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金甲神将的话,猴子却是理也不理,只是静静的趴卧在泥土中。
金甲神将看着油盐不进的猴子,也是心中无可奈何,其还要再说劝言,可谁知下一刻其勃然变色:“该死,谁偷了我的桃子!”
金甲神将再也顾不得猴子,满脸惊怒的化作流光遁走。
而此时李绣衣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看着金甲神人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得手了?”猴子望着李绣衣,试探着开口询问了句。
“幸不辱命。”李绣衣得意一笑。
“怎么会这么快?”猴子有点吃惊。
“我又新掌握了一门神通本事。”李绣衣道。
听闻李绣衣的话,猴子若有所思的扫过李绣衣,就见李绣衣从背篓中拿出了桃子:“这玩意动静太大,我该怎么吃?万一惹来强人凯觎,可是不妙了。”
他心中还是知晓轻重的,这等神物必定大补,不可以胡乱吃。
普通人吃人参尚且补的要流鼻血,更何况这颗神异的桃子?
猴子闻言上下打量着李绣衣,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你乃是肉体凡胎,想要吃下这桃子,确实是有些难。”
“之前那位金甲神人说请老祖传下妙诀?却不知是何等妙诀,竟然叫这等神人凯觎。”李绣衣看着状作思考的猴子,开口询问了一句。
他心中也起了贪念,能叫那金甲神人都贪念的口诀,必定不是等闲之物。
猴子是多聪明的存在,听闻李绣衣的话后,若有所思的道:“你想要修行?”
“不知老祖可否赐教?”李绣衣连忙追问。
“并非我吝啬不肯传授给你,只是就算我传授给你,你也修行不了。此口诀乃是我的本命天赋,非要有我的血脉才能修持,外人不了解此神通,于是以讹传讹,还以为此口诀是我师门神通。”猴子道。
必须要有猴子的血脉才能修行?
李绣衣忽然想到了贮存在自己颈椎处的猴子血脉,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自己或许还真有机会!
“还请老祖赐教!”李绣衣连忙凑上前去,满脸热切的道。
猴子看了李绣衣一眼:“传你倒是没问题,只是你如果练不成,可不许说我捣鬼。更不许再砍我的脑袋了?”
“那哪能呢!”李绣衣闻言陪着笑脸。
“你听好了,我这就传你口诀。我的口诀共计有二十五句,每五句映射着天地五行中的一句行,你若是能练成,当可掌握五行,飞天遁地上天入海无所不能。”猴子倒也不吝啬,直接将口诀传了。
李绣衣听闻口诀后,直接就牢牢的记住,只是那口诀很是晦涩,他根本就看不懂。
猴子又细细的为李绣衣讲解了口诀,待到所有口诀讲解完毕后,才道了句:“可都记住了?”
“记住了!”李绣衣道。
“记住就去干活吧,那桃子你先不着急吃,待我想出一个隐蔽的办法,你再去吃也不迟。”猴子对着李绣衣挥了挥手。
李绣衣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登临高山,开始继续对那字帖砍了下去。
伴随着李绣衣的挥砍,山顶叮叮当当声响,其心中钻研着猴子传授给自己的口诀:
此口诀乃是驾驭天地五行的妙诀,需在体内的五脏之中,分别孕养一尊映射着五行之力的神灵。不说我有猴子的血脉,我还有一具土地神在身呢,不知道能否将我的土地神炼入五脏内,代替此口诀中的脾脏神灵。、
“到时候我可就不单单是执掌大地权柄,而是掌握五行权柄了。”李绣衣有些心动。
就在其揣摩口诀的时候,伴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天色逐渐黯淡了下去,其有心今夜回家趁机修行掌握五行大神通,于是早早的收拾了行囊,就要往山下赶去,只是才走出里许,忽然就听一阵猛虎的咆哮传来,震彻方圆数里。“这外围地界哪里来的老虎?”李绣衣心中一愣,要知道平顶山外围早就已经被山中猎户祖祖辈辈清理过,早就成为了那些猛兽的禁区,怎么会有猛虎出现呢?
