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再次竹马 > 第十八节
    我的身体不可控制的一抖,藏在身下的手紧张的握成拳,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给与他反应,继续装睡。

    “宝你在跟踪我吗?”欧阳的声音落在我耳里仿佛带着一种让我无法忍受的调侃意味。

    被欧阳调侃让我心中腾的燃起无名怒火,顾不得装睡,眼睛猛地一睁,打开他的手,坐起来瞪着他,“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跟踪你!”

    欧阳惠看见我坐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对我的敌意视若未睹一般,眼中一片温柔,手掌小心的覆在我的膝盖上,心疼的抚着包在伤口上的纱布,“摔得那么严重,很疼吧!你也太不当心了,少看你一会也不行”

    “放手!欧阳,你!”今天的欧阳惠很奇怪,脸上的表情、说话的语气一切都让我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欧阳惠?我承认欧阳惠一直很关心我,可是他的举动从不像今天这样诡异

    看了看被我打红的手背,嘴角挤出一丝苦笑,看我的眼神却愈加的柔和,语气带着一种幽怨,“你总是拒我于千里,如果

    “你胡说什么!”啊!!!我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欧阳奇怪的话让我听得浑身抽筋。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得我好像在段誉面前是条讨欢喜的小狗!

    欧阳眼中闪过的光芒刺得我心中兴起一种诡异的”这样的欧阳真的有些不对劲!

    “宝,你跟踪我是为了卢娜吗?”欧阳拉过我的胳膊,人顺势坐在床上。

    我不自在的往后挪了挪身子,背后的墙壁让我并没有拉开多少距离,伸手想拉开欧阳的手,却意外的发现,那个我一直以为今世比我弱的欧阳,手劲比我这个一直运动的人还大。几乎用了全力还是没有拉开他的手掌。

    “呵呵”欧阳看见我咬牙切齿的想要拉开他的手掌,却无法办到后脸上 yi-n 郁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身体往前一压,另一只手撑在我脑后的墙壁上,人靠向我,近的双唇几乎贴在我的脸上,“宝,你忘了吗?我告诉过你的,我外祖父的家族未出国前是一个颇有名气的武林世家”

    我就像看见一只大象在面前跳芭蕾一样,张大嘴呆看着他,“”

    对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前世里有一次一起去旅游,路上遇见了抢匪,二十多个蒙面大汉抄着家伙拦住我们,不光想抢钱还想对卢娜她们几个漂亮的女生动手动脚。心上人被骚扰,是男人都会忍不住想当回英雄的!

    当英雄的结果是,我的背上多了一道一尺长的伤疤。而看上去温文尔雅,手无缚鸡之力的欧阳惠,却上演了一场比武侠片还精彩的《擒匪记》。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今世的欧阳又一直给我弱弱的感觉,这些事也就让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嗯,无论我说什么,你总是不放在心上”将头压在我的肩上,低沉的声音从右肩处传来,“就像我无论做什么,也不能让你多看我一眼你是在嫉妒吗?嫉妒我和卢娜在一起?你嫉妒的那个人是谁?我?还是卢娜?那么久了你还是无法不爱她吗?”

    我对这种姿势很不习惯,欧阳过于亲密的举动让我觉得很紧张,脑子里思考着该怎样扭转这种尴尬的场面,对欧阳说的话我听的有些心不在焉,只觉的这些话里有些地方很怪?

    “宝”欧阳突然抬起头,一只手抓住我的下巴,眼睛紧紧盯着我的双眼流露出期盼的神情,“宝,你恨我吗?”

    “宝”欧阳突然抬起头,一只手抓住我的下巴,眼睛紧紧盯着我的双眼流露出期盼的神情,“宝,你恨我吗?”

    我的双眼瞬时睁大,惊赫的瞪着欧阳惠。他,刚刚说了什么?!我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有那种荒诞的念头!我张开

    嘴结结巴巴的问道:“恨你?欧,欧阳,你不会不会的!”

    “宝,把那辆车换了吧!要是去河沟时摔断肩胛骨可就不能打蓝球了!”欧阳惠的手指缓缓的划过我的肩胛,在突起的骨头上轻轻描画着,仿佛那平整的皮肤上有些我看不见的东西。

    让我大惊的不是他暧昧的举动,而是那句轻描淡写似是随口说出的话。一年后的暑假老爸的厂里倒闭前最后的辉煌,大出血的安排厂里的所有职工和职工家属旅游。去的地方就是邻市郊外号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山明水秀天下无”,“吴中小三峡”的大河沟峡谷。本来是件皆大欢喜的高兴事,可是老爸厂里也不知那位领导怎么想出个馊主意,竟然让全场职工和家”靠!六、

    安分守己的老爸当然相应领导号召,带着我们全家五个人,三辆车(老妈不会骑车由老爸带着,小弟贝贝就由我载着,魏小宁自己骑不过车后架上绑着两大包东西)随着大部队,顶着摄氏35度的天,跋涉了三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大河沟。在到达目的地大家开心的去林区指定的停车场停车时,一边扭头看着刻在石壁上的草书大字,和魏小宁争论着下面的印方是哪位名人的,一边往停车的地方骑去。事实证明,骑车分心是很容易出交通事故的!一颗只有三个立方厘米大的小石子,让我的右边肩胛骨折,留下来一道长十厘米的伤疤。最终造成不但旅游泡汤,连暑假也因此被关在了家里。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那个多嘴的魏小宁,不但不同情她哥悲惨的遭遇,还唯恐别人不知道帮我到处宣传,弄到后来开学我去上课,每个同学第一眼看见我都先同情的看了一眼我的肩胛,然后冲着我笑唉!谁让我的同学很多都是邻居呢!

    不过,那是前世的事情,如果我不去改变应该要一年后的夏天才会发生。欧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意味着他

    “你!你”不会也和我一样重生了吧?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竟然一种欣喜溢满心肺,舌头仿佛失去了原来地功能。重生到这个年代已经快七年了,虽然自己依就呆在亲人身边,平日所见的人大多也是前世熟悉的。可是,。比其他人知道很多未来,却失去了期待的心情。就像是场再精彩的球赛,失去了悬念也就变得淡而无味。那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随着重生的时间日久便也有了“高处不甚寒”的味道了。

    而重生后最让我觉得懊恼的一件事就是没有记住一个彩票的号码,要不然五百万啊!!

    “你记得彩票号码吗?”我对着欧阳惠冲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房中陷入一片死寂

    “哈,哈哈宝,你真是宝。”欧阳惠愣了半天,然后抱住我将脸藏进我的肩窝里,从肩膀颤动到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脸上一阵青红,僵在那任他抱着。好半天,欧阳才慢慢制住笑声,脸颊上的绯红在我看来竟然有种很美丽的感觉。欧阳将脸贴在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