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三通把枪收回腰间，扫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像看三堆烂肉。
“江教导员。”
江逐云垂眸，“监区长。”
“今天的事，你汇报得很及时。”霍三通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你一功。”
江逐云抬起头，“监区长，F-7749是我管辖区的囚犯。今天出了这种事，是我监管不力。我想把她带回我那边重新看管，严加防范。”
“不必了。”霍三通目光阴鸷，嘴角却挂着假笑。
江逐云皱眉，“监区长！”
“我说不必了。”霍三通转过身，背对着他，“江教导员，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不需要我说得太明白吧？”
江逐云的拳头在身侧攥紧。
霍三通没回头，继续说：“F-7749从现在开始，由我亲自看管。你那边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但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惦记的。明白吗？”
江逐云紧咬着牙关，死死盯着霍三通的背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对上沈砚霜的目光。
她正用口型对他说：“别动。”
江逐云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明白。”他说。
霍三通满意地点点头，“行了，把这几具尸体处理掉。手脚干净点。”
说完，他转身走向沈砚霜。
那张肥脸上立刻换上慈祥的笑容，像变了一个人。
“孩子，没被吓着吧？”
沈砚霜抬起头，眼眶里的泪光还在打转。她看着他，声音发颤：
“监区长大人……要不是您在，我、我今天就没命了……”
霍三通的笑容更深了。
他伸出手，落在沈砚霜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傻孩子，跟叔叔客气什么？”
“走，跟叔叔走。”
“这儿太脏了，去叔叔那儿坐坐。叔叔给你压压惊，好好睡一觉。”
沈砚霜低下头，顺从地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江逐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关上。
三具尸体横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江逐云机械地拖动尸体，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场景，心中的担忧逐渐放大。
他深知霍三通行为诡异，沈砚霜被他带走怕是凶多吉少。
刚把尸体拖进焚化炉，他就疯了一样跑去找沈砚霜。
霍三通的办公室在监区最深处，独门独院，门口有守卫。
江逐云到的时候，守卫正靠在墙边打盹。
他没惊动守卫，绕到侧面，翻窗进去。
穿过外间，往里走。
里间的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昏黄的光。
江逐云走近一些，门内传来雌雄交配的声响，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沈砚霜隐忍的抽泣。
她压抑着哭腔哀求，“别……别这样……”
霍三通淫邪地低笑，“乖，别怕……叔叔疼你……”
江逐云火气腾地上头，一脚踹开房门。
却一整个愣住了。
想象中那些不堪画面并未出现。
只见沈砚霜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把能量刀。
她身上穿戴整齐，脸上的绷带缠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一点被侵犯过的迹象。
见他开门，她那双深邃眼睛朝他望来，冷冷的，淡淡的，像看一个冒失的蠢货。
江逐云松了一口气，才注意到霍三通躺在地毯上。
他脱得精光，一身肥肉摊在地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闭着，嘴角挂着口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下半身已经变成蛇尾，骇人蟒尾在散落的衣物里蠕动。
一股腥膻的气味在室内弥漫开来。
他抱着一个枕头，脸埋在里面，一边蹭一边嘟囔：
“小雌性……叔叔疼你……乖……”
那模样要多淫靡有多淫靡，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江逐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沈砚霜拿着那把刀，站起来。
她走到霍三通身边，抬起脚，踢了他一下。
霍三通没反应，继续抱着枕头蹭，嘴里还在嘟囔：“小雌性……别跑……”
赤条条的蛇尾扭动得更欢了。
沈砚霜嫌弃地后退两步，撤到沙发边缘，开始脱衣服。
江逐云瞳孔一缩。
她脱的是外面的防护服。
防护服解开，露出里面穿的衣物，灰色的T恤杉裹着纤细的身体。
她掀开T恤的一角，扯住内衣的边缘，用刀一划，将内衣拽下来扔到地上。
江逐云脸一热，赶忙偏过头。
沈砚霜继续弯腰扯开外裤的松紧带，把内裤从侧面割开，从里面将那小块布料拽了出来，割成两片，扔在霍三通身上。
那些几片布料落在霍三通周围，落在那些黏腻的液体里，很快就沾满了污浊。
沈砚霜拿起那把刀往指尖轻轻一划。
血珠渗出来。
她蹲下去，把流血的手指按在地毯上，来回蹭了几下。
暗红色的血迹印在深色地毯上，不太显眼，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做完这些，她才站起来，重新穿上防护服。
拉链拉到最上面，扣子扣好，又是一副严严实实的模样。
她转身，朝门口走来。
走到江逐云面前，她停下来。
“看够了？”
“我没偷看！”江逐云急忙辩解，耳根却泛红。
沈砚霜轻哼一声，从他身边走过，走出门去。
江逐云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霍三通还躺在地上，抱着枕头，一脸享受。
地毯上几道暗红色的血迹，像是交欢留下的痕迹。
他收回目光，转身跟上沈砚霜。
两人避开守卫，一前一后走出那栋建筑，走进夜色里。
走了很远，确定周围没人，江逐云才开口：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砚霜脚步不停，“让他做了个梦。”
“梦？”
“春梦。美梦。”她语气淡淡的，“他梦见自己得手了，正在享受呢。”
“怎么做到的？”江逐云满脸好奇。
沈砚霜侧头看他一眼，“我好歹也做过大家族的继承人。有些保命的手段，很合理吧？”
她没有说更多。
事实上，今天能逃脱霍三通的魔爪，多亏了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那瓶强效致幻剂，无色无味，遇体温挥发。
50积分一瓶，5次的药量。
霍三通吸入后，会陷入自己最渴望的场景中无法自拔。
在他看来，他已经得手了，正在尽情享用这只他觊觎已久的小雌性。
等他从美梦中醒来，只会记得一场酣畅淋漓的“实战”，根本不会怀疑那只是一场幻觉。
至于那些内衣布料、那些血迹……都是给他醒后看的“证据”。
江逐云唇角一弯：“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
沈砚霜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江逐云快步跟上，从兜里掏出三个手环，是沈家暗线配置的制式光脑。
沈砚霜脚步一顿。
江逐云把三个手环递到她面前，“从周队长他们身上扒下来的。里面有跟沈家联系的东西。”
沈砚霜接过来，低头看了看，很快解开了上面的加密锁。
光脑闪烁，浮现出沈家特有的联络界面，一堆消息弹出：
【目标仍在监区，暂未找到合适时机。请求进一步指示！】
【家主那边催得急，需尽快解决！】
【今天有人给目标送了特供物资，恐有变故，建议尽快行动！】
……
沈砚霜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脸上看不出表情。
江逐云站在她身侧，低声说：
“我在沈家的权限低，事先也不知道这几个人是沈家的。今天他们把你带走，我才察觉不对。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不得已只好找了那个老东西。”
“这三个手环交给你处理。你比我熟悉沈家的行事风格，在你手上用途大些。”
沈砚霜目光冷冽，将消息逐一浏览完，收起手环。
“你做得不错。霍三通现在还不能杀，得留着他处理沈家这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