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三国:我吕布女婿,老丈人杀疯了 > 第七章 刘豹攻打雁门关

第七章 刘豹攻打雁门关

    这刘豹,是个奇人。

    他本是胡人,却痴迷汉文化,

    特意给自己改名“刘豹”。

    他还幻想着在南匈奴推行彻底的汉化,

    创建一个像汉朝那样礼仪完备的国家。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

    他曾趁董卓死后,中原大乱之际,

    劫走了才女蔡昭姬(蔡文姬)。

    留下了那段让人唏嘘的“胡笳十八拍”。

    而这一次。

    命运的齿轮,因为一个变量而卡住了。

    ……

    南匈奴大营。

    左贤王刘豹骑在一匹枣红色的西域良驹上,缓缓踱步至军阵的最前方。

    他并未穿戴匈奴传统的皮裘毡帽,反而身着一袭蜀锦长袍,

    头戴汉家儒生的进贤冠,腰间悬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

    下方的南匈奴士兵方阵中,

    无数双眼睛,投射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弄。

    在这些崇尚力量与野性的草原男儿心中,匈奴人就该披着野兽的毛皮,

    沐浴着长生天的神恩,在马背上弛骋。

    这种轻飘飘、软绵绵的华服,

    是弱不禁风的汉人才穿的,是耻辱的像征。

    刘豹似乎感觉不到周围异样的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手中那柄马鞭遥遥指向远方灰蒙蒙的城郭。

    “诸位勇士,那是汉人的雁门关。”

    “大汉如今内乱不止,此乃长生天赐予我们的良机。

    诸位可有信心,随本王一举攻克雁门关,

    去那花花世界里抢个痛快?”

    回应他的,是一阵令人尴尬的死寂。

    无人应答。

    刘豹举着马鞭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涨成了猪肝色。

    终于,几个平日里受过刘豹恩惠的心腹将领看不下去了。

    “左贤王威武!攻破雁门,抢光汉狗!”

    这四五人的呐喊声虽然竭尽全力,

    但在数万大军的沉默面前,显得如此单薄和滑稽。

    刘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一群不知好歹的蛮夷……”

    他在心中恶狠狠地咒骂着,

    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待我破了城,立下大功,

    定要借大单于之手,好好整治你们这帮不服管教的蠢货,

    让你们知道谁才是主子。”

    ……

    雁门关,城楼之上。

    守将郝梁手扶着冰冷的垛口,目光投向那黑压压的南匈奴大军。

    他的眉头紧锁。

    “将军,斥候回报,

    敌军前锋已至五里外,人数不下三万。”

    身旁的副官声音有些发颤。

    郝梁叹了口气。

    自从南匈奴王庭内乱以来,并州边境便无宁日。

    如今雁门关内的守军,经过连番消耗,

    已缩减至区区两千馀人。

    虽然雁门关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城池坚固,

    若只是坚守不出,尚可抵挡一阵。

    但若是没有援军,粮草耗尽,

    沦陷不过是时间问题。

    “丁刺史那边……还没消息吗?”

    郝梁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在他焦灼之际,城墙下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兵正站在吊篮里,

    被几名士兵合力绞动辘轳,缓缓拉上城楼。

    吊篮刚一落地,那亲兵便顾不得身上的伤痛,

    连滚带爬地扑到郝梁脚下。

    “报!禀报将军!”

    “丁刺史已派大军支持!

    先锋部队已到关下百馀里处!”

    郝梁浑身一震,一把抓住亲兵的肩膀,急声问道。

    “领兵者何人?带了多少兵马?”

    亲兵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是张辽张文远将军!率兵五千赶来!”

    听到张辽的名字,周围的士兵们眼中纷纷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随行的……还有主簿吕布,吕奉先将军!”

    “吕奉先?!”

    郝梁瞬间面露狂喜之色。

    在这个崇尚武勇的边地,吕布就是无敌的代名词。

    “哈哈哈哈!天不绝我雁门!”

    郝梁仰天大笑。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苍穹。

    “有吕布、张辽二位将军相助,

    区区南匈奴草寇,何足道哉!”

    然而,郝梁脸上的喜色还未完全消散,

    一阵号角声便从远方传来。

    “呜——呜——”

    那是匈奴人进攻的信号。

    远处的地平在线,黑色的浪潮开始涌动,

    无数骑兵挥舞着弯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向着雁门关席卷而来。

    攻城开始了。

    郝梁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大步走到城墙边缘,高举佩剑,

    面对着身后那些士兵,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匈奴人欲破我雁门关,杀我兄弟,

    淫我妻女,荼毒并州乡亲!”

    “告诉我,你们允许吗?”

    短暂的沉默后,两千名守军爆发出齐整的咆哮。

    “不允许!不允许!不允许!”

    在这个乱世,对游牧外族的仇恨,

    早已深深地刻入了每一个并州汉子的骨髓里。

    “好!这才是大汉的兵!”

    郝梁重重地点头,长剑一挥。

    “全体都有!弓箭手准备!

    滚木礌石搬上来!给我狠狠地打!”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城楼上顿时忙碌起来。

    士兵们扛着巨大的原木和石块,在箭雨中穿梭,

    虽有人中箭倒地,却无人退缩。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

    穿着不合身的皮甲,快步跑到了郝梁身边。

    “父亲!”

    少年面容稚嫩,但眼神却异常沉稳。

    这正是郝梁的独子,郝昭。

    “敌军此次并未携带大型攻城器械,多是蚁附攻城。”

    郝昭指着下方密密麻麻攀爬云梯的匈奴兵,语速极快地说道。

    “我看他们身上穿的都是简陋的皮甲,甚至有的裹着兽皮。

    皮毛沾火即燃,孩儿建议,

    可用火油点燃,必有奇效!”

    郝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在如此危急的关头,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儿子,

    竟能如此冷静地观察敌情,并想出对策。

    “好!就依你之计!”

    郝梁当即转身,对着身后的军司马大吼。

    “快!去库房搬运火油!

    有多少搬多少!动作要快!”

    军司马领命而去。

    郝昭却并没有退下,

    反而拔出了腰间那把对他来说有些沉重的铁剑。

    “父亲,孩儿请求随军杀敌,守卫城墙!”

    郝梁看着儿子那张尚显稚气的脸庞,心中猛地一痛。

    那是他唯一的骨血,若是折在这里……

    但他看着周围浴血奋战的将士,看着儿子那渴望报国的眼神,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

    郝梁咬了咬牙,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跟在我身后,不许乱跑!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若是……若是撑不住了,就往后撤,不丢人!”

    郝昭用力地点头,眼神坚毅。

    “孩儿明白!孩儿定不给父亲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