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我们的铺子之前从来都没闹过老鼠蟑螂,你都住进去几个月了,之前都没说有这种问题,今天突然找过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讹钱吧。”

    李书苓的话一出,关冬气坏了。

    她指着自己胳膊上被蟑螂啃了的肉,喊道:

    “你看,你自己看,这就是被蟑螂给吃的!”

    她声音一大,啸风的声音更大。

    冲着她就叫。

    关冬自动的降低了声音。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管,你们必须得给我赔钱,你们把这么个没法住的房子租给我,就是欺负我一个女人,你们要是不赔钱补偿我,我就让大家给我做做主!”

    李书苓都气笑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关冬:“我可没那个意思,但你要是不赔钱,我可不得找其他人帮我,我铺子里的布料都被老鼠给咬烂了,你们知道那得多少钱吗?”

    容星河这会听到声音从楼上下来,看见了关冬,也听到了她说的话。

    这就是试图对她公公图谋不轨的人啊。

    一脸疲惫,衣服是匆忙穿上的,扣子都系错了一颗,看来昨晚上过得不太好啊。

    鼠鼠们干得不错。

    容星河走过去,站在李书苓身边,挽着她的手臂。

    “妈,这位大婶是谁啊。”

    关冬听着大婶两个字,面色很难看。

    大婶?

    她!

    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大婶!

    眼睛瞎了吧。

    李书苓看见容星河走过来,眼里就带上了笑。

    “这是咱们家的一个租客,说是昨晚上闹鼠灾,还把她布料都咬坏了,让我们赔钱呢。”

    容星河闻言,抬眼就看了过去。

    “这位大婶,你这就是无理取闹了,我从来没听说过咱们家的铺子闹过老鼠蟑螂,你怕不是碰瓷来了,是不是过年没有钱,想趁机捞一笔,弄点钱过年。”

    容星河故意用十分刻薄的语气,挑剔的看着关冬。

    “再说了,要真像你说的那么严重,住在铺子附近的邻居,应该也会听到动静,但是现在也没听见邻居们说什么呢。”

    关冬气得肺都要炸了。

    虽然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她这次说的都是真的!不是碰瓷!

    李书苓和楚知行的这个儿媳妇,嘴也太毒了!

    “我才没有碰瓷!”

    容星河:“那你有什么证据?或者有没有人能证明你说的话。”

    关冬一噎。

    她上哪找证人啊。

    昨晚上街道主任两口子在铺子里,一只老鼠蟑螂都没看见。

    关冬:“我铺子里的布料被咬了,你们可以去看啊,而且,我被子里都是老鼠屎,这些总能证明了吧。”

    容星河:

    “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弄的。”

    “行了,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们没时间,你也别想着讹我们一家子,要不你就继续住着,要不你就退租,该退的房租,我们退给你。”

    “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哪家像我们这么厚道的,还愿意给你退租金,不过呢,在我看来,你还是继续住着吧,毕竟比我们家铺子还好的,没几个。”

    关冬听着容星河的话,被她带偏了。

    原本李书苓和楚知行让她退租,她就是不答应。

    这会容星河说让她继续住,她倒是偏偏不想住了。

    当然,主要还是害怕。

    要是她还继续租的话,她怕自己哪天晚上被老鼠给抬走。

    想到这里,关冬就回忆起了昨晚上被老鼠和蟑螂支配的恐惧,她怀疑它们成精了,专盯着她。

    要是晚上再来这么一次,蟑螂再飞到她的身上,爬进她的耳朵里,她一定会疯了的。

    关冬甚至都忘了她姐夫楚谈交代的话,立刻道:

    “行,我退租,你们把租金退给我!”

    容星河勾唇一笑。

    成功了。

    那些老鼠和蟑螂干得真不错。

    要好好奖励。

    李书苓和楚知行闻言心里一喜,但立刻就忍住了,万一关冬看他们高兴,又不退租了怎么办。

    于是一脸迟疑。

    “你真要退租?”

    关冬看他们这样的表情,立刻道:

    “退,我当然要退租!”

    容星河办事速度很快,退了租金,签了协议,关冬正式从铺子里搬走。

    东西也全都清空了。

    一上午就把这些事给全部办完,关冬搬走之后,容星河立刻就换了锁。

    李书苓当着关冬的面都还绷着脸,这会没忍住笑了出来。

    “星河,还是你有办法!我们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免得总担心她在铺子里做什么不好的事。”

    “对了,关冬说的那些老鼠和蟑螂,是真的吗?”

    容星河假装不清楚。

    “不知道啊,假的吧,肯定是她脑子不清醒,看错了。”

    “妈,既然这个铺子收回来了,那就先不往外租了,自己留着吧。”

    李书苓点点头。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初也是不想让铺子荒废,一直放着,想着毕竟房子需要人气养,才对外租,现在不租了,免得再来个心怀不轨的,我们可应付不过来。”

    家里也不缺这点租金。

    容星河笑了笑,又说:

    “妈,爸,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在附近逛逛。”

    两人离开之后,容星河拿出吃的,留给老鼠和蟑螂,然后勾着嘴角回去了。

    可以过个安心的年了。

    一大家子开开心心的过完年,只是初二的时候,有扫兴的人上门来了。

    楚谈带着他的妻子关秋,提着瓜子花生,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弟妹,知行,新年好了。”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关冬。

    楚知行和李书苓皱起眉头。

    这几个人怎么来了?

    楚谈走进门,正要继续往前,啸风威风凛凛的跑过来,大叫一声。

    关秋和关冬被吓了一跳。

    但楚谈没有。

    他脸色一变,恶狠狠的冲着啸风道:

    “你个畜生,敢冲着我叫,我扒了你的皮!”

    容星河脸色一沉。

    “这是军犬,你想干什么?!”

    楚谈原本一脚都要踢出去了,听见容星河的话,立刻收住了脚。

    他笑道:

    “你是小凛的媳妇吧,我叫楚谈,是小凛的叔叔,原来这是你养的狗啊,那就算了。”

    容星河挑眉。

    楚谈,那个陷害爸妈被下放的嫌疑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