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万年前,人类的天敌恐猫死伤殆尽,世间仅存的几只恐猫隐匿在暗处舔舐伤痕,复仇的种子埋藏在至死方休的基因里。
5万年前,智人的足迹遍布多个大洲,尼安德特人或其他人种在智人的狩猎下暗无天日,憎恨与恐惧交织在未曾隔离的遗传中。
也许一次狩猎失利,人类就可能倒在兽群的撕咬下。
这是铭刻在dna里,跨越千年万年也无法遗忘的深刻恐惧。
对于撕咬的恐惧,是始于人类之祖、最原初的恐惧。
毫无悬念的穿三。
到了第五回合,杜淳的打法愈发张狂起来。
不再是极致的精准与完美防反,而是尽一切可能的绝对压制。
这一回合对战侠隐照美冥的对局中,甚至能看到杜淳秘卷接通灵接大招的全面运用。
而第五回合的结束速度也是此局以来最快的一个回合。
当【胜负已分】的字样浮现电脑屏幕上,杜淳从容地切回浏览器,把进行到一半的歌曲暂停,随后起身让座。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是谁在比赛场上!”茨木大喊一声,喊出了他的不甘与苦楚。
如此疯狂的打法初经面世。
而且无比确定、肯定,只有一人能做到。
对面是谁?
不言而喻,一目了然。
杜琳看向杜淳的眼神充满崇拜。
“哇!!哥,你太强了吧!”
杜淳颇为受用,不紧不慢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悠哉。”
杜琳满心欢喜地坐回位置上。
第一眼看到的变化就是在线人数的激增。
她是音乐区的up主,直播游戏最多让路人粉感到个新奇。
在看出她的大致实力后,留下来的终是少数。
更何况杜琳这也没开摄像头,直播了一个下午也只是将在线人数维持在1200上下。
就算现在进入了流量高峰期,正常来算在线人数也很难高于1600。
没想到给堂哥杜淳打了一局之后,在线人数竟然来到了6299!
足足翻了五倍左右,而且这个数值还在上升。
滚动的弹幕让她哭笑不得。
【零度怎么没说过她堂哥是至纯啊】
【这不是零度的直播间吗?怎么弹幕全在刷至纯之度?】
【玩泉奈的,还能把高分主播当路边一条踢死,除了至纯还有谁?】
【怪不得古代一出手就知道是哪个门派的】
【哦齁齁齁齁齁齁,至纯之度别撕咬了】
【刚从茨木那边过来,茨木已经被打到神志不清了】
【笑死了,匹配到暗部就算了,没想到暗部还有代打】
【代打甚至是至纯之度,茨木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茨木直播间有四万在线人数。
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失败界面,恍惚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此时看着怂恿他发再战的弹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啊呀我头都被人家拧下来捶了,你们还好意思让我发再战?”
茨木的语气中充满不敢置信的情绪。
“我虽然想过弹幕不当人,但没想到你们想让我死。”
茨木这会也不提加好友的事了。
对此,他甚至担忧得退掉模拟器,改用手机上号来直播剩余时长。
因为模拟器跟手机已经分开匹配,茨木这么做很难说是不是因为在刚才的对局中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
茨木作为小破站的大主播,不少潜伏在直播间的切片博主闻风而动,立马把刚才的片段截下来剪辑上传。
就以这场对局的精彩程度来看,又能美美去恰叔叔的小米了。
杜琳这边,在杜淳用泉奈反三打赢后顺利晋级影级一阶。
她这还是
深知上段的艰辛,杜琳也就没继续开局。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一路飙升到12000的峰值之后,不出十分钟又掉回6000。
杜琳跟观众闲聊十几分钟后正式下播。
“好饿啊,哥,我们晚上吃什么?”杜琳下播后第一件事就是喊饿,有理由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因为太饿才下播的。闪婚老公是外卖跑单王
杜淳正在刷视频,听到杜琳这话,下意识回道:“是啊,吃什么?”
杜琳:“啊?”
杜淳:“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杜琳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接话,一时间显得手足无措。
愣了足足三秒后,杜琳试问道:“要不,咱们出去吃?就是外面起了些风。”
二月的江城市寒风略显凛冽,不过穿得厚些倒是可以抵御。
杜淳:“好风啊,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这一刻,杜琳想了很多。
忽然间想通了什么,杜琳感到一阵悲哀,“原来纯度对大脑的伤害会这么严重”
杜淳:“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饿了是吗?我弄碗面给你吃?”
杜琳:“咕咕嘎嘎!”
