清霄門都充滿信任,清霄門每日招收弟子的數量只會不斷增長,還未迎來真正的巔峰。

    李清秋之前定下的百萬弟子目標,也因此不再遙遠,只是他卻不想太早達到這個目標。

    隨著弟子修為越來越高,對靈石、靈植、福地名額等等消耗越來越大,李清秋已經感受到壓力。

    最近,李清秋給歷練堂下達命令,讓他們增加探索秘境、古老遺址的任務,除了姜照夏發現的山谷,之前已經有弟子發現小型的靈礦。

    對於太遠的靈礦,李清秋採取的是開採策略,不準備當福地。

    鬥法大會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而李清秋也沒有閒著,在這方面不斷增派人手。

    這一日,凌霄院內,張遇春、褚景、薛金坐在李清秋對面,等待著他吩咐。

    有一支家族發現一片靈湖,而這支家族有子弟在清霄門內修仙,深知靈湖的重要性,所以他們打算私藏,但這件事還是被清霄門查到。

    褚景見李清秋難下決斷,於是開口道:“門主,必須出手,這個口子不能開,若無清霄門授他們仙法,他們根本識不得靈湖的作用。”

    “沒錯。”張遇春應道,他也是這樣想的。

    薛金開口道:“我可以親自去一趟。”

    雖然鬥法大會還在進行,但他願意為了門派利益放棄鬥法大會。

    李清秋抬眼看向他們,道:“當然得出手,我只是在思考以什麼方式進行,先遊說那支家族的弟子吧,同時派人封鎖他們家族,若是他們主動讓出,門派不能虧待他們,若是他們不願,那就回收,無論他們怎麼選,這件事都要做出聲勢來,正好向天下人表明清霄門的態度與底線。”

    玄朝獨尊清霄門,九州一切資源盡歸清霄門,李清秋根本不怕天下人非議,他必須在這件事上樹立霸道形象。

    在切身利益前,敬重遠不如恐懼有用。

    見李清秋如此霸道,褚景鬆了一口氣,張遇春則笑了笑,師兄果然沒有變。

    李清秋定下策略,三人立即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