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武侠修真 > 從武林門派到長生仙門 > 第474节
    虛太極回答道:“暗堂,太陰。”

    張遇春沒有聽說過太陰之名,但虛太極帶給他的感覺就很不簡單。

    “敢問你是何修為?”

    “暗堂弟子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修為,以免成為破綻。”

    “行吧。”

    張遇春聽後,感到遺憾,不清楚太陰的實力,他也不好給太陰安排任務。

    看來此人暫時只能放在身邊。

    “一起修煉?”張遇春詢問道,他這是委婉的下達逐客令。

    “好。”

    虛太極直接就地打坐,閉上眼睛,開始納氣修煉。

    他的動作反倒讓張遇春愣住。

    這傢伙……

    罷了!

    張遇春正好藉此機會觀察虛太極的實力,修為高低是可以通過納氣狀態來判斷的。

    很快,張遇春就震驚了。

    因為他發現虛太極的納氣速度實在是太誇張了。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納氣如此之快,而且量也龐大,堪稱鯨吞。

    倘若拿納氣速度比作飲水,張遇春喝一碗水的功夫,虛太極能喝完一整個水缸,差距之大既讓張遇春嫉妒,又為之振奮。

    大師兄果然沒有敷衍他!

    這位太陰絕對是強者!

    ……

    轟隆隆——

    深夜,雷雨交加。

    一座寺廟內,火光搖曳,白寧兒、閻清、白御天分散在各處打坐休息,火堆位於大堂中間,旁邊躺著一道身影,赫然是帝泣。

    閻清赤著上半身,身上裹著白布,能看到森森血跡,但他的眉頭沒有皺起,眼睛閉著,彷彿不知疼痛。

    白御天在納氣修煉,衣袍無風自動。

    白寧兒靠著石柱,正在翻閱一本古書,他的眉頭緊鎖,一臉的困惑。

    轟——

    窗外驟然一亮,雷光轉瞬即逝。

    寺廟的大門敞開著,暴雨如同瀑布灑下,外面漆黑,無比壓抑。

    伴隨著雷光閃耀,黑暗中有一道身影若隱若現,分不清男女,只能看出人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寧兒三人彷彿沒有察覺到,白寧兒更是沒有往門外瞥一眼。

    一直等到帝泣發出痛哼聲,閻清、白御天方才睜開眼睛。

    閻清正好對著門外,看著黑暗中的神秘身影,他哼道:“那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我真想出去滅了他!”

    白御天看了帝泣一眼,又看向門外,道:“不要輕舉妄動,此地的邪祟不簡單,我們好不容易擺脫幻境,先養傷。”

    白寧兒起身來到帝泣身旁蹲下,看著臉色蒼白的帝泣,他低聲問道:“前輩,您沒事吧?”

    帝泣緊皺眉頭,嘴皮顫動,沒有回應,明顯承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

    “他真的是那位數次強闖浩氣道宗的魔頭帝泣嗎,每次遇到他,他都身受重傷,完全是累贅。”閻清皺眉問道。

    他們三人出來闖蕩多年,七次遇到帝泣,每次帝泣都是昏迷狀態,這讓閻清嚴重懷疑帝泣的身份。

    白寧兒沒好氣道:“人家不是,你是啊,他受過的那些傷讓你來一遍,你能活?你自己好好想想,哪一次他真的是靠我們救的,相反,每次遇到他,我們反而安閒了一段時間。”

    閻清噎住,無法反駁。

    白御天盯著門外,道:“或許正是因為他的存在,外面的東西才不敢進來。”

    雷光再次閃耀,這一次他看到那道神秘身影的衣裳,這讓他皺起眉頭。

    如此大的雨,那東西的衣裳竟然沒有溼透……

    不知為何,白御天心裡充滿不安,總覺得之後還會出現更可怕的事情。

    無論白寧兒如何呼喚,帝泣始終沒有醒來,時不時痛哼一聲,白寧兒只能作罷,然後走到閻清身旁坐下。

    “喂,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夜過於漫長?”白寧兒雙手搭在膝蓋上,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在雷鳴之下顯得微弱。

    閻清嘲諷道:“你終於發現了?”

    白寧兒瞪了他一眼,道:“你好好說話會死啊?”

    “我的氣咧樱@一次你怎麼沒有那麼好撸牢铱矗覀兛隙ㄊ顷J入了鬼障之中,待的時間越久越危險,我好歹已經是通天日照境修為,讓我出去闖闖,或許有一線生機。”

    閻清認真說道,他的目光同樣鎖定門外的神秘身影,他越看那道身影,越是不爽。

    身為修仙者,豈會怕邪祟?

    就算實力不濟,大不了一死!

    白寧兒應道:“不行,等前輩甦醒吧,我感覺這一次的麻煩比之前都大,我們只能靠這位前輩。”

    閻清聞言,不由將目光落在帝泣身上,眉頭再次皺起。

    就在這時。

    帝泣發出微弱的聲音,一下子吸引白寧兒三人的注意力。

    “魔道……復甦……至魔……”

    白寧兒立即閃身來到帝泣身旁,他俯身傾聽,想要聽清楚帝泣究竟想說什麼。

    

    第534章 逆仙驚變

    魔道復甦,至魔……

    白寧兒三人聽著帝泣的話,不禁毛骨悚然,因為他們聽出帝泣語氣中的恐懼。

    大鬧浩氣道宗的魔頭竟也會恐懼?

