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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庶子掌权

    小说部分参考用到演义,和历史有差,切勿太过较真,谢彦祖亦菲观看。

    大汉保险柜大脑寄存处…

    公元162年,延熹五年。

    母胎穿越到东汉,此时王朝暮色已悄然笼罩天下,乱世的阴霾潜伏四方,只待最后一根稻草落下,便会轰然炸开。

    赵朔穿越成扬州赵氏庶子,家世薄弱,庶子更无前程可盼,他不甘心在家做下人,便远逃往边疆,投身凶险的边军之中闯荡。

    凭借穿越而来的眼界,熟读营伍规制,苦学山川布防,最重要懂得收拢人心。

    初入军营便崭露头角,稳扎稳打升任伍长,在残酷的边关军营里,稍微站住了脚跟。

    刚入伍三月,匈奴叩关,边疆战火四起。

    赵朔随军北击匈奴,斩敌立功,凭借战功擢升屯长,统领百人部曲,此时将帅之风初显。

    半年光阴流逝,大汉腹地乱象丛生,各地叛乱此起彼伏,烽烟蔓延州郡,黄巾之祸已生。

    于一场场恶战里沉淀阅历、积攒功勋,再加贿赂有方,晋封军侯、升任司马,一步步踏入军中高层,手握实权。

    后北疆乌恒鲜卑大举来犯,兵临重镇之下,形势岌岌可危。

    他临危受命,以少击众,大破来犯贼军,护住北疆一方安宁。

    赫赫战功惊动朝堂,灵帝破格下旨,授其边城都尉。

    往后两年,深耕北疆之地。

    集成散乱边军,收拢流离难民,吸纳归降胡骑,屯田固防,整肃军队。

    官职一路攀升,迁中郎将,加封安边将军,独掌雁门关防线。

    数年打磨,赵朔亲手带出上万边军精锐,铁骑骁战,步卒悍勇,甲械齐备,屯粮充盈,于北疆苦寒之地,打下了立身乱世的根基。

    后又跟卢植在巨鹿彻底平黄巾之乱,护北方千万生民安稳。

    加上朝堂之中打点周全,人脉铺垫到位,在张让何进的作用下,灵帝再度破格拔擢,一纸诏令,命赵朔为冀州刺史。

    赴膏腴大州,整吏治、平黑山军、抚流民、练强军,把黄巾反贼霍乱的冀州后遗之症抹平,从文治到军务全方位打磨自身。

    彼时,手握一方大权的赵朔,不过二十三岁。

    坐镇冀州,压制地方豪强劣绅,清剿山野流寇盗匪,推行屯田积储粮草,广募青壮操练士卒。

    短短两年,昔日隐患丛生的冀州,百姓安居、府库充盈、兵马强盛,继黄巾之乱后再次坐稳天下第一州之实。

    赵朔之名震动朝野,威震大汉南北。

    军功赫赫,政绩卓然,再加朝中用无数黄巾军之乱收获的战利品,银钱铺垫前程铺路,在张让力举下,灵帝顺势推舟,无视了士族公卿们反对,再下圣谕,权柄再加一等,

    册封度辽将军、冀州州牧,总辖冀州兵马、钱粮、吏治、边防,赐便宜行事之权。

    千里疆土,百万生民,数万甲兵,皆归赵朔决断,无需事事禀奏朝廷。

    至此,赵朔坐拥冀州,手握五万精锐,以及四万常备军和郡兵、辅兵、全军屯田相辅,一方强藩之势,已然铸成。

    回想数年前,年少的稚子说出去闯闯,最后闯出堪比九卿的冀州州牧。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四月。

    在实力稳步攀升,冀州明面已经安稳之时,终于迎来灵帝的最后一个副本,洛阳之乱。

    在冀州做州牧两年后,大汉灵帝,猝然驾崩。

    帝逝的噩耗缓往四方传出,一封自洛阳皇城疾驰而出的加急密信,快马千里,连夜送入冀州州牧府。

    漆黑的星空不断有星光闪烁,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赵朔的身影在火光下拉的笔直,

    身高八尺五寸,面清目朗,眉目端正有神,身形挺拔魁梧。

    赵朔缓缓抚过沾染一路风尘的信纸,信纸边角粗糙,字迹仓促潦草,是远在洛阳的卢植来信。

    打开卢植的书信

    ‘景渊:先帝晏驾,洛阳内外汹汹,宦戚交攻,祸变将生。汝坐拥北疆重地,凡事三思后行,慎待变局,固守根本。’

