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诸位师兄后,从大师兄口中,顾青这才得知,原来韩立被师父派往京城守护秦家,发现了一些黑煞教的情况,需要支持。
于是,李化元就打算派他们前去支持韩立。
“原来如此!”顾青恍然大悟,原来是得了越皇这个机缘。
黑煞教一干人等的功法,比如小王子修炼的“黑煞修罗功”,四大血侍修炼的“煞妖诀”,越皇修炼的“血炼神光”等均来自大名鼎鼎的《玄阴经》。
这些功法功法均可以速成,还可血祭加速,不需筑基丹即可进阶筑基期,但有个无法结丹的致命缺陷。
为弥补缺陷,修炼“煞妖诀”的修士,可以在体内凝练出类似妖兽内丹的东西即血凝五行丹,服下“血凝五行丹”,会有三分之一的机会结成一种类似结丹期修士金丹的伪金丹——“煞丹”。
煞丹刚成时,论威力比真正的金丹略有不如,可是也不会相差太远,并且同样有延年益寿的奇效。
“煞丹”是人造的金丹,一旦结成后便不会有任何增大的可能,也就意味着此修士终生修为不会再长一分,会一直维持在金丹初期的境界。
想到接下来有机缘可拿,顾青也就不那么排斥了,当天下午,就与两位师兄一道,不止是大师兄和宋师兄,同行的还有三师兄和七师姐,一行五人一起出发前往越国京城。
七天之后,顾青他们终于是抵达京城。
不过五人抵达秦家时,宋师兄却是有些想作怪,让顾青他们收敛气息,吓吓韩立。
能看韩老魔吃瘪,顾青乐得如此,第一个同意。
于是,五人压制气息,来到秦府外面,这可把秦府里面的韩立吓得不轻,都差点提桶跑路了。
师兄弟见面,自然是一番寒喧了,顾青与韩立也是相互见礼,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顾师兄竟然也来了!”对于自家这位顾师兄,韩立一直保持着警剔,没办法,于顾青交易一次,被拿捏的死死的,还欠下一个承诺,见到顾青,韩立实在是有些发怵。
“几位师兄请进,我先去沏壶好茶来!”韩立将这四人让进了屋子,就面带微笑地说道,然后转身而去。
众人依次跟着韩立进去。
紧接着,韩立就开始讲述黑煞教的事情,众人从韩立口中,也大致知晓了事情的原委。
一个小小的黑煞教,竟然光所谓的筑基期血侍就有四位,更别说还有几位同样修为不差的坛主,和那高深莫测的教主了。凭他们几人还真解决不了对方!
而且更麻烦的是,对方的老巢竟然是越京的皇宫大内,这可是七派弟子的禁地啊!
但此时越国皇宫已经是藏污纳垢之地,众人也就不在乎这些了。
几人商议一番,就将对付黑煞教的计策定下。
接下来的日子,仍是平静之极。
除了钟卫娘早早地去南乌城求援了,其他的人一般都留在秦宅内修身炼气。
至于黑煞教弟子,则是一个个地都龟缩起来。
南乌城离越京实在不远,那位钟师姐离开只不过三日的时光,就带着三男两女回来了。
两人筑基中期,三人筑基初期。
其中一位冷艳异常的女子,还真是韩立认识的那位“陈师妹”——陈巧倩,这让韩立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陈巧倩见了韩立也微露出惊讶之色,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瞧见陈巧倩这位多次被韩立喂忘忧丹的女子,顾青不由多看了几眼。
众人到齐,接下来便是商讨对付黑煞教和闯皇城之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就是直接冲杀上去。
对于黑煞教的实力,顾青无比清楚,所以,对于此战,顾青还是万分小心的。
为了以防万一,顾青还是要做一番布置的。
于是,顾青单独来到皇城,在皇城一角布下颠倒五行阵。
除了颠倒五行阵外,顾青另外将辛如音送他的几个杀阵也一同布下。
顾青就不信了,如此多的大阵,越皇就算是假丹境界,还能逃脱得了。
夜幕刚刚降临,漆黑的皇城上空就飞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正是顾青等十名黄枫谷修士。
他们一行人就漂浮在皇宫的上空,向下俯视着皇宫大内的一切。
按照计划,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奔当今越国皇帝的寝宫,准备将越皇从黑煞教的手中解救出来。
另一路则直接去那黑煞教主所待的冷宫,集中人手先灭了那四大血侍再说。
然后两路人聚在一处,最后对付那还在闭关关的黑煞教之主。
对于越皇就是黑煞教教主一事,顾青什么都没说,只当做什么都不知晓。
倒不是顾青不仗义,实在是找不到识破此人真相的理由。
人手早就分配好了,陈巧倩和钟卫娘两名女修去解救越国皇帝。
他们剩下之人,直扑向那四大血侍守护的冷宫。
二女肃然地应声后,就斜飞了下去。
不久后,就无声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片刻后,他们八人从天而降的气势汹汹样子,马上就被守护在冷宫外围的黑煞教弟子发现了。
顿时数声尖啸声后,各种法术法器从冷宫附近的隐蔽之处,铺天盖地地发了出来,迎头向几人痛击过去。
大战一触即发,但这些黑煞教弟子,哪能是他们这些筑基弟子的对手,片刻功夫,这些黑煞教弟子就被杀得七零八落。
直到四大血侍出现,情况才有所改变。
冰妖、青纹、铁罗全都依次现身,只有叶蛇正在闭关突破,没有出来。
此时的青纹道士,这才看清楚韩立的面容,面皮不禁抽动了一下,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没过一会儿功夫,许是听见外面的动静,四大血侍最后一位,叶蛇也来了,正是当初和韩立有着一面之缘的吴九指。
“妖化”
青纹等血侍也明白,光靠普通的法器和道术和韩立等人争斗,是没有什么胜算的。
毕竟黄枫谷的人数在这里了,就是两个打他们一人,也是绰绰有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