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起。
魔都某处别墅区之中,一间别墅之内。
此时,乔东愤怒地扔出了手中的烟灰缸,瞬间砸碎了面前昂贵的玻璃茶几。
玻璃碎片碎裂一地,而乔东却是手中拿着雪茄,身体气愤地上下不断起伏着。
而在他的面前站着五名男子,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彩,有人身上缠着纱布,有人脑袋上缠着纱布。
总而言之,没有一人现在是完好的。
而若是秦峰和陶婉宁在这里的话,定然会发现,这五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围堵他和陶婉宁的五人。
事后更是被秦峰利用卸力技巧,加上自己蛮力的反击,随后使得他们五人最终放了个狠话后,便落荒而逃地离开了。
而这五人经过了一晚上的处理后,今天才终于纠结良久后,带着心头的紧张来到了乔东的住处。
乔东看到五人出现后,不免愣了一下。
本来还想着,难道那秦峰还真有两把刷子不成?竟是能把他们五人给打得身上挂了彩。
这五人虽说不算是专业的练家子,但也是乔东身边身手算是比较好之人了。
结果,正当乔东准备关心他们的时候,这五人却是告知乔东,他们失了手。
秦峰和陶婉宁离开了,他们五人身上挂了彩。
去医院处理了伤口不说,甚至在半个小时之前,他们刚刚从秦峰所在的住处离开。
费了一上午的功夫,他们才找到秦峰的住处,然而却发现秦峰早就已经不在了,只有屋内还剩下的那些东西,也都被房东收拾处理着。
秦峰,彻底失踪了。
乔东唯一知道的秦峰的住处,在这一刻也终于没有用了。
“废物,废物,都他妈是一群废物!”
看着面前五人,乔东大声地喊着,胸膛被气得上下不断起伏着。
指着面前五人,乔东怒目而视着。
“你们五个人就他妈去对付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竟然都没有对付掉?而且刚才你们说什么?说昨天晚上陶婉宁根本就没有出手,是秦峰他一个人把你们五个给打成这样的?你们在逗我吗?”
“……”
对面,为首之人瞬间脖子一缩,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知道乔东的手段,也生怕自己惹怒了面前这尊大佛。
但对他来说,此时的他又能怎么办呢?
犹豫再三,男子急忙说道:“乔少,我……兄弟们也没办法,昨天兄弟们已经使出浑身的解数了,刚开始也确实把那秦峰给打得落花流水,像是一条狗一样。”
“但不知为何,忽然间秦峰就像是……”
身旁一人急忙说道:“觉醒!”
“对对对,没错,就是像是觉醒一样。”
男子急忙接过话茬说道:“不知为何,他忽然间就开始长了能耐,随后面对兄弟们的攻击,游刃有余地悉数接下。”
“我们根本都无法近他的身,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全都被他像泥鳅一般躲了过去。”
越说男子心头越觉得恐惧,也在这一刻,他心中不免想着,真是他妈的邪了门了。
怎么昨天打秦峰的时候,最一开始他们几人是那般游刃有余,肆意地释放着自己的怒火。
而随后秦峰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彻底地将他们所有人的攻击都抵挡了下来?
一想到这个,男子心里便有些慌,不免想着,到底为何?
而在前方,正坐在沙发之上的乔东却是越听眉头越皱。
犹豫再三后,乔东下意识问着:“你说什么?昨天那秦峰从处处挨打,随后变得迅猛了起来,甚至还能将你们五人给打得落花流水?”
乔东眼神中,没有了先前那般冲天而起的愤怒,情绪也缓和了不少。
旁边一人急忙点头,小鸡啄米一般地说着:“没错,乔少,兄弟们在这种事情上怎么可能会骗您?”
“大家都跟在你身边这么长时间了,想必乔少应该也明白我们兄弟们几个的实力。”
“但偏偏昨天对付秦峰的时候,真就像是邪了门一样,我们是真的近不了他的身啊。”
听到两个人都在不断地附和着这件事,乔东眉头一皱,心中不免想着,兴许他们说的都是对的,也许秦峰好似真有什么他不了解的本事。
可乔东想不通,秦峰都有这般能耐,为何在最开始不施展自己的功夫呢?
想了半天,乔东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
他心里对于面前五人的那股怒火,倒是渐渐地平缓了不少。
摆了摆手后,乔东说道:“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不想再和你们纠缠这些。”
一听这话,五人心里长出一口气,只要乔东不去追究,他们也便放下心了。
“不过……”乔东却话锋一转,惹得五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乔东眉头紧皱地再次说道:“接下来安排人,继续给我蹲守秦峰住的小区,看看这两天秦峰还会不会回来。”
“如果他回来,马上联系人,我要让他彻底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是。”
为首男子急忙应声。
随后乔东继续说着:“另外,我最近终于打听到,陶婉宁那个女人,好似是住在秀水坊,安排人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着秀水坊所有的进出口,给我打探到陶婉宁具体住在哪里。”
“等到时机成熟了,你们去安排人把她给我请过来,妈的!”
