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快穿之成了残疾大佬的掌心娇 > 第35章 后宫:心狠手辣大太监娇养坏脾气美人太后35

第35章 后宫:心狠手辣大太监娇养坏脾气美人太后35

    等江月反应过来后,就眼尾一挑,冷淡道:“谁放你进来的?”

    李衔玦站在江月的身边,略略低着头,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带着一点儿暧昧地揉了几下:“怎么?”

    “娘娘问清了是谁把咱家放进来的,是打算砍了他们的脑袋不成?”

    江月伸出手狠狠地拍开李衔玦的手:“不然呢?”

    李衔玦拉长音调“哦”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便都砍了吧。”

    江月被李衔玦话里的狠戾吓了一跳,伸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抬着下巴瞧他:“狗奴才,你吓唬谁呢?”

    李衔玦被打的头一偏,垂眸看着她,蓦地漾开了一抹笑。

    江月心头掠过一丝悔意,但很快又想,是他先吓她的,被打也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于是倔强地瞧他:“你笑什么?”

    “难不成是想要连我的脑袋一起砍了不成?”

    “九千岁好大的威风。”

    李衔玦瞧自己还一句话都没说呢,面前的小凤凰就气得眼尾都是红的模样,真是想要叫他含着她的眼皮舔一舔。

    若是能舔得她眼泪都落下来就好了。

    江月在李衔玦越发幽深的眼神里往后锁了锁,她抬脚就要踹在李衔玦的胯上,李衔玦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倾身压了下去。

    有些低声下气地问:“娘娘为何生气?”

    江月一听,你这狗奴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还敢这样堂而皇之地问她?

    她闭上眼,防止自己被李衔玦那张谪仙似的脸给迷惑了:“你还敢问我?”

    “你这贱人!”

    李衔玦把江月压在榻上,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些脆弱和祈求:“娘娘,求您了。”

    “与奴才说说吧?”

    别就这样不要他...

    江月原本想要扯李衔玦头发的手顿在了空中,她躺在榻上,边骂边问道:“你这狗奴才昨日去见谁了?”

    李衔玦微微伏起身子,仰头瞧着江月:“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不成?”

    他就说呢,楚太妃在宫中安分守己了五年,怎么好好地就有勇气敢来拦着他叙旧,也不怕掉了脑袋。

    只是还没等他查出什么,小凤凰倒先知道了。

    江月扯着李衔玦的耳朵,把人从自己的怀里拽起来,恶声恶气地盯着他的眼睛问:“裴安哥哥?”

    “好恶心的称呼。”

    李衔玦乍然从江月的口中听到这个称呼,呼吸都重了几分,他的手撑在江月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浓郁的欲望像是一场铺天盖地的雪,压在江月身上。

    恨不得要把江月细细嚼了吃掉似的。

    好止住他那永远无法消解、在身体里找不到出口的欲望。

    他脑海里和裴安这个名字纠缠在一起的痛苦的回忆渐渐被覆上一层缱绻的渴望,他捧着江月的脑袋,用指腹轻轻划过她光洁的额头。

    声音如溪水一般凉:“你想知道什么?”

    关于裴安的一切,只要她想知道,他都与她说。

    然后江月对裴安这个名字丝毫不感兴趣,她语气不悦地问:“她为什么叫你哥哥?”

    她都没喊过呢!

    不过她才不屑喊一个太监哥哥,不嫌落了自己的身份。

    李衔玦闷闷笑起来,他问:“娘娘是吃味了吗?”

    江月白了他一眼,嘴硬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吃味?”

    李衔玦并不气,轻声慢语地解释道:“我曾在入宫前见过楚太妃一面,她偷偷进了我的书房,偷走了我刻过的一个残次品的木牌。”

    “后来我入了宫。”那些关于裴家的一切,被李衔玦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她认出我来了,不知道谁给她的胆子,叫她敢拦下我,试图取信于我。”

    江月在李衔玦的一堆话中敏锐地抓住了重点:“那你原本的木牌是打算送给谁的。”

    李衔玦静静地看着江月不说话。

    江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强撑着问:“你不会要说是打算送给我的吧?”

    “我比你可小那么多,你就算学话本子上的那些书生要说那些酸话,也得考虑下实际好不好?”

    “你小时候我有没有出生还不一定呢!”

    李衔玦声音轻轻的,像是从舌尖绕了一圈才吐出来的:“娘娘是嫌奴才老了?”

    两个人凑得近了,江月才隐隐闻到李衔玦身上传来的酒气,她思绪跳跃地问:“你来之前饮酒了?”

    “同谁喝的?”

    她阴阳怪气地问:“莫不是和楚娘娘喝的?”

    李衔玦瞧着江月的模样,忽然心跳得快了几拍。

    他原本来之前早已下了决心,若是小凤凰反悔了,他就把人锁在长生殿,好叫她知道在宫中手眼通天的九千岁,不是她像对狗一样能随意呼来喝去的。

    若不是他允了她仗着他的势,她怎么可能在宫中过得这样安稳。

    他声音落下去,柔顺答道:“奴才一个人喝的。”

    不对。

    他不过是一个残缺的凡人之躯,怎可擅自把凤凰锁在宫中呢,应是祈得仙人怜惜才对。

    李衔玦歪缠在江月身上,用冰凉的唇一寸寸吻过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又用有些凉的舌尖轻轻抵着江月的眼皮舔着。

    “娘娘,别生奴才的气了。”

    “是奴才失了身份,做了错事,要杀要剐都听娘娘的。”

    说着,李衔玦摸索着抓起江月细瘦柔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仰着头道:“娘娘若是不高兴,便要了奴才这一条烂命吧。”

    属于他裴安的,只剩下江月手中的这一条命而已。

    他愿意给她属于裴安的最宝贵的东西。

    李衔玦颤动的脉搏贴在江月的掌心,一下又一下的,江月的手有些没力气,她下意识地想,李衔玦这狗奴才的脉怎么跳得这样快。

    该不会是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