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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她有了新欢

    银灰色的流光-S7在半空中疾驰,窗外的霓虹灯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彩线向后飞逝。

    沈晚晚坐在后排,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苏季川,他侧脸冷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沈晚晚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紧,小声问:“季川哥哥,你……你生气了吗?”

    苏季川偏过头,那双浅色的眸子落在她脸上,冷意未消,“你说呢?”

    沈晚晚被他看得一哆嗦,低声嗫嚅:“季川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母亲把我的光脑收走了,说我修习异能的时候不能分心。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回你的……”

    “所以呢?”苏季川冷笑一声“你就心安理得地消失了四个月?连想办法联系我都懒得想?”

    沈晚晚眼眶一红,表情委屈:“我想过的……可是母亲派了保镖跟着我,佣人、同学的光脑都有记录,我一用她就知道……”

    “借口。”苏季川眼神冰冷,“你想找我,有的是办法。你只是不想。”

    “我……”

    沈晚晚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苏季川说的是事实,自己的确没怎么想他,甚至已经有些忘了他这号人。

    这四个月里,她的生活被填得太满了。

    白天在丽泽学院修习异能,晚上回家还要被母亲盯着修炼。周末的时间全被礼仪课、社交课、奢侈品鉴赏课占满,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关键是,她有了新欢,她对那个人的新鲜感彻底盖过了对苏季川的想念。

    沈晚晚的脑海里浮现出厉尘渊的脸。

    那个雄性风趣浪漫,帅气迷人,身材很顶,一出现就吸引了她所有的目光。

    比起冷漠寡言的苏季川,厉尘渊更懂她的心思。

    他们一起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厉尘渊很会照顾她的感受,温柔又缠绵,不像苏季川他们,只会在她身上发泄,毫无半分怜惜。

    母亲让她看的片子,主角们演绎出来的和谐,跟她与厉尘渊在一起时的体验如出一辙。

    那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是苏季川从未给过她的。

    想到这里,沈晚晚的脸颊不自觉染上春意,浅紫色的瞳孔里漾出少女怀春的光泽。

    苏季川盯着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绯红,眸色沉了又沉。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在想谁?”

    沈晚晚慌忙收敛神色,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苏季川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晚晚,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说谎的时候,睫毛会抖?”

    沈晚晚下意识抬手捂住眼睛。

    苏季川嗤笑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脸上扯开,压在她身侧的座椅靠背上。

    “我再问一遍。你在想谁?”

    沈晚晚的下巴传来钝痛,眼泪瞬间涌上来:“季川哥哥,你松手……好疼……”

    “疼?疼就对了!”苏季川垂眸看着她,语气凉薄,“晚晚,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他俯身靠近她,呼吸喷在她脸上,冷冽的气息裹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

    沈晚晚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她想起那些夜晚,想起他把她按在身下时说的那些话——

    “晚晚,你是我的。”

    “晚晚,你只能是我的。”

    “晚晚,你要是敢让别人碰你,我会让你后悔。”

    那些话当时听着像是情话,此刻想起来,沈晚晚心底漫上一股寒意。

    “季川哥哥,我真的没有……”

    “我只是……只是最近太累了,走神了……”

    “走神?”苏季川眼中翻涌着暴戾的暗潮,“走神能走出那种表情?”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被自己捏红的下巴上,又滑到她的脖颈,停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

    “晚晚,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表情——”

    “像是被人喂饱了。”

    “好生春意盎然!”

    苏季川将声音压得很低,跟在她耳畔呢喃似的。

    沈晚晚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

    他……他看出来了?

    “季川哥哥,你胡说什么……”

    “我天天被母亲看着,哪有机会……”

    苏季川看得出她的心虚,眼底最后那点温度彻底凉了。

    “是吗?”他轻嗤一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靠回座椅。

    一时间,车厢里的气压低到极点。

    沈晚晚缩在座椅角落,抽出纸巾擦着眼泪,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S7驶入空间隧道,光线骤然暗下来。

    玻璃窗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冷得像是雕塑,一个缩成小小一团。

    过了很久,苏季川才开口。

    “晚晚,过来。”

    沈晚晚犹豫了一下,往他那边挪了半寸。

    “再过来。”

    她又挪了半寸。

    苏季川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他的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将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情绪不明地说了句:“你让我很生气。”

    沈晚晚心脏狂跳,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可我更气的是,我拿你没办法。”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晚晚,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沈晚晚的呼吸乱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百褶裙的裙摆被他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他的手指贴着她光裸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禁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季川哥哥……还在车上……”沈晚晚想要推开他,手腕却被他反扣住。

    苏季川没理她,放肆地继续作乱,“车上怎么了?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的?”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还是说,这四个月被人调教得害羞了?”