    至魔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雷雨交加,雷鳴聲不斷響起,讓寺廟內的氣氛更加陰森。

    閻清、白御天的臉色愈發地難看,帝泣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倘若連帝泣也靠不住,那他們的麻煩大了。

    “你們死過嗎?”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異常清晰,連雷雨聲都無法掩蓋,使得白寧兒三人齊齊扭頭看向門外。

    暴雨後方,黑暗之中竟然又多了幾道身影,全都站在原地不動,雷光每次閃耀,就會出現更多的身影,驚悚可怕。

    ……

    新的一年到來,清霄門依舊沒有風波,各堂都忙著賺錢,經過李清秋的敲打,清霄門的收入明顯有所增長。

    清霄門在天下也變得低調,全天下的目光都集中在逆仙島上,想看看誰能奪得晏世功的傳承。

    李清秋雖沒有親至,但還是派遣了暗堂弟子前去盯著。

    除了暗堂弟子,門派高層也派遣了弟子前去打探情報,幾乎每一日都有關於逆仙島的情報流入清霄門。

    已經有超過百位威名赫赫的劍修挑戰晏世功失敗,至今沒有人讓晏世功滿意。

    一場場戰鬥下來,使得晏世功的威名震徹海內外,就連清霄門內部也時常有弟子討論,甚至有弟子在期待掌教出手。

    要論劍道,誰比得上掌教?

    天下各地皆在談論此事,更別說逆仙島有多熱鬧。

    逆仙島位於無邊海洋中,周圍有數十座小島,源源不斷的修仙者、法器、坐騎從不同方向飛來,甚至還有巨船停靠在小島湠┥稀?

    其中一座小島上,玉驚鴻、童儀、慕容若虛、蘇觀塵圍坐在沙灘上的一張木桌前,這裡有一家簡陋客棧,桌子幾乎都擺在沙灘上,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修仙者也在落座。

    從這裡看去,遠方的逆仙島是那麼的偉岸,彷彿頂著天穹,讓眾生仰望。

    “好強的劍威,光是上山就需要很強的修為吧?”

    蘇觀塵感慨道,他們都是陪著玉驚鴻而來,他們三人對於天下第一劍的傳承並不渴求,完全是看熱鬧而來。

    慕容若虛應道:“是啊,我估計入島後,越往上感受到的威壓越大,所以這麼久以來,只有成名劍修能挑戰那位前輩。”

    修為最弱的童儀一直是四人中的拖累,不過他有些時候展現出來的精神會令蘇觀塵二人驚訝。

    他們三人以玉驚鴻為首,而面對恩怨抉擇時,玉驚鴻往往會聽童儀的,四人闖出清霄四俠之名,變得越發默契。

    童儀開口道:“挺好的,這樣能杜絕很多人的野心,減少傷亡。”

    哪怕來到這裡,他的右手始終握著劍柄。

    他可以交換雙手去握劍,甚至可以鬆手,但必須在短時間內重新握住劍柄,這樣才能一直養劍意。

    玉驚鴻同樣望著逆仙島,只是她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

    蘇觀塵收回目光,笑問道:“你們說,會不會有我們門派的前輩前去挑戰天下第一劍?”

    逆仙島已經成為天下關注的漩渦中心,那些實力強大的劍修上山前都會自報名號,趁機宣揚自己的門派,這讓蘇觀塵四人也期待聽到自家門派的名號。

    慕容若虛搖頭道:“我們門派的歷史太短了,哪怕是姜長老放到天冥海,依舊屬於年輕一輩。”

    來到天冥海後,他們對修仙界的瞭解在加深,見識越多,他們對李清秋越敬佩。

    清霄門跟真正的大教派相比,差得實在是太遠,可即便如此,李清秋也能名震天下,還帶領清霄門擊潰強大教派。

    “清霄門,劍魔,前來挑戰!”

    一道洪亮聲音忽然響徹天海之間,令蘇觀塵、慕容若虛、童儀皆是瞪大眼睛。

    玉驚鴻也抬頭看去,只見一道猶如魔氣般的黑色劍氣從天邊席捲而來,甚是壯觀。

    數十座海島皆響起譁然之聲,劍魔之名不如清霄門響亮,對於天冥海的修士而言,清霄門絕對是近百年來崛起之勢最強的教派。

    他們都在好奇,清霄門的劍修有多厲害。

    很快,黑色劍氣掠過一座座海島,直接闖入逆仙島的山頂上。

    逆仙島的山頂是一片平坦之地,方圓足有五六里寬,寸草不生,只有大小不一的岩石,甚至能看到戰鬥留下的痕跡。

    一名身穿黑衫白衣的男子打坐在一座石碑前,這座石碑像一把劍,足有十丈高,斜立在地上。

    這名男子正是晏世功。

    晏世功面相威嚴,雙眉如刀,眼眶深陷,黑髮被一把小劍豎在頭上,兩縷鬢髮在臉頰上飄動。

    身為天下第一劍,他光是打坐在地上,就有一股沖天的劍意撼動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