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
被压在山下的猴子!
尤其是猴子双眼迸射金光撼动斗牛,好似两个小太阳一样,即便隔着海市蜃楼的幻境,他也觉得有些刺眼。
李绣衣看着猴子脑袋上的进度条,心中有点慌,这场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砍还是不砍?”李绣衣看着猴
猴子已经被自己砍了大半,只要自己再稍微努一点力,貌似就可以将对方给完全砍下来了。
其陷入了纠结之中。
这世上敢砍齐天大圣脑袋的人,他怕是历史上的第一人。
但……谁规定了大山下压着的就一定是齐天大圣了?
也并非所有猴子都是齐天大圣嘛!
“我这进度条不可能坑我吧?”李绣衣复又看了看自家脑子里的进度条,那来自于神秘眷顾的力量,叫他心中有些拿捏不定。
“就算对方真的是齐天大圣,但我将对方从五行山下砍出来,那也是救了对方是不是?齐天大圣可是一只好猴子,断不可能恩将仇报的。”李绣衣略作尤豫之后,终究还是抬起了手掌,对着猴子的脑袋叮叮当当的砍了下去。
那猴子脑袋上火花四溅,仅露在外面的一只手,不断对着虚空胡乱抓挠,似乎想要将砍自己脑袋的物件给抓住,可双方隔着一个海市蜃楼,任凭猴子手掌迸射出金光,搅动了周身三丈虚空,但却奈何不得李绣衣的柴刀分毫。
好一会猴子停止了捉拿的动作,满脸颓然的一双眼睛扫过周围虚空,眼神里露出一抹无奈,最终无力的将脑袋扎在泥土里,不再理会来自于虚空的爆砍。
“第一,这只猴子看不见我!第二,这只猴子似乎认命了!”李绣衣看着匍匐在泥土中的猴子,一双眼睛亮的可怕,心中得出了两个推论。
就算这猴子不是齐天大圣,怕也是了不得的存在,毕竟看这猴子的模样,似乎是被压在大山下的。
砍了许久之后,李绣衣只觉得手掌发麻,从背篓中拿出肉干和山药,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调动土之精气缓解自身的疲劳。
其抬起头看了看天色,按理说此时自己应该回家了,但是一想到家中那两个反贼乱党,李绣衣就觉得头皮发麻,生怕对方再搞出什么考核的戏码。
“我先将这只猴子砍出来,或许还能将其契约了,到时候或许有了护道手段,就再也不怕那两个该死的反贼了。”李绣衣只觉得心中晦气。
一想到那两个该死的反贼,他就心中一阵无语,自己折腾这一圈为了什么?简直是鸡飞蛋打!
至于说晚上不回家?现在山中雾气这么大,如果自己被大雾困在山中,岂不是显得很正常吗?
“我接着砍!!!”李绣衣手起刀落,不断在猴子脑袋上砍出一片火花带闪电。
李绣衣家中
姜观音坐在院子里,纤纤玉手编织着筐篓,一双眼睛看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平顶山,眸光中露出一抹担忧:“就在刚刚那一刻钟,平顶山内的雾气浓郁了十倍不止,早知道我就该阻止他入山的。”
“大雾封山很是危险,就算李绣衣是一个老猎户,却也极其容易在山中迷了路。”姜观音想到这里,编筐的动作一抖,下一刻手中箩筐锋锐的尖刺刺中了其指尖。
其肌肤早就比老牛皮还要坚硬,区区木刺根本就无法刺伤她。
“观音婢,你在干什么?你不好生修行武道,怎么做编筐这种浪费光阴的活计?”就在姜观音专心致志的编筐之时,忽然就听耳畔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编筐的姜观音。
自家徒弟是什么性子,他这个做师傅的能不了解吗?
自家徒弟能做编筐这种活计?简直是痴人说梦!根本就不可能!
姜观音看着忽然出现在院子里的老道士,顿觉手足无措有些慌了神,其面色一阵憋胀潮红,过了好一会才道:“师傅,说来都是造孽啊!徒儿我心里苦啊!”
姜观音将李绣衣为了给自己治病散尽家财,自己病情耽搁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期间隐去了把尿就是了。
姜观音满脸无奈的将箩筐放下:“弟子这回算是栽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你为何不对他直接说?”老道士声音中充满了不解。
“他本性如此纯良,我如果告诉他,我是骗他的,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其一切用心付出,在生死在线的苦苦挣扎都只是我的一场考验,那种真心喂狗的滋味肯定不好受,我怕他受了刺激会心性大变,到时候可就是弟子的罪过了。”姜观音说到这里,愁眉苦脸的道:
“弟子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与其交代。”
老道士闻言也沉默了下来,捻着自己的胡须,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整个人好生的无语。
“师傅,如果换做是你,知道了真相后会如何?”姜观音开口询问了句。
“我怕是要恨死你了!从此再难相信这世上任何人,只觉得一片真心都喂了狗。”老道士愁眉苦脸道。
姜观音表情更苦涩了,拿起大筐继续编织了起来。
“怪不得你会如此看中此人,其本性果然天下难得一见的贤良。”老道士幽幽一叹。
“师傅,那山中起了大雾,其内凶险万端,您是否可以带弟子走一遭,暗中找到他顺便照看一番?”姜观音眼神中满是祈求。
若非她实力不济,早就已经闯进去了,哪里还会在这里等侯?
老道士闻言幽幽一叹:“也好,如此本性纯良之人,确实是不该死在山中。为师就替你走一遭,也顺便看看那小子究竟在哪里寻来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天材地宝。”
老道士说完话后,迈步走出了大门,向着云雾缭绕的群山摸了过去。
且说李绣衣
只听山中叮叮当当作响,其手中的柴刀都要抡冒烟了,左手累了倒右手,右手累了倒左手,轮番挥砍个不停。
“这就显现出我的神通之力的弱点了,虽然掌握了不可思议的力量,但是肉身实在是太弱了。我若修行武道,气血强盛筋骨粗壮,只怕一直砍都不带累的。”李绣衣一边砍着那猴子脑袋,一边思索着习武的事情。
拜师斜月观?
那是绝不可能拜师的!
他还没活够的,怎么可能和反贼搅合在一起?
“等打发了那老少一对反贼之后,我或许可以再找个别的机会学习武道。”李绣衣思索着学习武道的机会。
其一双眼睛看着那猴子脑袋上的进度条越来越满,其眼神振奋,只觉得身躯中又填满了力量。
伴随时间推移,夜幕逐渐降临,李绣衣没有关注山间光线的变化,其全神贯注的落在了那猴子脑袋上。
【99】
【98】
……
【91】
……
伴随着最后一斧头落下后,进度条瞬间圆满,然后刹那间进度条清空,一个全新
“什么鬼?怎么没有东西掉落?”李绣衣看着重新归零的进度条,眼神中露出一抹难以置信。
“不对!有东西掉落,只是因为那东西实在是太小了,被我给忽略了过去!”李绣衣忽然间察觉到,在那黑夜之中,有一丝丝微弱的金光闪铄着。
“那是……一根猴毛?”
“我砍了一万斧头,竟然仅仅只是砍下来一根猴毛?”李绣衣看着地上流转着神光的猴毛,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