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想帮助你们,我曾经也和你们一样,没有自由,每日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所以我懂得你们的苦楚。”
“这个世界有很多无私奉献的人,而我曾经自私自利,我想要改变,我不想看见和我同样遭遇的人遭受和我一样的折磨。”
“相信我,好吗?”
江齐炽热的目光和精湛的演技,眼睛中透露的是一股正气凛然。
小女孩也在一旁抓着怪物的臂膀,轻声述说着江齐的好。
怪物盯着眼前的男人,有了一丝动摇。
好感度产生变化了!
从【-89%】变成【-10%怀疑】。
“我见过和你同样的人,我救赎了他。”
“现在,我也想要以同样的方式救赎你。”
......
“救赎?”
“666我们华夏国的天选者就是不一样,救赎的方式是‘物理亲吻’。”
“这哥们简直超乎我的想象,我妈刚才看到说这哥们像是从他们工作单位跑出来的。”
“哦对了,我妈是精神病院院长。”
“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啊!从来没见过这样奇特的推进怪谈游戏的方式。”
“实则是个‘戏精’!”
随着樱花国的天选者怪谈游戏失败,华夏国家已经不用再担心排名垫底的问题。
樱花国这次怪谈游戏最早出局,已经排到最底下了。
正因为如此,观看直播的国民,也对江齐的能力信服了许多。
但他们仍然都觉得江齐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为了验证猜想,有人查到江齐的生平经历,结果发现:
“在江齐小时候,他被一只路边流浪狗吓到了,为了报复流浪狗,江齐活生生学会了狗语,然后用大骨头和火腿肠雇佣了一堆流浪狗去复仇...”
“简直不似人类。”
网友们议论纷纷,江齐处于怪谈游戏之中,还不知道自己裤衩子都被大家给扒光了。
......
“嗯,咱们一起找出方法破局,我永远和你站在一队。”江齐温暖的笑容照耀了眼前的怪物。
“这个怪物,名叫路月生,原本是大楼的一员。”
“在大楼失火后,发现被困于大楼。并且自身每天早上起来,身上的皮肤组织都会神奇地生长出来。”
“哪怕之前已被彻底剃光,也会毫无保留地再生。”
“大楼断水断电没有食物...于是他们只能靠这种诡异的方法苟活下来。”
江齐梳理着路月生向他说的话。
“大楼的一切,都是在那场大火之后发生改变的,那场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月生摇摇头,他看着身旁乖巧可爱的女儿,眼角不知何时划过一滴泪水。
“这栋大楼我还见过很多像我这样的怪物,他们大多活动在大楼的三四层楼。”
“关于那场大火的所有秘密好像都在集中在三四层楼,但我到达不了那里。”
“每当我试图去寻找答案的时候,我的女儿就会受到伤害,她的眼睛...就是寻找答案付出的代价。”
路月生“稚嫩”的肌肤逐渐泛红,好像是情绪变激动导致的。
路月生所说的一切,都跟江齐想的不太一样。
他一直以为怪谈游戏就是遵守规则,揭开面纱。
但真的到达了怪谈游戏里面,才发现原来在怪谈游戏中,还有那么多可怜的受害者。
守护——江齐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自己身后貌似不仅仅背负的是国家...
“114和115住户,他们都是诡异。我不敢招惹他们,他们也不对原住民下手。”
“但我那天在探索的时候,偶然发现,他们屋内似乎隐藏着什么。”
“应该是一把钥匙,在三楼的楼道就有一扇铁门,那把钥匙和三楼铁门的钥匙孔有些匹配。”
怪物说完,不再说话了。
他透过窗户,望向窗外面灰蒙蒙的天空,那里悬挂着一枚爬满紫色纹路的太阳,使太阳看起来好像腐败发霉一般。
呼——江齐叹了一口气。
“或许我通关的方法有点问题?我应该提升他们的好感度,以获得更多探索度。”
江齐看向眼前的系统屏幕的改变,决定收回刚才的话。
【滴!孤楼探索度——15%】
【解锁孤楼一级权限:获得孤楼地图】
【解锁孤楼二级权限:诡异收容器】
【孤楼三级权限:未解锁】
【......】
【诡异收容器:可以收容一位好感度达到友好的诡异,他/她将和你一同战斗!】
“路月生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友好,但我觉得不太合适。”
江齐越想越开心,居然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路月生看见江齐冷笑两声,不知为何感觉四周空气有点冷,打了个哆嗦。
“我觉得二楼那个肤白貌美的女邻居就挺适合收容的。”
“除了有点傻,没什么缺点了。”
又是一声情不自禁的笑,路月生手下意识地抓住一旁的小女孩。
“你知道关于215的住户吗?我对他们家发生的事情挺感兴趣的。”
“215...哦想起来了。那一家人,男主人在大楼火灾之后,就变得特别喜欢吃肉。”
“大楼中又没有食物,所以男主人就打起了她老婆的主意。”
“结果在处理后续操作的时候,被他儿子给意外撞见。”
“为了惩罚他儿子,他将他儿子塞进了电视机中。”
“但过了几天之后,男主人好像是突然消失般,人无影无踪。”
“直到我透过窗户,在一颗树上看见了另一种状态的他。”
江齐细微地观察到路月生的胳膊上,鸡皮疙瘩全都耸立起来。
当时的景象似乎对路月生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这么看来...我的女邻居,也是一个可怜人。”
“我早就说过我为人一向正直,这个女邻居我一定要好好帮助她。”
诡异的笑容在江齐脸上浮现,路月生看不出来江齐在想什么,但总感觉江齐一露出笑容,周围的空气就会变凉几分。
路月生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眼前的男人,虽然看起来阳光、开朗、热情、善良,但为什么手上一直要提一把锤子。
这把锤子,好像从见到他开始,就一直握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