还不待其思索完,就听一阵女子的呼救声响起,李绣衣听着那女子的叫喊声觉得有些耳熟,下一刻他缓缓摊开了左手,就见掌心浮现两只眼睛,伴随着那两只眼睛的眨动,天地间的云雾被照破看穿,李绣衣就见远处有一只三米长的斑烂猛虎,正在追逐一具身穿白衣的女子。
那女子在迷雾之中不断穿梭,白衣染红见血,而那猛虎紧追其后不肯舍弃。
“是她!李清照?”李绣衣看着前方奔逃的白衣人影,立即认出了对方来历。
再观望那猛虎,体型怕不是有五米,怪不得李清照要狼狈躲闪,此等庞然大物根本就不是普通武者能对付的。
你以为武者一旦踏入武道,就可以飞天遁地,怼天怼地怼空气了?
那纯粹是想多了,至少泥胎境界的武者,修炼出千斤乃至于数千斤的力量,可是面对着五米长的大老虎,那也是要腿肚子发麻的。
最关键的是,那老虎周身有黑色气机缭绕,分明是已经开了灵智,吞吐日月精华踏入了妖兽的境界,怪不得李清照面对猛虎只能逃走。
至于说李家那些甲士?
面对这种庞然大物,甲士身上几十斤重的盔甲,在老虎面前和纸糊的没有任何区别。
“不对啊,这两个家伙是冲着我来的!”李绣衣看着奔逃的人影,立即预判了前面的路线,其想要闪身避开,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女子的速度至少达到了一秒三十米,而老虎的速度也并不慢,自己现在虽然体质有所提升,但想要在二人赶来之前避开,却也来不及了。
“怎么办?”李绣衣脑子里念头疯狂闪铄:“我有禁锢的神通,还有百分之四十五的真伤,我现在可以定住猛虎两个呼吸,我如果能一刀子直接插入对方的咽喉中,倒也并非没有机会。”
只是面对着李清照,自己怕是要显露出底细了,否则只怕两个人,谁也活不下去。
五米长的大老虎啊!绝不是闹着玩的!
“不能用刀子!我如果刺伤了老虎,对方困兽犹斗,临死前的反扑,我也绝对躲不开!”李绣衣迅速将藏拙的想法给舍弃了。
定身术失效之后,需要缓冲的时间,到时候自己如何面对老虎的反扑?
所以只能显露出自己操控石头的本事了!
“快闪开!”
李绣衣沉思的时候,那边狂奔而来的李清照也看到了李绣衣,其不由得大惊失色,对着李绣衣高喊了一声,身形跟跄着向李绣衣扑了过来。
“这小娘们想要拿我当挡箭牌?”李绣衣看着扑过来的李清照,脑子里蹦跶出了一个念头。
其袖子里双拳紧握,看着越来越近的李清照,终究是没有出手将对方给定住。
自己定住李清照,对方或许会被紧随其后的猛虎给撕成两段,但自己依旧没有足够的时间逃走。
“快闪开啊!后面有老虎!”李清照的脸上满是血渍,满脸焦急的对着李绣衣高呼一声,喊话之时已经到了李绣衣身旁,刹那间双方交错而过,少女冲出五步之后,李绣衣甚至于看到了紧追其后那虎妖寒光闪铄的牙齿。
其正要施展定禁锢之术,对着身后的虎妖拼死搏斗,可谁知下一刻只觉得自家双腿离地,整个人竟然飞了起来。
其扭头望去,就见李清照手中不知何时鞭子飞出,缠绕住了自己的腰间,然后对方在前面急速奔走,将自己给带的飞了起来。
“?????”李绣衣的脑子里满是问号:“世上还有这种圣母呢?还是说对方打算拉我垫背做缓冲?”
