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说她是捞女?可大佬偏要宠她呀 > 第21章 大写的社死现场

第21章 大写的社死现场

    大概是为了感激时景鹤的帮助,也或许是舒觅职业操守良心发现,她知道,时景鹤这项任务,必须得赶紧提上日程了。

    于是,她从第二天起,就专心潜在工作室里,专门负责起这位大佬的安神香调配工作。

    从用料到比例,舒觅都极仔细的反复斟酌考量,才记录下每一项数据。

    就这样埋头苦干了整整大半天,舒觅终于将配方研制了出来。

    接下来,得需要咨询下时景鹤,有没有对配方中的用料排斥或过敏的问题。

    于是,她便再次给那人发去了信息:

    【堂哥,现在有空吗?关于香氛配料问题,需要提前跟您沟通下。】

    可消息发出去了足足有半小时,舒觅才收到消息:

    【刚刚在开会,直接来公司吧。】

    舒觅看了眼消息,略微思忖了下,便拿上自己的平板电脑,拎着包出了门。

    到时氏办公大楼,大约开车二十多分钟的路程。

    可让舒觅没想到的是,时景鹤平时的工作竟然这么忙。

    舒觅以为时景鹤刚刚开完会,现在应该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可总裁办的秘书说,时总在23楼会议室,还没上来。

    于是,舒觅又坐电梯,去找23楼的会议室。

    见到上次见过面的方秘书,舒觅从她口中得知,时景鹤在会议室跟项目部经理谈事情,让她稍等一会儿。

    舒觅没办法,只能等着了。

    大概十分钟左右,从会议室里出来两个人。

    前面一位助理模样的男子,正引着另一人离开了。

    方秘书进去会议室不一会儿,出来对舒觅说:“舒小姐,时总在里面,您可以进去了。”

    舒觅这才起身,对方秘书应了声,走了进去。

    这间高管专用的会议室内部设计的非常宽敞,室内装潢透着股公事公办的严肃。

    时景鹤正坐在长条形会议桌的最前端,单手撑着额头,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看得出来,之前那场会议,可能让他感到疲惫又头疼。

    听到开门声,时景鹤缓缓抬起眼皮,目光落在舒觅身上。

    褪去了那晚在雨亭里的一丝慵懒,此刻的他,周身依然萦绕着上位者那种令人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配方弄出来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是的,堂哥。”舒觅立刻换上那副专业且恭敬的职场微笑,走了过去,“这是一款以高山雪松和野生沉香为主调的安神香,我还特意加了薰衣草等几样安神成分。但我需要先跟您核对一下具体的香料清单,看看您对其中哪一种有排斥或过敏反应。”

    说着,舒觅按亮了手里的平板电脑。

    但她看了看两人之间隔着的大半张会议桌,又看了看时景鹤那副疲惫得不想动弹的模样,于是舒觅极有眼力见地提议道:“屏幕有点小,您看着费眼。我直接投到大屏幕上给您看吧,字大点。”

    “嗯”时景鹤微微点头,然后自然而然的向后靠在了宽大的黑色皮质转椅上,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舒觅快步往前走了几步,用平板电脑扫了下屏幕上的投屏二维码。

    会议室前方的巨大幕布瞬间将平板上的画面放大投射了上去。

    “堂哥您看,这是我为您精挑细选的……”

    舒觅一边自信地解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准备点开那个名为“时总专属安神香配方”的文件夹。

    然而,也许是刚才在外面等得太久手指有些僵硬,又或者这平板的触控突然太灵敏。

    舒觅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了屏幕边缘的一个隐藏文件。

    下一秒,一份名为《D1季度财务汇总》的Excel表格,毫无预兆地在巨大的幕布上弹了出来。

    因为之前为了方便自己记账,舒觅特意把表格的字号调得极大,如今被投影仪一放大,那些加粗的黑体字简直像是在会议室里放了烟花一样,格外刺眼地怼在了时景鹤的眼前!

    时景鹤原本漫不经心的视线,在触及大屏幕的瞬间,定住了。

    只见那巨大的表格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列着几行大字:

    “3月基础底薪(时清屿):50万”

    “陪同时清屿参加朋友生日派对:2万”

    “SR专卖店演戏精神补偿(卖包折现):168万”

    ……

    “备注:这傻叉为了余薇真是下了血本,争取年底再坑他一套房做年终奖。”

    死寂。

    整间原本就空旷的会议室,陷入了能让人窒息的死一般寂静。

    舒觅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裂开。

    当她看清屏幕上到底放出了什么东西时,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逆流冲向了头顶,手脚瞬间变得冰凉!

    完了。

    彻底完了。

    社会性死亡,连裤衩子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啊——不、不是!点错了!”

    舒觅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优雅、什么专业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手忙脚乱地去戳平板屏幕想要退出,可越急平板越是卡顿。

    足足用了近十秒,她才按到停止投屏按钮上。

    巨大的幕布瞬间闪烁了一下,恢复了无害的初始待机页面。

    可是,已经晚了。

    那短短的几秒钟,足够时景鹤那样一目十行的人,把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刻进脑子里。

    舒觅僵硬地转过身,脸色白了一个度,连嘴唇都在微微哆嗦。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会议桌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她以为时景鹤会发火,会觉得她就是个贪图钱财、把时家人当猴耍的无耻骗子,甚至会立刻叫保安把她扔出去。

    然而,并没有。

    时景鹤依然坐在那张宽大的转椅上。

    没有发怒,也没有质问,只是将修长的手指交叉叠放在身前。

    他的目光从幕布,缓缓移到了舒觅那张微微发白的脸上。

    原本萦绕在他眉宇间的那股烦闷和头痛,此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豁然开朗,以及一股极度危险的狩猎欲。

    犹如一只潜藏在平静水面下,正静静看着岸边猎物的危险鳄鱼。

    如时景鹤这般聪敏的人,怎么会看不出点什么猫腻。

    什么痴心无比的爱情,什么感天动地,情根深种的虐恋。

    这大概就是一笔明码标价的买卖吧?

    她谁都不爱,她只爱钱。

    既然没感情,既然能用钱买……

    时景鹤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郁。

    在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中,时景鹤看着舒觅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惊恐模样,削薄的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出一抹玩味笑意。

    “舒小姐,”他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缓缓回荡,“你这笔‘生意’的利润率,看起来很可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