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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王爷人真好

    谢扶盈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问:“什么好消息?”

    李渊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今日下朝,本王办了一件事。”

    谢扶盈眨眨眼,等着他往下说。

    李渊继续道:“朱弈被关在府里几日,今日刚一解封,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门。他直奔京郊外的一户农家,只因他又看上了那户农家里的小妇人。”

    谢扶盈的笑容微微顿住。

    李渊看着她,认真道:

    “本王追上他,一剑送他归西了。”

    谢扶盈愣住了。

    她看着李渊的脸,看着他眼里那几分“快夸我”的期待,

    确信那个逼得原主上吊自尽的人,那个打断她哥哥们腿和手的人,那个在她家门口堵她、说那些恶心话的人,被李渊一剑杀了?

    谢扶盈从他腿上起来,退后一步,然后郑重地跪了下去。

    李渊一愣,伸手要去扶她:“盈盈,你这是做什么?”

    谢扶盈没有起来,而是跪得端端正正,双手交叠在额前,深深叩首:

    “多谢王爷仗义出手,替妾身报了仇!”

    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

    “妾身为那些被他害了的人,感激您。”

    李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把她扶起来,重新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这是本王应该做的。朱弈那样的蛀虫,就该死。”

    谢扶盈靠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原主就是被朱弈逼得走投无路,一根白绫吊死在房梁上。

    如今,朱弈死了。

    真好。

    真痛快。

    谢扶盈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李渊胸口。

    这一刻,她对他多了一分真心。

    她庆幸她的靠山是个正直仗义的人。

    她在心里默默唤道:

    “统子,你在吗?”

    系统的电子音很快响起:

    【宿主,我在。】

    谢扶盈在心里问:“李渊已经吃下一整颗健康丸,能检测到他的身体状态吗?”

    【可以哦。只要花费五十积分,就可以随意检测任何人的身体状态。】

    谢扶盈看了看自己的账户,还有两千积分。

    她点点头:“检测吧。”

    一阵轻微的电子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像是扫描仪在工作。

    片刻后,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完毕。】

    【李渊的身体已经恢复健康,旧伤痊愈,失眠治愈,精力充沛。】

    谢扶盈松了口气。

    可系统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是,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绝嗣药的毒素。这毒素隐藏极深,在八年前就种在他的身体里,请宿主使用解毒丸,就可以帮他恢复生育功能哦!】

    谢扶盈愣住了。

    绝嗣药毒素?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李渊正低头看着她,见她忽然睁眼,有些莫名:

    “怎么了?”

    谢扶盈摇摇头,又靠回他怀里,可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李渊可是大周朝最有权势的王爷,竟然中了绝嗣毒素?!

    谁干的?

    什么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给他下毒?

    那毒素为什么连太医都查不出来?

    她想起麝香案,想起宫里那些被动了手脚的柱子和桌椅。

    敌人……竟恐怖如斯?

    谢扶盈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在心里问:“所以……如果我没吃生子丸,我也不可能怀孕的对吗?”

    系统的回答简洁明了:

    【是的。】

    原来,没有生子丸,她根本不可能怀孕。

    整个睿亲王府,所有女人,都不可能怀孕。

    谢扶盈想起王妃那张端庄清冷的脸,想起她看自己时那轻蔑的眼神,若不是二哥吃了大力丸,大哥或许已经是残废。

    这后宅,不是同情别人的地方。

    谢扶盈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李渊胸口,在心里把那些纷乱的念头一点点压下去。

    她或许会给李渊吃解毒丸。

    但不是现在。

    而是在自己的孩子都长大,站稳脚跟之后。

    在此之前,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盈盈?”

    李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疑惑,“睡着了?”

    谢扶盈摇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在想事情。”

    李渊低头看她:“想什么?”

    谢扶盈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想王爷今日怎么这么厉害,一剑就把朱德杀了。”

    李渊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嘴上却道:“小事一桩。”

    谢扶盈笑得更甜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李渊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道:

    “盈盈,你教本王画那个画吧。”

    谢扶盈眨眨眼:“王爷想学?”

    李渊点点头:“你那画法新奇,本王也想试试。”

    谢扶盈笑着应了,起身去拿炭笔和纸。

    两人坐在灯下,一个教,一个学。

    谢扶盈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画线条、画轮廓。

    李渊学得认真,虽然画得歪歪扭扭,却兴致不减。

    画着画着,李渊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旁边的一个箱子。

    箱子没盖严,被他这么一碰,盖子滑开,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书封。

    李渊低头一看,愣住了。

    满满一箱子的……避火图。

    他随手拿起一本,翻开,又拿起一本,翻开。

    李渊抬起头,看向谢扶盈,眼神复杂:

    “你这里的存书,比本王书房的还多。”

    谢扶盈的脸“腾”地红了。

    她连忙扑过去想抢,李渊却眼疾手快地把箱子盖上,按在手下。

    “说,”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些书哪来的?”

    谢扶盈红着脸,支支吾吾:“就是……就是……”

    李渊挑眉:“就是什么?”

    谢扶盈一咬牙,拉着他的手,娇娇柔柔地撒娇:

    “王爷~~人家就是想更好地伺候您嘛……”

    李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甜滋滋的,面上却还端着:

    “那你说说,看了这么多本书,学到什么了?”

    谢扶盈眼珠一转,拉着他走到椅子边,按着他坐下。

    然后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说不出来……”

    她顿了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吐气如兰:

    “但妾身能做出来……”

    李渊浑身一颤。

    他猛地收紧手臂,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声音低哑:

    “你个小坏蛋!”

    谢扶盈笑着,被他抱着滚到了书房小憩榻上。

    又是胡闹又缠绵的夜。

    第二天一早,谢扶盈醒来时,李渊已经去上朝了。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觉得浑身酸软,尤其是腰,酸软得不像话。

    吃了整颗健康丸的李渊,体力更盛从前。

    昨夜折腾得她求饶了好几次,他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