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吧?】
阳光开朗的邻家大哥哥发来诚恳真挚的问候。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
“秽土柱间这家伙真是个大笨蛋,一不小心又把人家给弄疼了。”
除了开局双方浪费掉无效两秒。
从秽土柱间跺脚和鹰佐组合技起手那一刻算起这局共进行了八秒。
奥义图将倒计时定格在“50”。
此时求佛bg到1分17秒。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杜淳看都没看结算界面的【完胜】,而是在第一时间按下电脑空格键暂停视频。
一局,1分17秒。
所谓对局最速传说。
风神:“啊?!”
5g:“啊?!”
玩家:“啊?!”
众主播:“啊?!”
第二大场是剑指冠军队对战帅的流汤队。
此时还没到第二大场,但剑指冠军队的队长银色已经在对局前就开始计算对面的选手和阵容安排。
因此银色的心思并不在眼下第一大场的比赛上。
可看到至纯之度打下的1分17秒最速记录之后还是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啊?!这是人?”
回顾自己的比赛,好像大多是以【时间耗尽】收尾。
1分17秒放在他的对局里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才刚结束第二回合的载入阶段。
林中鸟队。
对于今天第七大场的对手,无论是队长鸽子还是三位队员都抱着知己知彼的态度认真观摩。
赛前,当看到杜淳选出一手秽土柱间时。
鸽子笑到语言系统差点崩溃,其他三人也没好到哪去。
一分钟后。
鸽子目瞪口呆,语言系统彻底崩溃。
“老弟的木木,老弟的遁遁。”
“老弟的灌伤害,老弟的雷霆连招。”
“老弟的最速传说”
这下轮到他直播间里的观众笑得前仰后翻。
林中鸟队顿感压力爆大。
木灵和沐沐两人汗流浃背,两人隔着摄像头相视一眼。
“不是,我们第七大场要跟这支队伍打?”
“你的意思是这是我们等会的对手?”
只有永远摆弄不好复杂操作的叶秋眼神里闪过一丝特殊的希冀。
“原来,除了操作忍者外,炮台忍者也能有这样的表现吗?”
叶秋的头像是秽土二代的头盔下藏着一个“欣赏”表情,显得十分缺乏攻击力。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叶秋有着超出这个世界的高端思路,但操作上却是拉了一坨。
观众们最喜欢看他精彩的思路讲解,然后等待他在操作上大失误,最后吃瘪的样子。
“也许,我也可以尝试一下除操作忍者之外的其他忍者呢?”
叶秋的目光落在仓库里某位慈眉善目的老爷爷身上,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画面回到赛场。
导播怼著【胜负已分】拍了半天忘记切镜头。
两名解说脸上挂著震惊表情,实际上从第一回合结束时就是这副模样了。
此时的这两位比起解说这个身份,更像是两名再寻常不过的观众,揣摩著杜淳的打法陷入沉思。
官方直播间里弹幕涌动,200万在线的观众爆发出的弹幕量比昨天450万峰值时期的弹幕量还高了三倍。
这下是真被吓哭了。
其中几条醒目的。
【1分17秒解决战斗吓哭超影3300分】
【小时候看完这集吓哭到全村抗洪】
【啊呀,骇死我哩!】
【关羽看完这场直接水淹七军了】
【吓哭了?吓死了!】
【我真的挺过那场疫情了吗?怎么看见了阴曹地府的东西】
看着迟迟不切画面的导播和说不出话的解说,风神神情凝重。
他对杜淳更多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让你打个开门红,没让你把对手给吓死。
这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风神此刻有点怀念起职业赛场上的“心跳值”,即心率设定,考量选手每分钟心跳的次数。
因为职业赛是线下比赛,方便检测,因此会设置“心跳值”供观众判断对局双方的紧张程度。
但如果放在杜淳这,应该把“心跳值”换成“惊吓值”。
第二场武斗赛由5g对战水神。
饶是作为队友的5g心有余悸,殊不知在他对面的水神已经操作变形。
5g很快调整回状态,把新水放在首发位置。
有了昨天的超常发挥,他感觉与新水的默契更足,打得很有操作。
此消彼长之下,5g竟然一举击败水神,拿下第二场的胜利。
第三场风神对战狮子。
这一场21年武斗赛对局毫无悬念,不过风神仍然在让掉了一名忍者后才拿下比赛。
第四场由天才对战唔唔,选用25年忍者池。
唔唔是华国赛区另一支强队的主力选手。
本来这种职业打主播的对局毫无悬念。
然而在看到天才在一号位选出秽土再不斩之后
唔唔的大脑当场宕机。
对局中天才的秽土再不斩有那么一丝杜淳的影子,唔唔也是昏招频出,完全没发挥出应有实力。
风神还想劝一劝天才别下死手,唔唔好歹是友队的主力,这么打得让人家很没面子。
不过转念一想天才这也是凭本事得来的胜利,就没多嘴,任凭唔唔被天才一穿二蹂躏掉前两个忍者。
等唔唔第三回合睡醒之后已经无力回天,第五回合遗憾落败。。
此场打完,后面的比赛显得索然无味。
观众们看着千篇一律的操作和互骗,忍者池永远是忍战带土、须佐卡卡西等虚化忍者。
这才意识到杜淳的出现给他们带来了怎样的快乐。
就像误食了巧克力的哈基汪,后来尝遍了全村的矢,也找不回那种入口苦涩,回味既甘的细腻感。
虽然也有不少哈基汪在误食巧克力之后嘎嘣一下死那了。
但这种不礼貌的比喻却很形象。
观众们会因为选手精湛的操作而欢呼,但细致到一个小走位或是在心理层面展开的博弈,哪怕有解说作为旁白辅助,也不能完全理解其中选手们的意图,这才是大部分观众的实况。
而杜淳的打法就很简单了。
极致的撕咬和最直白的操作,没有复杂的走位,没有深沉的心理博弈,有的是一目了然的疯狂和纯粹。
是那种隔着屏幕都怕被他窜出来咬一口的原始恐惧。
畏惧是本能,狂犬疫苗的价格并不便宜。
但在理解之后,何尝不想成为一条不受名为“操作”之缰绳所束缚的野狗呢?
那种肆意撕咬的快感,纯粹且疯狂,是玩这游戏时最初的乐趣与回答。
当初乱拳打赢引路人的打法,还记得吗?
此时,已经有些人把直播间退掉或是挂著直播间等待风玩g纯队的下一场比赛。
急头白脸地启动游戏,点开匹配赛换上在仓库里躺了几年、他们当初边骂边抽的植物人(秽土柱间)。
连杜淳都没意识到,他这几场对局在悄然间转变了一部分观众对游戏的认知。
虽然仍未能让这些人放下对纯度的偏见,未来也不可能放下,但“操作”这个名词在他们心中的权重各有不同程度的降低。
至少秽土柱间的出现意味着打开了除操作外的另一条通道。
这是一条名为“灌伤”或“爆发”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