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再次竹马 > 第二十一节
    …高颀,你喜欢段誉”什么?喜欢段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听见从欧阳惠口中冒出的荒唐传言,急得挤眉弄眼希望他能拿掉我口中的布条,让我问问清楚到底是谁造的谣言!

    “宝,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爱你?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如段誉?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中永远放不进我,你的心里”欧阳的手掌按在我心脏上方,“永远没有我的一席之地!我爱你,宝我爱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的心啊!”!”他重新抬起头,亮的让我害怕的眼睛盯着我,“我终于明白了!不是我不如段誉,而是在你心中我是疯子,一个正常人怎么会相信疯子说得话!哈哈我好笨,现在才明白”欧阳惠一笑,仿佛弄懂了一道极难的算术题一般,干净的笑容灿烂无比。

    我呆看着他,心中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是懊恼还是心痛?我分不清!这懊恼和心痛是对他还是对自己?我也分不清!只是知道自己和欧阳惠像是两个绕不清的线团,越理越乱。

    “宝,你恨我吧!”欧阳惠依旧带着灿烂的笑容,吐出的话让我又是一惊。更让我吃惊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

    前世是个年近三十的成年男子,我承认我不是个守身如玉的男人。虽说十七岁时对卢娜一见钟情,漫长的追求中,忽喜忽忧,患得患失。卢娜出国留学的那五年里,她的若即若离,和感情关系的半明半暗,更是让我苦恼。

    段誉和大学里另外几个哥们看不得我为情苦恼的熊样,五年里介绍了无数美女给我,环肥燕瘦,各具风姿。我没有看中谁,那几个哥们倒是因为这样先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后来因为陪老板工作应酬,一次饮酒过渡,意外失身在了一位k房小姐身上。

    我知道自己应该连身体也要忠实于感情,可是,本能也有不被意制控制的时候。有些东西真的不能碰!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所以对情事我并不是初哥。

    虽然是那具十七岁未经人。当下身的骄傲被欧阳惠的手掌抱住,除了心中的惊赫,还有随着触 o 而升起的颤栗感。

    和女人做我有过,可是欧阳惠是男人,那里被男人抓住的感觉真的很奇怪。神经忠实的将皮肤的感觉传到大脑皮层,大脑又将信息反馈回了皮肤。

    那里除了自己还未给别人碰过,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和随后被欧阳惠火热的手掌包住,称不上粗糙的皮肤仍让我感到摩擦带来的热量。越练越快的动作,让下体的刺激不断传进大脑,紧接而来似乎没有停息如电流一般跑满全身,腰部忍不住微微扭动起来。

    忽地,下体被一层湿热柔软的黏膜包裹住,身体不由自主的一跳,自顶端那传来了柔软温暖的触感似烈火从顶端一直延烧到我的头顶,下体在他时轻时重的 t-ian 允下变得更加的兴奋,手无意识的摆动,绑在一起床架发出“叮当…哐噹…”的响声,“哈嗯”随着他舌尖有节奏的挑逗,我不禁扬起头,嘴里溢出呻吟,全身上下沉醉在他给予的快感中,“哈嗯啊!”一阵白光闪过眼前,大脑里接受到一种从未感受过得激烈快感!

    该死!头脑渐恢复清醒,对自己轻易的沉迷在其中而感到不悦,心中又不禁有些迷惑。很熟悉?一种说不出打哪来的恼怒冲上脑门:“欧阳惠!你到底要干什么?快把我放开!”可惜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显不出一点气势。

    “不舒服吗?”欧阳惠用指腹擦去嘴角残留的浊液,将手指放在唇前,粉色的舌尖轻柔的卷上去,眼睛看着我一笑。

    “”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他的一个动作而再次起了反映,说不上是恼是羞,却下意识的调开了视线。

    “宝,告诉我舒服吗?”欧阳惠好像成心要我出丑,人压

    在我身上,手掌抚上我被绑在头顶的手臂,嘴贴近我的耳朵,说话间,柔软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随着话语一起窜进耳朵里。他的下半身紧紧与我贴服,有意无意的缓缓摩擦着我的身体,不着一缕的下体被欧阳惠穿在身上的牛仔裤摩擦着,变得更加精神。

    该死的欧阳惠!我嘴里还塞着布呢!怎么回答你!“呜呜呜!”意思是“放开我!”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被布条塞的酸痛不已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

    !”欧阳惠仿佛才注意到我嘴里的布条一样,对着我恍然一笑。双手伸到腋下,薄薄的衬衣被我的汗水晕湿了显得有些透明,手指在里面的动作也隐约可见。

    我很怕痒。欧阳惠的手指是凉的。真奇怪?明明觉得他的掌心很烫,可手指却相反。微凉的手指滑过腋下敏感的之处,我的身体就不禁一颤,身体无法控制的扭动起来,想要避开这种感觉。被绑住的手臂再次破坏了我的打算。手指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沿着衣袖向上探去,敞开的衬衣被带了上去,我整个上身彻底露在了衣服外面。

    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男人也可以用诱人来形容。明明眼前的欧阳是个外表十六、七,魂魄三十六、七,虽然面容俊俏不亚于任何女子,可毕竟是个打老爷们。而且身上的衣服虽有些凌乱,但也包的严严实实。为什么?眼前笑着的人会让我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啊!口突然一阵剧痛,却被布条将痛叫堵在了里面。口,左边的 ru 首被他咬在嘴里,舌头和牙齿忽硬忽软的交替摆弄着它,既疼又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溢出了眼泪。

    眼角滑过手指,欧阳抬起头看着手指上的泪珠,又是一笑:“宝,很疼吗?疼的想哭吗?”手指放进自己嘴前,用舌头接过泪珠,好像品到了怎样的世间珍宝一般激动,眼睛里含着水气,脸上的笑容如梦幻一般的动人:“好涩!也好甜!宝,这是你为了我而流的”

    “!”啊!又是一声惊呼被堵在了嘴里。下身的衣裤不知何时被欧阳惠扯得一干二净。他的手掌沿着腰侧一直 o 到了我的后臀。终日不见天日的皮肤被别人的手掌抚过,强大的冲击让我惊恐的睁大眼睛。

    我拼命得摇动脑袋,浑身上下可以动的地方都动了起来,希望欧阳惠可以不要在继续下去。如果我现在可以讲话,让我叫他爷爷也行,只要他不要真的做我以为的那件事

    “宝,我知道,今天以后,你一定会更恨我”欧阳微凉的手指已经伸到我的股缝,一只手将我的一条往上一抬,将那个我自己都从未看过的地方露在他眼前。也不知道欧阳用了什么手法,被他抓住的腿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得任他摆布。手指的动作和欧阳口中说话的速度一样慢得让人窝火,又不由得心寒,“呵呵不过,反正你原本就不喜欢我,哈哈就算我在你身边离得再近你也看不见恨就恨吧!我不会放手的至少今夜以后,有些东西可以陪我在你眼睛永远看不到的地方应该会让我觉得暖一点”

    “呜呜呜,呜呜呜”我的眼睛大睁,嘴里用尽全力叫着,死死的瞪着欧阳惠。因为欧阳的话心底刚刚升起那种类似怜惜的心痛感,在后穴传来被塞入异物的痛感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