    简短数字,道尽洛阳剧变、朝堂崩塌的汹涌暗流,瞬间撕碎了大汉来之不易的平静。

    天气已经逐渐凉起来,州牧府正堂,只剩下檐角铜铃随风轻晃,叮铃细响。

    赵朔端坐案前,指尖缓缓拂过粗糙信纸,

    眼底深处,无数念头飞速翻涌,天下大势、朝堂格局、各方诸侯,全在心头划过。

    洛阳帝陨,大汉中枢群龙无首。

    宦官盘踞内廷,把持宫禁。

    外戚手握禁军,图谋专权。

    世族高门冷眼旁观,暗蓄力量。

    三方势力彼此敌视,相互倾轧,明争暗斗愈演愈烈,偌大朝堂瞬间分裂。

    传承数百年的大汉帝国,看似巍峨庞然,却在灵帝骤逝之后,顷刻间风雨飘摇,濒临分崩离析的绝境。

    这一天的到来,让赵朔心底沉沉一叹。

    如今大汉,如果没有外力介入,将重蹈前世汉末覆辙,宦戚乱政,世家野心四起,内乱将至。

    灵帝在位多年,晚年懈怠奢靡,却始终紧握皇权,压制世家豪强,一手帝王平衡之道藏于手中。

    可灵帝之后,幼帝势弱,天下大乱在即,历史大势如洪流滚滚向前,从来不会因人之意而停滞。

    若无人逆势破局,大汉依旧会顺着宿命惯性,一步步滑向权臣乱政、州郡割裂、群雄割据的深渊,最终山河破碎,战火燎原,万民流离失所。

    回想到以前灵帝数次召自己回京述职时,都带有那种自己看不懂且隐晦的微笑,并多次无视士大夫们反驳,破格提用自己。

    念及至此,赵朔眸中所有犹豫与沉吟尽数敛去。

    汉末覆灭的老路,庙堂权贵甘愿沉沦,世家豪族坐视崩塌,天下人皆欲随波逐流,卷入乱世。

    但他赵朔不行。

    承灵帝看重,他掌控著天下第一的冀州,精兵在握,沃土千里,治下百万民生,坐拥最强军事。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来这易子而食的时代数年,自己不是滥好人,也懂受君之禄,忠君之事,

    有本将在,四百年大汉的天,塌不了。

    “来人。”

    堂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魁梧阔壮的身影大步跨入。

    来人身材比赵朔还要粗壮魁梧,筋骨虬结,身披半卸甲胄,浑身萦绕着常年浴血沙场打磨出的悍野煞气,正是自幼与他一同长大的同宗兄弟 —— 赵猛。

    赵猛瓮声瓮气:“大哥,你唤人作甚?”

    “嗯?你咋来了?”

    “今日从雁门关回来,就先回来见大哥,数月不见,为弟甚是想念大哥,大哥近日安健否?”

    赵猛抓了抓后脑勺,神色憨厚。

    赵朔微微顿神,摇头一笑。

    赵猛和赵武,都跟随自己出身边地乡野,性情质朴憨厚,平日看似木讷寡言,不通权谋世故,可一旦踏上沙场,直面刀光剑影,厮杀搏杀却是天生强悍,战法勇猛无师自通。

    大抵是心思纯粹,少了世俗杂念,便多了这一往无前的天赋。

    他压下心头杂念,抬手按了按酸胀的脖颈,收敛心绪:

    “猛子,既然来了更好,即刻传本将的令,连夜让咱们冀州幕府核心,不论身在何处,即刻放下手头事务,连夜赶回州牧府议事,

    所有人必须尽数抵达。”

    “好的大哥,弟这就去,等我回来再找大哥!”

    赵猛瞬间收敛憨态,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而后一道道传令兵即刻策马而出,奔赴城内外。

    北疆晚风渐寒,凛冽寒意席卷整座州牧府。

    议事厅灯火尽数燃起,烛火摇曳跳动,将整座厅堂照得通明。

    一众心腹文武接到赵朔急令,不敢有半分耽搁,纷纷快马赶来。

    不多时,半辰未过,梁温、陆承恩、赵猛,赵武,赵云,高览,鞠义,张郃等冀州骨干幕府从事尽数齐聚议事厅。

    这些人,皆是跟随赵朔拼杀出来的元老旧部,他麾下的肱骨核心,文能安邦黎明,武能定乱守土。

    众人依礼分列两侧,文臣居左,武将立右,各司其位。

    偌大议事厅内,唯有烛火噼啪轻响,火烛声里掩饰著凝重气息。

    诸人心中皆有预感,深夜紧急召集所有核心,绝非寻常军务琐事,必然是出了惊天大变。

    赵朔自正位缓缓起身,挺拔的身子著一身墨色便衣。

    他目光缓缓扫过厅中文武股肱。

    今夜唤诸位将军前来,只是洛阳来信:

    “大行皇帝已于宫晏驾”,

    所有人神色剧变,震惊、错愕、忧虑齐齐涌上面部。

    灵帝素来体弱多病,沉溺女色,但突然崩逝,太过突兀,让人猝不及防。

    沉默笼罩全场,一众武将眉头紧锁,左右互看。

    文臣眉宇间忧色重重,盛世倚明君,乱世起国丧。

    帝王骤逝,中枢无主,这偌大的大汉江山,怕是,要变天了。

    赵朔声音打破沉寂: “皇子辩继位,但如今洛阳,朝堂彻底分裂,已有大乱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