乔东说着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先前被撞击留下的疼痛,到现在还让他呲牙咧嘴。
“秦峰,陶婉宁,你们这两个贱人,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非要来闯。”
“这次我定要让秦峰断手断脚,让陶婉宁成为一个人人唾弃、厌恶的贱人!”
嘀咕了半晌后,乔东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去吧,另外抓紧喊人,把这些玻璃都给我收拾一下。”
“哦对了,那个网红也该醒了吧?赶紧喊她起床,老子我现在火气很大,让她来给我泄泄火。”
“是。”
五人一听,急忙离去。
没多久,楼上传来了由上至下的脚步声。
只见一名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女子,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朝着乔东走来。
若是有经常上网的人在场,定会惊讶,这名女子正是当前网上大火、全平台粉丝超过两千万的新晋网红。
而这个女人,在此刻,彻底沦为了乔东的玩物。
而这一切秦峰并不知晓。
只不过秦峰心里清楚,乔东定然会想方设法再来找自己的麻烦,只不过这份麻烦到底什么时候会到来,他并不清楚。
而秦峰更加不知道的是,乔东竟然已经查到了陶婉宁的住处。
……
此时的秦峰拿着手中的瓷瓶,随后开启了透视技能。
瞬间秦峰看到,在这瓷瓶的底部,原来藏着一处夹层。
夹层内,一块长约四五公分,厚度不到一公分的玉牌,正静静地躺在瓷瓶底部。
玉牌的外层,还裹着一层厚厚的软布,这才安稳置于夹层之中,外层瓷器将其牢牢固定,从而才不会来回晃动。
秦峰见此心头一笑,怪不得五彩流光会指引他找到这件瓷瓶,原来宝物藏在夹层当中。
对于这种在器物夹层暗藏古物的手法,秦峰只在书上听说过,却从未亲眼见过。
没曾想今日竟能亲眼得见。
与此同时,秦峰的眼前浮现出物品信息。
唐代和田白玉蝉形琀。
见此文字,秦峰眉头微微一皱。
琀,在古代指死者下葬时含在口中的陪葬玉器,入殓之时,会将这类白玉放入逝者口中,伴其入棺。
汉代时期,玉蝉琀是十分盛行的丧葬器物,汉八刀也是这类玉蝉的标准工艺,是当时全民厚葬风气下的标配随葬品。
到了魏晋南北朝,薄葬之风逐渐兴起,玉蝉含的出土数量便大幅减少。
而自己手中,瓷瓶夹层里的这件唐代和田白玉蝉,信息已然标明,它属于唐代古物。
秦峰不免回想起自己从前学过的古玩知识,唐代主流丧葬礼制,早已废除逝者口含玉蝉下葬的习俗。
近代考古发掘的诸多唐代古墓里,出土的蝉形玉器大多是佩戴饰物,或是装饰头冠的配饰。
秦峰心想,想必这块玉蝉是前人偶然所得,为妥善收藏、避免被旁人夺走,才特意藏进瓷瓶底部,甚至还封泥加盖瓷器,层层遮掩。
“嘿,兄弟,怎么说?我跟你说啊,我这瓷瓶可是老物件,属于明清时期的,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门道。”
“怎么样?你若是相中了,这瓷瓶……一万三!一口价!我卖给你,如何?”
恰在这时,秦峰刚刚收回透视能力,明显察觉到脑海中的精神力损耗了四分之一。
秦峰不禁暗自思索,这神瞳透视消耗的精神力实在太过庞大,也不知等神瞳升级到第三阶段时,精神力消耗能不能大幅降低?
但与此同时,秦峰也心里有数,第三阶段的神瞳技能,哪里是能轻易升级成功的?
然而……
就连秦峰都没有察觉到,古玩街街口,距离他四五十米远的位置,一名乞讨的老者正沿街讨要零钱。
老者被路过的路人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佝偻着身子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目光瞬间锁定了秦峰,意味深长地打量了秦峰一眼后,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步履蹒跚地离开了这条街口。
“……”
秦峰抬起头,看向面前贼眉鼠眼的摊贩,嘴角一撇:“哥们儿,一万三?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虽说古玩街上各家摊贩宰客是常事,但你拿一件现代仿品来糊弄我,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你说我这瓶子是假的不成?”
摊贩瞬间站起身,眼神里满是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