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
“你说什么?”
何天巳是真的以为自己发生了幻听,“一二三四五,你说的第六第七个字是什么?再说一遍我要录音!!”
“先把粥吃了。”
明若星将矮桌推到他的面前,“我难得亲自煮的粥,要是不喝完你就死定了。”
“我喝,我喝!我连锅子都一起嚼了。”
何天巳赶紧凑上来拿起勺子,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塞进嘴里。
“好喝!!”
“你舌头没感觉的吗?当心烫。”
明若星哭笑不得,干脆从他手上把勺子抢过来,亲自喂食。
何天巳顿时乖得跟条小狗似的,享受着主人贴心的服务。还时不时地讨点儿口舌上的便宜。
“小明,我喜欢你。”
“”
“真的喜欢你。”
“你烦不烦。”
“我爱你。”
“滚。”
“我滚了你就没伴侣了。”
“我还是烫死你算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语,但是,明若星的动作依旧体贴温柔。
一顿饭就这么磨磨蹭蹭地吃了一刻来钟。 t-ian 完嘴角的最后一粒米花,何天巳意犹未尽地看着明若星,一阵阵地发着酒香。
“要我再给你弄一次么?”明若星红着脸问。
“要!”
何天巳快问快答。
——
这之后,担负起“伴侣”义务的明若星,用手替何天巳发 xi-e 了两次,这才勉勉强强地将何天巳的酒香压下去了一波。
接下去的三天,诡异的冬雨一直没有停歇。门口的河流刚刚解冻就开始暴涨,院子里的池塘也漫过了池边的鹅卵石。每天早晨明若星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有没有搁浅在地上的金鱼。
何天巳除了窝在隔离室里睡大觉之外,剩下的时候只剩下两件事:吃饭和吃明若星。
而被包夹在冬雨跟何天巳之间的明若星,这三天的活动范围自然也十分有限。偶尔出门买个菜或者拿个快递,刚推开家门就会被扑倒在玄关上。
除此之外,无论他是在厨房做菜、还是在客厅看书、甚至躲在车库里,都会被何天巳准确地找出来。
接下去的事,虽然未必一定是真刀真枪、拳拳到肉,可这种黏糊劲儿,任谁都有点吃不消。
好在三天之后,诡异的冬雨终于停歇了。
第110章 为了这个
遮天蔽日的乌云一夜之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冬日的暖阳终于重新露面。
一大清早,明若星赶紧将囤积了几天的床单、被套等大件物品丢进洗衣机里,在后院里摆起了晒场。
晒着晒着,他发现整个竹筐里的衣物全都不见了。
撩开几重迎风招展的床单,他看见何天巳正将几条枕套夹到晾衣绳上。
颠倒了了三天的男人,此时已经穿戴整齐,下巴上胡渣也全都清理干净了,显得神清气爽。
看见明若星走过来,他主动打起了招呼。
“早啊。”
“结束了?”明若星反问。
何天巳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恢复如常。却又忍不住过来搂住明若星,贴着他的耳鬓厮磨。
“这几天可真是辛苦你了。”
“去年你不也一样照顾过我。”
明若星摆出一副“公事公办、互不相欠”的态度。却又忍不住道:“你要是真过意不去,这几天的家务就归你了。”
“遵命,你说干啥我就干啥,你就是要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何天巳虽然有点油嘴滑舌,却也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于是这之后一连好几周的家务事,全都由他殷勤承包。
明若星得了空闲,正好专心
研究何天巳的身世问题。只是可惜,自从拿到了那枚古董鱼鳞之后,就再没有其他进展。
不知不觉间,冬去春来。当庭院里的第一朵花开放的时候,明若星接到了一通令他有点意想不到的电话。
——
电话是林德京打过来的——就是那个处理过酒店谋杀案、还顺便把他们从紫云山庄捞出来的林警官。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林警官打电话来找明若星,当然也不是为了叙旧。
接完电话之后,明若星沉默了足有十分钟,然后跑去厨房找到了正在做午餐的何天巳。
“待会儿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回一趟s市。”
“这么急做什么?”
何天巳一手盖上锅盖,回过头来:“你家里有事?”
明若星摇头:“没事,但如果我们不去,我们很快就会有事。”
“什么事?!”
“我们快没钱了。”
——
虽然这还是明若星第一次主动提起家里的经济危机,但是缺钱的苗头早在去年年末就已经逐渐显现了出来。
何天巳目前是一个标准的无业游民。尽管作为亚安局的退役人员,监管账户上一直都有抚恤金入账,但只能勉勉强强应付掉每个月的水电煤气和伙食开销,余下再买些抑制剂和保健类的药物、给白老板买粮买罐头,根本不会有什么结余。
至于明若星,转岗到金鱼村充当全职监护人之后,也是薪水大减。他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去年年底的时候还咬牙换了一台车,再加上带着何天巳跑了几趟长途,也算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当然最大的“碎钞机”还是他们如今住的这栋新房——虽说土木工程全都是亚安局掏钱支付的,但是楼上楼下的内部软装,前后加起来也花了小十万块钱。
所以,如果他们两个再不改变目前游手好闲的状态,那么很快就要过上去田里偷红薯,或者靠抱明家父兄大腿维生的日子了。
正好,这一次林警官给明若星带来的,就是一次赚钱的机会。
——
第二天凌晨五点多钟,闹铃声一响,明若星立刻睁开了眼睛。紧接着就将呼呼大睡的何天巳从床上拽了起来。
两个人洗漱过后来到了更衣室。早在昨晚临睡前,明若星就已经将今天要穿着的衣物仔仔细细地打理了一遍。
是西装,两套熨烫得十分挺括的高级西装。
明若星的西装当然是从家里带过来的。毕竟是伞护种家族的二公子,陪伴家人出席各种应酬的时候也少不了几套像样的衣服撑着门面。
至于何天巳的西装,则是从那伽当年的那堆旧衣服里翻出来的——由于面料是全黑的,款式也很庄重。明若星十分怀疑有可能是出席葬礼时专用。不过没关系,换条颜色鲜艳一点的领带就能解决问题。
两个人对着穿衣镜各自换好衣装、互相调整完毕,又一丝不苟地将头发用发胶梳向脑后。
不过半小时的工夫,两头百无聊赖的乡下懒汉就摇身一变,成了精明干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