    沈晚晚浑身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我没有……”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又被他重重按回怀里。

    “没有?”

    “那你在怕什么?”

    “晚晚,你真的很不乖啊。”

    苏季川的声线温柔里淬着毒。

    沈晚晚僵在他怀里,连颤抖都不敢肆意。

    “你不乖,就要受罚。这是规矩。”

    沈晚晚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他说的“罚”是什么意思。

    每一次她“不乖”,他都会用这种方式“罚”她。

    有时候是在车里,有时候是在酒店的房间里,有时候甚至是在沈家花园的角落里。

    他不会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不会问她愿不愿意,不会管她疼不疼。

    他只是一味地要她。

    要完了,就走了。

    留她一个人蜷在那里,浑身酸疼,几天几夜连床都下不了。

    她怕他,又有点期待他。

    怕他是因为他从来不会怜惜她,期待他是因为……他是苏季川。

    是北辰的大皇子,是星际联邦最有权势的雄性之一,是她这辈子高攀不起的人。

    这样的人肯纡尊降贵做她的侍夫,是她沈晚晚这种低阶雌性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为了成为他的雌主,受到世人的尊崇,她愿意忍受他的霸道。

    正搞得热火朝天,苏季川的光脑响了。

    他愤恨的没有理会,抓着沈晚晚的腿,拉扯她的裙子。

    沈晚晚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嘤咛咽回去。

    光脑还在响,锲而不舍。

    苏季川还是没有理会,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发疯似地乱啃一通。

    啃得脖子上留下一片暧昧的红痕,沈晚晚疼得直抽气,却不敢推开他。

    他的牙齿咬住她校服外套的扣子,轻轻一扯,扣子崩开,弹在车厢顶棚,发出一声轻响。

    沈晚晚的身体僵住了。

    “季川哥哥……”

    “别说话。”

    苏季川把外套从她肩上剥下来,扔在座椅上。

    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映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内衣是黑色蕾丝的,将那饱满的弧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苏季川的眼神暗了几分,一把衬衫被从裙子里面扯出来,撕开领口,敞开一片白皙的肌肤。

    “换风格了?”他的指腹勾过她锁骨下方那圈蕾丝花边,语气玩味,“以前不是只穿纯白?”

    沈晚晚的脸烧得厉害,抬手捂住胸口。

    苏季川扯开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片蕾丝,“谁给你买的?”

    沈晚晚咬唇不敢答。

    厉尘渊送的。

    他说白色太寡淡,送了她一套黑色蕾丝,说衬她的气质,说是什么夜场“小野猫”风格。

    她当时脸红心跳地收下,心里甜得发腻。

    苏季川见她不语,眸色更沉了几分,“不说?”

    他的指节弯曲,勾住布料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沈晚晚惊叫一声,胸口一凉,黑色的蕾丝皱巴巴地挂在臂弯里。

    “季川哥哥——”

    苏季川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冷。

    “晚晚,你以前不会挡的。”

    沈晚晚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是啊,她以前不会挡。

    以前她觉得自己是他的,他想要就给他,没什么好挡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厉尘渊会问她愿不愿意,会在她说不要的时候停下来,会用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泪。

    她开始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可以被尊重的人。

    苏季川见她不说话,眼底的冷意又沉了几分。

    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晚晚,你是不是觉得,有人给你撑腰了,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沈晚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她的嘴唇在发抖,“季川哥哥……我……”

    “我说过,你是我的。”苏季川打断她,“不管你有没有别人,你都是我的。”

    他的手指松开她的下巴,滑到她腰间,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沈晚晚倒在他身上,裙摆被撑开,堆在两个人之间。

    她以一种很羞耻的姿态趴在他身上,脸颊正对着他的喉结,想要挣扎,却被他掐住腰动弹不得。

    “季川哥哥……求你……”

    “求我什么?”苏季川抬眸看她,“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继续?”

    沈晚晚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掉。

    苏季川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撩起裙摆……

    “季川哥哥……”

    “不要在这里……”

    她的哀求让他感到兴奋,眸光愈加深沉。

    沈晚晚带着娇吟的哭腔声碎在喉咙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苏季川的衬衫上。

    光脑又响了。

    苏季川还是没有理会。

    他低头看着她哭,看着她疼,看着她的身体在痛苦中沉沦,他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恼人的光脑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