十分钟后。
杜淳端著两大碗热乎的鸡汤面出来。
饶是杜淳对自己的厨艺非常自信,这时杜琳的夸赞也让他很受用。
平常都是自己做饭自己吃,倒也没有炫耀的场合。
倘若杜琳没吃饱,杜淳不介意再去炒俩菜。
只是吃到一半,杜琳忽然开口:“哥,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看着杜琳灼灼的目光,杜淳尴尬的神色与苦笑交织,“有这么明显嘛?”
把筷子横摆碗沿,杜淳开口道:“倒也不是什么事,就是关于我那两处摊位的事”
将纠结的心事同杜琳讲了一通后,杜淳道:“起初我想着打一打音火杯能增加人气,但没想到现在会这么火爆这不是我的本意啊。”
听到这里,杜琳也学着杜淳那样把筷子摆在碗沿,只不过她的碗里连汤都不剩。
“嗯所以你舍不得的是这个招牌?”
“招牌吗?”杜淳想了想,火影单挑的这种售卖模式确实是他出摊的招牌。
杜淳微微叹气,“算是吧,好不容易积攒了一批忠实顾客,现在让我放手真有些不舍。”
杜琳思考片刻,随后颇为耍酷地打了个响指,“这个简单。”
“反正经营的其实是这种招牌,不在于卖的东西为何物不是吗?”
杜淳倒是好奇,堂妹口中的“简单”是怎样的解决方法。
杜琳没卖关子,“哥你现在是觉得客流量太火爆,一个人忙不过来对吧?与其想着加快进度或招一个帮手,有没有想过换一个更大的场所就能解决?”
“嗯,现在你的售卖场所是这一片老城区,售卖物品是鸡货与炸鸡架;你可以试着在附近两公里的商城或靠近新城区的门店租下一间商铺。”
“这间商铺用来售卖什么都可以,但最好还是延续之前的模式和方向,成立一家饭馆或餐厅无疑是最恰当的选择。”
“凭借你现在的热度,又有这个招牌,常规餐厅最缺的初始客流量这方面肯定是不用发愁的。”
“而且固定的店面更适合积攒人气,只要别出现什么纰漏,哪怕起步时多给顾客让利也是值得的。”
“沙县小吃价格这么实惠不也能开到全国各地嘛?更何况这种模式下的特色餐厅肯定会引来我们年轻人的另眼相看,经营得当的话或许还能引领一种新模式的兴起呢!”
听到这里,杜淳只感茅塞顿开,看向杜琳的眼光里都多了几分赞赏。
“商业头脑不错嘛,不愧是学金融的。”
听完杜琳清晰的思路,杜淳惊为天人。
“第一步我该怎么做?开店?选址?还是说要办什么营业执照?”
见到杜淳这副模样,杜琳莞尔一笑,“我这只是说著容易,真正要落实下去肯定没这么简单。”
杜琳的这句“免责声明”丝毫没动摇杜淳的决心,他是打心底觉得这个方案十分可行,“我真有这个打算。”
听到杜淳这句话,杜琳面上挂着浅笑,纤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阴影。
“真的吗?”
杜淳郑重其事地保证道:“是真的。”
杜琳笑容不减,“那我可以跟爸爸说一声嘛?他老人家在这方面更有经验。”
杜淳:“伯父?”
忽略掉杜琳用“老人家”这个称呼,伯父杜洵在杜淳的印象里还是位热情豪迈的彪形大汉。
杜淳最忘不掉的就是每逢过年,伯父给他封的红包里总能爆出几十张大红票子。
此外就是小时候被伯父抱过的经历,杜淳记得当时九岁上三年级,伯父一手抱着他,另一手拎着堂妹杜琳,道逢乡里无不炫耀杜家的这对兄妹。
杜淳从小就对伯父多有憧憬,是打心底里认为最能信任的家人。
至于堂妹杜琳口中伯父的“经验”,杜淳更是毫不怀疑。
伯父杜洵专注传统行业,手底下有几家传统实体企业,收入颇丰;虽然在疫情时代受到不小冲击,但在及时调整策略后已经重整旗鼓。
随着杜琳一通电话过去,杜洵在听闻好大侄要开店的消息之后,二话不说就买下次日机票。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杜淳庆幸于不必为这片未知领域发愁。
明天的音火杯淘汰赛备受瞩目,杜淳越来越期待登场的机会。
就从五场下来连战连胜的极致正反馈上来讲,他欣然于使用更多忍者。
下一场比赛,出战哪些忍者?
罗砂?鹰佐?还是不缘?秽土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