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是疯了吧!”
“他好坏,我好爱。”
“泡菜国那边还卡在一楼堵住楼道的诡异男人那边,他就快闯到三楼去了。”
“刘大柱实名佩服。”
看着直播画面上各路网友的弹幕评论,常教授坐在椅子上点点头,自从江齐进入游戏后,他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咚咚!
“请进。”
青年人打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常教授,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做出决定。”
青年人将手中的汇报表格递交过去。
常教授在看到报表后,原本飞舞的神色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头紧蹙。
“岂有此理!”
“樱花国居然专门派出人员来蹲守我们国家的天选者。”
“这是对我们国家的一种蔑视!”
“看来我们国家的天选者已经触及到他们的根本利益了。”
“小陈,你务必要安排好人员守护好我们国家的天选者。”
“另外江齐的朋友,都好好安排一下。”
常教授从椅子上站起来,神色凝重地叮嘱青年人。
“可是常教授,江齐他...我们查询不到他有什么朋友。”
“没有朋友?”
“对,江齐因为本身性格原因,似乎很少交友。”
“江齐在离开孤儿院后,每天除了跑龙套,便再也没有其他朋友了。”
“他的生活,好像具有某种固定的规律一般。”
“每天过着重复的生活,上班下班睡觉...”
常教授一阵沉默,目光逐渐坚定。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让他在有限的时间内,去感受到最大的温暖。”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和江齐一样,但这并不是他们的过错。”
“我们只要鼓励他们,相信他们。让他们放手去做,他们早晚会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获得属于他们的成功。”
......
“你在害怕?”
怪谈游戏中,江齐看着郑春花身体不断颤抖,问道。
“你知道三楼有多么危险吗?这大楼的所有危险都藏匿在三四层楼,你现在告诉我你要进去?”
“如果你想死,别带上我。”
郑春花一边警告江齐,一边向后退去。
“而且三楼有铁门锁住,你没有钥匙你怎么进去?”
“呃...其实挺简单的。”
哐当!铁锤砸落在三楼铁门的锁头上。紧闭的铁门慢慢拉开一条缝隙。
“我知道三楼铁门的钥匙在哪,但我觉得没有必要去取。”
“...”
“快跑!”
郑春花一手提着江齐,另一只手提着被捆绑的儿子,疯狂地往楼下跑去。
“你简直是疯了!我身上还有伤,要是刚才三楼中任意跑出一个诡异,我都对付不了。”
“你早就死定了!”
面对郑春花的警告,江齐不以为然。怪谈游戏就是要冒险推进探索度,要不然停滞不前,早晚会被困在原地。
“你受伤了?”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你伤口痊愈?”
“如果你伤口痊愈,是不是我们就有一丝希望了?”
江齐问道。
“你!你有没有搞清楚我说话的重点!”
郑春花气得浑身颤抖起来,眼前的男人把她收服。原本自己经过心理建设已经接受了,现在却有些后悔。
这个人思维方式有很大的问题!
好像在他的词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个字。
思考问题的方式也是别具一格,像是用锤子思考出来的一般。
“气氛有些不太对,我是不是需要缓解一下尴尬?”
江齐似乎意识到了郑春花此时的心情,掏出锤子往空中抛出几圈。
“我的杂技还不错吧?这可是我跑龙套时候求人家好久才学会的。”
简单的话语,落到郑春花耳中,却有了别番的意味。
眼前的男人,似乎在威胁她!
郑春花喉结滚动,自己既已被收服,便无法再对江齐造成伤害。
再打起来,肯定是江齐全方面的碾压。
“...治疗我的方法,就是去吞噬别的诡异。”
思考后,郑春花还是决定让江齐先治愈好自己。
事实已经没有办法改变,那就只有尽最大努力存活下来了。
“你哭什么?”
“我又没有逼你!”
江齐再说完这句话后,郑春花哭得更大声了。
“诡异的话,一楼114和115住户,好像还存在两个。”
“咱俩,然后再加上一楼那个叫什么的来着...哦对,叫路月生。”
“这哥们很仗义的,喜欢主动替别人分担痛苦。”
“咱们三个一起,肯定能拿下那两只诡异。”
江齐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所有的一切在安排好后,他便直接拉着郑春花开始行动。
“嘘。”
二人来到一楼,江齐努力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变小。
“他门还开着,别让他发现了。”
眼前是路月生家的房门,江齐蹲下身子慢慢行进。
只要再走一段距离,就能闯进路月生的家中,自己就有战友了!
“咦?”
“爸爸,那个善良的大哥哥又来找我们了。”
“什么!!!”
路月生的女儿打断了计划,那个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江齐的脚步。
害得路月生直接大惊一声,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不是...有必要吗?”
“我又不是诡异,有必要这么害怕我吗?”
房门紧闭的江齐,有些尴尬。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郑春花看傻了,对方不是江齐的朋友吗?
怎么一听到江齐的名字,就跟撞见瘟神似的,赶紧关上了房门。
这让郑春花更进一步确信,自己是上了贼船。
郑春花手中提着被麻绳捆绑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
他看起来有些绝望,似乎是认命了。
但当他听到自己母亲在询问江齐干了什么的时候,他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中带了些许无奈,又能听出来有些自嘲。
“呃...也没有干什么吧。”
“我就是让他和我一起把你儿子绑起来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江齐似乎有些不解,脸上露出很冤枉的表情。
“什么!”
“我儿子的一爪,可是能活生生抓死一个人的!”
“你全身上下没受伤,你让他替你扛下来了?”
“你...你是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