李绣衣很快就舍弃了后一个想法,因为不管有没有自己垫背,都不会影响老虎的扑杀动作。
“想不到,你人还怪心善的,只是你带着我这个累赘,速度慢了下来,到时候咱们两个都要死,倒不如你舍弃了我,或许还有逃命的机会。”李绣衣听着耳畔呼啸的风声,整个人尤如被吊在半空的风筝,不断在空气中来回的飘荡。
“错非是我将猛虎引过来,你怎么会受到牵连呢?我断然没有舍弃你,一个人逃命,去苟且偷生的道理。”李清照头也不回的道了句。
只是李绣衣看着追赶的越来越近的老虎,他甚至于可以清淅的嗅到,老虎口中那股子腥臭味。
“你觉得咱们两个能跑得掉吗?”李绣衣询问了句,说实话他现在小腿肚子有点抽筋,因为眼前的老虎实在是太过于凶恶了,唯有真正面对那凶威流转的猛虎,才会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李绣衣甚至于在不断操控地下冒出一根根石刺,想要将那老虎的腹部给洞穿,但是老虎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李绣衣凝聚的石刺还没有钻出地面,老虎就已经从石刺上面跃了过去。
一个每秒几十米的怪物,自己凝聚地刺的速度好象确实是不太够用。
就在此时,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那边的李清照身形一个跟跄,竟然被一块石头绊倒,直接扑在了地上,李绣衣也直接砸在了对方的屁股上,和对方抱成了一个滚地葫芦。
“完了!吾命休矣!想不到我李清照竟然会死的如此憋屈!”李清照看着扑过来的猛虎,吓得花容失色,想要拔出腰间短剑,却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着猛虎逼迫的越来越近,就要一口咬断李清照纤细的脖子,忽然就见李绣衣抬起自家手掌,遥遥的对着那猛虎一晃,就见那猛虎诡异的定在了半空。
甚至于李清照可以清淅的看到老虎牙缝中的残存血肉。
还不等其反应过来,下一刻一根成人手臂粗细,三米长的石矛划过李清照的耳朵,直接插入了老虎的咽喉中。
只是那老虎肌肉太硬,竟然没有插入太深,就被其横骨卡住。
关键时刻李清照猛然跃身而起,一脚踹在了石矛上,就见那整根石矛直接洞穿了老虎的喉咙,插入了老虎的肚子里。
然后李清照猛然原地一滚,抓住李绣衣滚出了十多米外。
那老虎此时从定身的状态中醒过来,想要咆哮,但是却发不出来,其面露凶戾之色的向着李绣衣和李清照扑了过来,欲要做最后一搏,拉着二人拼死一搏。
“好凶戾的畜生,临死还想拉个垫背的。”李清照怒骂一声,也顾不得风度,抱着李绣衣就开始在地上翻滚,借助大树蛇形走位,躲避着猛虎的攻击。
只是就算李清照走位灵活,可那猛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数次凶猛的爪子拍下来,就要将二人置于死地,关键时刻李绣衣手掌抬起,直接将那猛虎给定住,才给了二人逃生的机会。
至于说用石头砸老虎的眼睛?用泥土封堵老虎的口鼻?
太慢了!
李绣衣就好象是被战士近身的法师,根本就发挥不出自己的一身本事。
足足追逃了大半个时辰,那猛虎不甘心的一声呜咽,最终倒在地上气绝身亡,李清照怀抱李绣衣,累的直接瘫软在地上,却是动也不想动。
李绣衣此时也觉得腿肚子有些发软,但还是从李清照的身上爬起来,身下的可是自家堂姐,趴在对方身上算怎么回事呢?
“你那是什么手段?好似妖族的血脉神通?”李清照毫无形象的呈现大字形态躺在地上,侧目看向李绣衣,眸光中露出一抹好奇。
“不过是一些保命的小手段罢了。”李绣衣轻轻一笑,身上的灰尘自动脱落。
既然已经展现出了神异,他当然不介意再施展出一些,反正都已经瞒不住了,再继续隐瞒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小手段可奈何不得那只虎妖!”李清照大口的喘着粗气,上下盯着李绣衣看,扫过其身上粗布麻衣,眸光里的好奇之色更重:“在下馀杭县李清照,不知兄弟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