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娇软福妾,胎胎多宝,全府宠上天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推演未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推演未来

    谢扶盈吃完一碗燕窝粥后,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

    温热的粥让胃里暖洋洋的,可身体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虚弱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已经不再疼痛了,那种撕心裂肺的、像有人拿刀子在心脏里搅的痛,总算暂时离她而去。

    她刚想躺下再歇一会儿,如霜便快步走了进来。

    如霜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短刀,头发束得利落,可她的脚步比平时沉重了许多。

    她走到床前,直挺挺地跪下,膝盖磕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她的额头磕在地上,声音清冷如常,可那清冷底下,是压抑不住的决绝:

    “属下办事不力,让歹人拿到了公主的发丝,让您中了咒术,请公主容许属下替您报完仇,再以死谢罪。”

    说完,她把头重重磕在地上,久久没有抬起来。

    谢扶盈愣住了。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窗外,院墙外,那些她熟悉的暗卫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整整齐齐地跪了一地。

    这还是如霜与暗卫们第一次这般请罪。

    谢扶盈察觉到了如霜身上的死志,对于暗卫们来说,她遭受如此大劫,全是他们护卫不当导致的。

    他们是她的盾,是她的剑,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今,盾破了,剑断了,防线被攻破了,他们还有什么脸活着?

    整个暗卫营已经做好了拼死复仇、后以死谢罪的准备。

    谢扶盈强忍着身体的虚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如霜,快起来。我不许你们死。”

    她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那些跪了一地的暗卫身上,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们是我花了许多心血培养出来的人。记住,你们都不能轻易死掉。

    你们的任务是保护我和孩子们,若是我不在了,你们也要鞠躬尽瘁地保护我的孩子们!”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可她的目光是坚定的,“不能让我的心血都白费了!”

    如霜的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膝前的金砖上。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哭。

    她从小被训练成暗卫,不会哭,不会笑,不会疼,不会怕。

    可此刻,她哭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得更深,不让任何人看到她脸上的泪痕。

    她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是,主子。”

    谢扶盈靠在枕头上,喘了一口气,声音虚弱却不容置疑:

    “如霜,出去把我的话告诉所有的暗卫。”

    如霜站起身,抱拳行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如霜离开,谢扶宁才抹着泪,告诉妹妹真相。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是沈星仪……她派人偷偷拿了你的头发,还有生辰八字,去给乌日国的人……给你下了咒术。”

    她握住妹妹的手,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你家王爷昨夜已经杀去沈家了……他要给你报仇……”

    谢扶盈虚软地靠躺在床榻上,望着头顶的帐幔,眼神有些放空。

    沈星仪……她以为这个人已经从她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果然,自己还是斗不过古人吗?

    这一路走来,或许是真的太顺利了。

    从侍妾到庶妃,从庶妃到侧妃,从侧妃到公主,她造出了霓虹灯,造出了风扇,造出了火药,造出了火炮。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强大了,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可她忘了,这世上不止有她一个聪明人。

    古人会的东西,一样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一根头发,一个生辰八字,就能让她痛苦死去,这跟法术攻击有什么区别?

    她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

    可在这里,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咒术、蛊毒、巫术,都是真实存在的,都是能要人命的。

    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有系统,有聪慧丸,有现代知识,就能在这世上横着走。

    可她忘了,李渊他们全都是会武功的,轻功、内力、暗器,这些她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的东西,在这里是真实存在的。

    而她呢?就算吃了大力丸,也不过是力气大一点、反应快一点,孤身一人在这世界里,依然是毫无自保之力。

    是李渊把她护得太好了。

    从进府到现在,他一直在她身边,替她挡刀、替她挡箭、替她挡下所有的明枪暗箭。

    他把她护在羽翼下,护得太紧、太好,让她产生了一种这世界很安全的错觉。

    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哭泣声,抽抽噎噎的,像个小孩子:

    【宿主……系统差点以为你死定了……昨天实在太危险了!若是你醒不过来,你就会在昏迷中死去。

    昨天那紧急时刻,这世界意识几乎都要认定你的死亡,世界动荡了好一会儿……】

    谢扶盈愣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系统哭。

    这个平日里好像无所不能的家伙,竟然也会哭。

    她轻声问道:“如果我死了,你会绑定其他人吗?”

    系统抽了抽鼻子,声音闷闷的:【若是你死了,我也会在这世界消散。世界意识或许会让新的系统进入。宿主,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关系。】

    它顿了顿,声音忽然认真起来,【对了,这次的动荡让我升级了演变你死后世界变化的能力,需要花费5000积分,并且十五年才能演变一次,你要不要试试?】

    谢扶盈沉默了片刻。

    她想知道自己死后,家人和孩子们会如何。

    虽然五千积分不便宜,她点了点头,在心里说试。

    紧接着,一幅幅画面出现在谢扶盈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清晰得让人窒息。

    画面里,她昨日吐血后,就再也没能醒来。

    李渊抱着她,不可置信地摸着她的脉搏,手指按在腕上,一下,两下,三下,没有跳动。

    他又按在颈侧,没有。

    又伏在她胸口,也没有。

    他整个人僵住了,然后,他猛地仰起头,对着苍茫长空放声大笑。

    那笑声里满是不甘、愤怒、绝望,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他的眉眼间,布满了血泪,不是眼泪,是血,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笑到喉咙发哑、浑身脱力,双腿一软,轰然跪倒。

    他把脸埋在她身侧,悲嚎不止,痛到窒息,痛到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把她放入冰棺,棺椁用水晶打造,透明如镜,能看见她苍白的脸。

    他带着她,出征乌日国。

    他要让她亲眼看着,他替她报仇。

    惠太妃整日以泪洗面,一个人照顾着四个孩子。

    她老了,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可她还是强撑着,给孩子们喂饭、哄他们睡觉、教他们喊“娘”。

    谢家,散了。

    大哥不去商行了,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不说话。

    他把所有钱财用来购买军饷,送到李渊军中,只求他能给盈盈报仇。

    母亲和父亲接受不了女儿的离世,每日郁郁寡欢,竟得了痴呆症。

    母亲坐在院子里,抱着她小时候穿过的衣裳,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盈盈,娘给你做了新衣裳”。

    父亲坐在一旁,目光呆滞,不认识任何人,只会反复念叨“盈盈去哪了?”。

    二哥二嫂投身李渊的军队,披甲上阵,杀敌无数。

    他们不再说话,不再笑,眼里只有仇恨。

    三哥、四哥、五哥书也不看了,全跑进军营当谋士、当军师。

    他们读了那么多书,不是为了功名,不是为了富贵,只是为了护着妹妹。

    大姐和大嫂留在家里,照顾痴呆的父母。

    大嫂抱着年幼的女儿,一边喂奶一边流泪。

    大姐整日奔波,求医问药,可父母一日比一日糊涂,一日比一日消瘦。

    二姐听到她离世的消息,悲痛过度,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刚怀上的孩子也没保住。

    她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把肃王急得不行,直到肃王亲自保证,会出征去乌日国给谢扶盈报仇,二姐才肯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