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出去!”
“让他们看看什么是带有锋芒的善良!”
江齐露出诡异的微笑,他已经做好决定。
杀出去,杀到四楼。
“郑春花,我们走!”
江齐一脚踹开房门,看向郑春花。
郑春花眼中似乎有些绝望,她后退了两步,表示不情愿。
江齐很能理解郑春花的状态,所以善解人意地把郑春花拉出去让她开路。
“江齐,我艹你*!”
郑春花大骂一声,她虽然是诡异,但也要保留体力,不愿意对付门外的怪物。
在郑春花出现的那一刻,游荡在门外的怪物好像有了思维一般,全都朝郑春花的方向奔去。
郑春花手中一边提着自己的孩子,一边迫不得已地开启最强的形态。
于是乎,郑春花一手提着自己的孩子,一手抱着自己的头颅。
全身上下黑紫色的衣服彰显了她的实力。
“快来帮我!”
郑春花大喊一声,看向在房间内悠悠散步的江齐,心中无数个鸟语花香。
江齐这才行动起来,本来抱着打死不要脸、谨慎一点不想动手的想法,但既然对方主动请求帮忙,也不好推脱。
江齐手中提着大锤,奋力往外跑去。
可怪物看到江齐的第一反应不是攻击,而是下意识地后退。
“我长得很恐怖?”
“你把我当成反派了?”
江齐上前用手死死攥住一只后退的怪物,神情凶狠地逼问道。
“不说?”
“嗯?”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
怪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便被江齐一锤锤爆。
看着倒在地上的怪物,江齐才想起来,这种怪物有些好像是不会说话的,并不是不说...
“死了就死了吧,我的善良自带锋芒,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必须使出全力。”
四周都是怪物发出的怪异低吼,怪物们看向江齐,又看向郑春花。
空洞的眼睛中仿佛多了一束光。
那是生命的升华,此时怪物们终于意识到了生命的可贵。
不知谁先开始,向楼道外面跑去,紧接着一个,两个,最后全都往外面跑。
只留下江齐和郑春花二人待在楼道。
“这些怪物真是的,就不能早点撤离?”
“不知道学一学人家路月生?”
“那可是模范人物。”
江齐一边吐槽着,一边带着郑春花往四楼那边赶去。
四楼的楼梯仍然被石墙堵住,这很麻烦。
江齐看着紧闭的石墙,往外部空间跑去。
从内部空间跑出,江齐来到自己的‘家’,214。
又往上面跑,来到三楼,三楼有个房间的窗户外面有窗沿。
江齐观察过,四楼也有一个窗沿,而且是与三楼错开的。
只要力气足够,肯定能爬上去,原本江齐肯定是不行的,但是现在随着体质的提升,江齐对自己十分自信。
他顺着窗沿爬上去,刚稳住身形,就猛然被人从窗户里面推了一下。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江齐下意识看向窗户内部,用手死死抓住窗户边框。
窗户内部是一个穿着医生制服、蓬头垢面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打扰我!”
“你为什么不退出游戏!”
“我的实验...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天选者才终止的...”
男人情绪很不稳定,全身上下不断在颤抖。
“死吧!”
“给我死吧!”
男人推动窗户,推拉式的窗户挤压在江齐的手上。
巨大的疼痛从江齐的手部传来。
江齐忍住剧痛,手死死抓住窗户,身体下面距离地面四层楼,掉下去一定会死。
“你等一下,我知道你发生的一切。”
“我能理解你,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你实验成功。”
“我也有和你一样的过去。”
“相信我,好吗?”
江齐一边忍住手部的剧痛,一边尝试和男人沟通。
但男人听见江齐的话,变得更加疯癫。
“你能理解什么?”
“呵呵——”
男人绝望地笑了两下,双手推窗户推得更加用力。
嘶——
痛!真的很痛!
嘭!
江齐扒在窗户上的手,猛然发出巨力,将江齐整个身子拉上窗沿。
轰!江齐一拳将窗户打碎。
江齐愤怒地翻过窗户,看着眼前有些惊慌的男人。
“我说过,我能理解你!你为什么不信呢?”
嘭!江齐一拳狠狠砸在男人脸上。
鼻血顺着男人的脸上划下。
另一只手中的锤子早已饥渴难耐,江齐恶狠狠盯着男人。
男人猛然惊觉,往房间内的客厅跑去。
男人狠狠关上房门,背部死死抵住房门。
嘭!江齐一脚踹开房门,房门压在男人的背部,使得他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别靠近我!”
“别靠近我!”
男人从门下爬出,往客厅的里侧爬去,边爬口中边喊着。
“我好心帮你,你却恩将仇报!”
“我最讨厌像你们这种口是心非的人了!”
“世界因为有你这种人,像我们这样的大爱者才会被讨厌!”
江齐手中提着锤子,缓步走向男人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蔑视。
男人看着眼前肌肉虬结的江齐不断逼近。
他恐慌地在客厅内侧的柜子里翻找。
“找到了!”
“你完蛋了!”
诡异的笑容在房间内回荡,男人从柜子中翻出一个针管,直接扎在自己肩膀上。
“医学,诡异,猩红。”
“让你看看医学的强大魅力吧!”
诡异的笑容逐渐癫狂,男人在打完针管后,似乎已经疯了。
随后,江齐看到男人眼神逐渐涣散。
瞳孔逐渐变黑,男人涣散的瞳孔宁静,整个面部出现漆黑的斑点。
男人浑身抽搐,全身上下肌肉迅速变大。
一股危险的气息渐渐逼近,江齐觉得自己如果不再做些什么,自己将会很危险。
江齐快步上前,攥住男人的衣领,打开客厅的窗户。
一把将男人扔到楼下。
嘭!
巨大的冲击力发出闷响。
江齐看着楼下散开的片片猩红,松了口气。
“不是,我以为你多牛呢。”
“打个针管就开始变身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有施法前摇?”
“你有药效,我没有!”
江齐轻蔑地笑了笑。
但下一秒,江齐笑不出来了。
因为楼底下,男人的身躯逐渐扭动,竟然从猩红中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