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娇软福妾,胎胎多宝,全府宠上天 > 第二十章 沐浴
    谢扶盈站在李渊身旁,看着那个磕头的宫女,怒火中烧。

    虞侧妃?

    白天在锦绣院里,还趾高气昂地用眼神剜她,那精神头足得很,一拳能把她打飞的模样。

    这才几个时辰,就做噩梦了?就呼吸不畅心绞痛了?

    想截她的胡?

    不行。

    今晚不把李渊睡了,她哪来的积分换药材明天带回家?

    她现在账户里只剩0积分,连半颗健康丸都买不起。

    她必须把李渊留在身边。

    谢扶盈握紧李渊的手,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王爷——”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妾身同您一块儿带着府医去看看虞侧妃吧。”

    李渊低头看她。

    谢扶盈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像个小孩子似的:

    “妾身不想跟您分开……”

    李渊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谢扶盈在其他人面前也会这么直白。

    他看着月光下那张带着几分娇憨、几分依恋的脸,想起她白天陪了慧太妃一整天,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他嘴角微微弯起:

    “也好。走吧,就当消食了。”

    谢扶盈眼睛一亮,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握紧他的手,跟着他往怡然院的方向走去。

    怡然院离浩瀚院不远,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就到了。

    院门口灯火通明,几个丫鬟婆子正焦急地张望着,见王爷来了,连忙跪下行礼。

    李渊大步走进院子,谢扶盈跟在他身后。

    正房里,虞侧妃正躺在床上。

    她头上包着一条抹额,脸色看着有些苍白,眉头紧皱,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她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王爷——”

    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李渊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浅绿色褙子的女子,正探出半个脑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谢扶盈。

    虞侧妃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怒火冲上脑门。

    她来做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骂人,想赶她出去,想问王爷为什么要带她来。

    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忍住了!

    李渊已经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阿虞,听闻你不舒服?”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虞侧妃连忙收敛起脸上的怒意,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捂着心口道:

    “王爷,嫔妾……嫔妾方才做噩梦,梦见嫔妾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嫔妾醒来便心口疼得厉害……”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渊没有接话,只是看向一旁的府医。

    “给虞侧妃瞧瞧身子。”

    府医连忙上前,在床边的小杌子上坐下,恭敬地给虞侧妃搭脉。

    屋里安静下来。

    虞侧妃的目光越过府医,落在谢扶盈身上。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几个洞。

    谢扶盈站在李渊身后,感受到那目光,真的很想冲她翻个白眼,明明是虞蓉想截胡在先,现在还瞪她!

    片刻后,府医收回手,起身向李渊禀报:

    “回禀王爷,虞侧妃身子无大碍,只是怒火攻心,思虑过重,心神不宁。服用些安神汤药,静养几日便可。”

    李渊点点头,目光落在虞侧妃脸上。

    “阿虞,你既然不舒服,便早些喝点安神药歇息罢。”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去。

    虞侧妃愣住了。

    就这样?

    就这几句话?

    她连忙撑起身子,急切地喊道:

    “王爷!嫔妾、嫔妾……”

    李渊没有回头。

    谢扶盈跟在他身后。

    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虞侧妃呆呆地坐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眶越来越红。

    然后,她狠狠一拳砸在床榻上。

    “砰”的一声闷响,床板都颤了颤。

    “好个谢扶盈!!”她的声音里满是恨意,“好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翠屏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浩瀚院,浴房。

    热气氤氲,水雾弥漫。

    宽大的浴池里,李渊靠在池边,闭着眼睛。

    身后,一双柔软的手正在轻轻按摩着他的头部。

    那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按在太阳穴上,舒服得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谢扶盈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丝绸睡衣,卧在浴池边,俯身给他按摩。

    “王爷。”谢扶盈的声音娇娇软软的,“您会不会怪妾身太粘人了……”

    李渊没有睁眼。

    “无碍。”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慵懒,“我答应过要陪你。”

    谢扶盈的手微微一顿。

    嘴角弯了起来。

    她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王爷,您真好。”

    那吻软软的,香香的。

    李渊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谢扶盈那张娇媚的脸。

    水汽氤氲中,她的脸白里透红,眉眼弯弯,眼睛全是他。

    薄薄的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又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李渊的呼吸微微一窒。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手臂,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啊——”谢扶盈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落入水中,扑进他怀里。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紧紧抱住。

    然后,他的唇覆了上来。

    狠狠地,霸道地,不容拒绝地。

    谢扶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回应着他。

    两人就在浴池里胡闹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谢扶盈求饶,李渊才把她抱回寝室。

    这一夜,李渊还是没舍得把谢扶盈送回清华院。

    怀里的身子软软的,香香滑滑的,让人舍不得撒手。

    他闭着眼,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困倦。

    一夜无梦,安眠到天亮。

    “王爷?王爷……”

    苏保的轻唤声在帐外响起,李渊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榻上。

    他低头一看,怀里的人还在睡着,李渊轻轻抽出手臂,掀开被子起身。

    苏保已经带着小太监们进来,伺候他穿衣洗漱。

    朝服一件件穿上,玉带系好,发髻束起,戴上玉冠。

    铜镜里的人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威严,看不出昨夜的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