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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庶子至尊》作者:慕子宸

    内容简介

    【双重生】【1v1】【双洁】【爽文】

    二十年前身为嫡姐陪嫁滕妾,庶子走入深宫步步为营。

    斗嫡姐,杀丈夫,失亲子

    最终迈上那至高尊位,却被最爱之人背叛——

    重来一世,不管是害他的,恨他的,怨他的——

    都要尝一尝那前世苦果!

    都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生,他会握住该握的那只手,爱上该爱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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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1章 逼宫(上)

    咚——城外站着的士兵们有些等不及的,纷纷用冻得通红的手握紧长枪,只等待着安坐在骏马上满脑肥肠的将军,抚着胡子下达一道攻城的命令,耳边不断回响着是那撞钟的声响。

    咚——一双黑底绣金龙纹长靴,带着铿锵踏破之力,踏上了满地的鲜血尸首,落定在了大殿门口,钟声在此时回响已到了有气无力的,最后一声。

    咚——此刻的大齐皇宫深处,正是人间地狱之景。

    养心殿前,侍卫们已被造反之人杀得只剩下了最后两个,此时看到成群的叛军顿时想要冲上去反抗,下一刻却听铿锴之声,被一剑斩杀于殿门两边。

    来者目光悠然神色镇定,闲庭信步般走入殿内,看向那 yi-n 暗之中高高在上,旒冕之下看不清的那张面容。

    立在台阶上的太监忠心,即使看见这些人已进来,仍然扯开了嗓子喊道。

    “来人,保护陛下!”

    可还不等他话音落下,一把匕首自他后心戳过,大太监吃力的睁了睁眼,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还不等开口就断了气。

    而御座上的人收回手臂,目光冷冷看着锋刃染血,语调嘶哑仿佛毁掉了嗓子,薄唇在烛火下微微勾起,潇起夺人心魄的笑容。

    “李德,在下面等朕朕独自一人,可走不了路。”

    “许久不见了,之素。”

    光可鉴人的琉璃砖上,被长靴踩上了血脚印,来人见他眉也不皱的,杀了身边的最后一人,唇角扬起一丝兴味笑容,拍了拍手走到了台阶下,那双细长的眼睛犹如蛇瞳,微眯着定在御座中的人身上。

    再度开口时,虽是顽笑的语气,全身却紧绷如弓,仿佛下一刻便会暴起,令面前人血溅三尺,再不能端坐这御座之上。

    “我的计划本有些疏漏,按理来说你逃得掉,如今却仍在这养心殿内莫不是,在等我?,,御座之上,冷笑一声。

    “事到如今,你我无须再说废话,朕只问你一句。”

    旒冕之下珍珠宝石撞击,扬起的那张面容风华绝代,更隐约透着深入骨髓的媚意,只一道可怖伤疤横亘其上,几乎完全毁掉了那张面容,在 yi-n 森殿宇中愈发显出可怖。

    “朕曾真心待你,不论是顾氏后宅,亦或宫墙之中,你为何却心心念念,只想置朕于死地“真心待我?”

    台阶之下的人闻听此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顿时笑了个前仰后合,紧接着他蓦地抬起脸来,露出一张皎皎如月芝兰般的面容,仿佛一道耀眼的光芒,能够照亮整间殿宇,即使此刻

    “你若是真心待我,就不该在杀了你那前一任丈夫之后,不将皇位转给我,而是自己坐在上面!”

    第002章 逼宫(下)

    “将皇位传给你?”

    御座

    上的人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

    还不等他开口,旒冕撞击之声响起,那人一点点抬手,指向了阶下之人。

    “辛临华,若朕当初将皇位传给你,你可让朕活到今日么?”

    辛临华薄唇掀起冷冷一笑,手中长剑一点点抽出,食指抹去了脸颊上的鲜血,森森寒刃指向那张容颜,一字一顿缓缓说道。

    “陛下,此言差矣。”

    御座上的人连动都未动,只听偌大的殿宇之中,只有那人的声音回响。

    那曾是他最爱之人的声音,自十三岁在后宅初见,便是他心底唯一的期盼,然而这期盼却在自己孤苦无助,将要坠入无尽深渊之时,不仅没有伸出一只手来,更狠狠将他推下了悬崖,想要将他摔得粉身碎骨。

    因此如今听来,虽每一个字都是利刺,想要将他扎得遍体鳞伤,他却早已感觉不到痛,心中只存玉石俱焚的决然。

    那人仍在他面前说着,然而却不能让他动弹分毫:“臣虽然忌惮陛下,也怪陛下太过聪明了,聪明人总是令人忌惮,但你是我爱的那个人终究是与别人不同的,倘若你肯乖乖听话,我看在你为我夺了皇位,终是会好好待你的。”

    “长着一颗黑心的明华公子,也会有爱的那个人?”

    御座上的人嗤笑一声,稍稍扬起下巴来,露出旒冕下深不见底的眼睛。

    “别逗朕笑了,朕真的会笑出来的。”

    “陛下此刻,还能自称为朕,便自称个痛快罢。”

    见他这么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辛临华想到自己在这人登位后,费了多少心思不禁恨得咬牙,面上却忍耐不住露出了得色。

    “片刻之后,这金殿的主子,也就该换成我了。”

    昏暗的金殿之内,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的盯在他身上,灼烧起看不清的暗火:“就算该换,这个位置,你觉得——朕会让你来坐?”

    “陛下若不下禅位诏书,可不要怪临华不念旧情。”

    阶下的人仿佛终于忍耐不住,一只脚悄无声息的踏上台阶,暗红的鲜血渗入绒制红毯,散发出与龙涎香混合的气味,那人的声音字字如刀,像是恨得要活剐了面前的人。

    “要将陛下千刀万剐,以 xi-e 心头之恨。”

    “你恨?”

    御座之上的人闻言,却蓦地放声大笑,笑声嘶哑凄厉,好似鬼怪一般。

    “辛临华,恨得人该是我,何时轮到了你?”

    他白玉般的手指指向近在咫尺之人,面前的旒冕被他的动作完全扬起,那张疤痕在绝美的面容上扭曲,愈发在昏暗之中显出几分可怖意味,骇的本来要逼到御座之前的人,都忍不住吓得蹬蹬蹬连退几步,直到身后跟随之人握住手臂方才停住。

    “我今年三十三岁,十三岁初遇你后,与你相识二十年——论情,我不负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