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武侠修真 > 誅仙劍圖 > 第156节
    再加上雲慕白當真出手大方,碧落神光只是敞開供應,由得他修煉。星域之中又不缺大日真火。亦被他一點一點吸入離火真氣之中。幾乎每一日都能感覺到道行增長!

    不知過去多久,青玄重華經煉罡部法門終於修煉到第九層境界。距離大成也只一線之間,而離火天功煉罡心法亦已修煉到第七層之境。如今十餘年過去,青玄重華經的道行修為終於壓過離火天功一頭!

    陳霄自定境之中醒來,掐指一算,來至天罡樓中修行,竟已過去五年之久。

    此來太乙劍派本宗之中,可謂收穫頗豐,不但得了煉罡境法門,更有源源不絕的碧落神光加持,連《離火天功》煉罡的功夫都進步神速,但最大之收穫卻是將誅仙劍成功祭煉,雖只草草一層,對陳霄而言,卻是翻天覆地之變化!

    有誅仙劍傍身,陳霄底氣極足,便開始籌思去往北冥淵洲,尋找青鸞一族根本功法之事,畢竟《青玄重華經》到此,上進無門,非得另創法門,不足以修持,更不能進一步祭煉誅仙劍。

    雲慕白著實氣度非凡,那般珍惜的碧落神光,竟是盡數賜下,足夠陳霄修煉之用。

    陳霄已至煉罡九層,對碧落神光之需已然具足,就在他功成之時,星域之中,再無一縷碧落神光飛落,當真是不增不減,恰到好處。這般算計精到,不愧為執掌太乙劍派門戶之人!

    此事乾坤鐲中大日真火也已被陳霄用光,剩餘所需只好自家從星域之中煉化取來,雲慕白可不管他大日真火之用,《離火天功》煉罡所需真火甚多,要留在天罡樓中也可,但總需數年苦功,方能成就。

    陳霄微微思索,此時緊要之時一是去往北冥淵洲,二是修煉太陽真火,三是得到《玄水真訣》上層功法,他道行雖然大漲,要做之事卻只有更多,頗有分身乏術之感。

    314、賣身求榮 十二國度

    陳霄本心是極願留在天罡樓中修煉,畢竟此處無人打擾,罡氣又得來甚易,身心舒適,所需罡氣應有盡有,實是最上之修行寶地!

    太乙殿中,甄寒萼分光化影之身又自到來,對雲慕白說道:“啟稟掌教至尊,這一二年以來,我太乙劍派治下十二座人族國度,忽有妖類時常侵襲,死傷慘重,鬧得人心惶惶,門中開山收徒大典將近,此必是妖國耍弄手段,攪亂此次本門收徒大典!”

    雲慕白麵色微微一整,道:“以甄長老之見,該當如何?”

    太嶽之地太過廣大,四季分明,山腳之地更有沃土萬頃,適宜耕種,更有清泉流瀑,因此太乙劍派多年以來,從洲陸之中,四處帶來人種繁衍,如今太乙劍派治下,已有十二座國度之多。

    此十二座國度每一國中幾乎都有數百萬人口,更兼人口血脈純正,絕無妖類血脈混入,太乙劍派入門弟子往往便從這十二座國度之中挑選而出。

    因此太乙劍派對這十二人國十分著緊,每一國之中必有一位金丹之上道行的長老坐鎮,更有巡戍長老時時周遊十二國,遇有不對,立刻向本宗稟報,自有高手長老前來處置。

    那開山大典亦是太乙劍派之中一樁盛事,每二十年則大開山門,擇選弟子入門,傳授道法。上善觀中十年一度的開山大典,便是仿效此樁盛事而來。

    不過本宗開山大典並非似上善觀那般,當場考較弟子,三關大試,其後才擇優而錄。

    因著本宗弟子幾乎皆從十二座人國之中挑選,哪位長老若要收徒,先要與明心殿打過招呼,由殿中執事前往所在人國,先行打探,非得家世清白,無有妖魔血脈,又兼聰穎靈慧之輩,不能身列太乙劍派門牆。

    待得明心殿查勘分明,還要去問那弟子以及其家族願不願拜入太乙劍派。直至雙方皆願結成師徒之緣,才會在明心殿中登名造冊,確定師徒關係。

    如此一來。其師便可將弟子帶入太乙劍派之中,傳授道法。那所謂開山大典只不過是每二十年開啟祖師殿一次,令得此二十年入門的弟子齊齊拜謁祖師。焚香陡妫闶敲鞫◣煶小?

    這一條規矩,是創派祖師傳將下來。意在若有佳弟子,便儘快收入門中修煉道訣,免得耽誤最佳修行時間。至於拜謁祖師,不過走個過場而已。

    比起上善觀每隔十年才開門收徒,效率不知高出多少。這十二座人族國度,乃是太乙劍派多年攢下的家底,亦是太乙劍派興盛之根基,因此瞧得極重。一旦被妖類騷擾,勢必影響太乙劍派收徒傳法。因此甄寒萼特意前來向雲慕白稟報。

    甄寒萼被雲慕白一問,說道:“十二座人國乃是本宗根基,其中人種絕不可出事,否則必會動搖本宗根基!人國被妖類騷擾,此必是妖國動作。因此,我欲請掌教至尊下令,派遣十二位高手弟子,分去一國。協助國中弟子長老鎮守一方!”

    雲慕白道:“此事應有之意,也好表明本宗態度,絕不會令人國出事。不過要十二位弟子前去,每國只得分上一人。若是妖國集中力量,個個擊破,豈非首尾不能呼應?再者,這些弟子下山去鎮守人國,也不知要過多少時候,難道妖國隨時來襲,他們便要始終駐紮彼處,不在本宗,難免耽擱其等修行!”

    甄寒萼道:“掌教所言極是,此二事我亦考慮清楚,一來本宗之中,諸事繁忙,能一次拿出十二位金丹法相級數弟子潛下山去,已算極限!不過我還會派幽雲峰下弟子去妖國打探,究竟是何方妖類主持此事,再行那雷霆一擊。將妖族打痛,叫他們知曉我太乙劍派絕非好招惹。想要聲勢,便要做好一門死絕之準備!至於這十二位弟子鎮守期限,先以三年為期。三年之後,若此厄仍然難解,便另派弟子前去接替,不知掌教至尊以為如何?”

    太乙劍派門規,想要開門收徒傳授弟子。至少須得煉罡級數道行以上修士方可為之,還要在明心殿中通過殿中長老考核方可。不過煉罡級數弟子自家修行都顧不過來,極少肯開山收徒。

    至於到了金丹級數,太乙劍派則強行要求其等傳授弟子道法。如此方能保得門戶道統不絕,香火鼎盛,一代強過一代。

    雲慕白沉吟道:“此法倒是兩全其美,甄長老去做便是。還有一事,那派出的十二位弟子之中,將那陳霄也加上,命他去鎮守一國。那小子這幾年在天罡樓中修行,著實費了本宗不少罡氣。總要出些力氣才是!”

    甄長老皺眉道:“陳霄雖是本宗弟子,尚未確定師承,這班輩便有些尷尬。另外,他畢竟只是煉罡級數。去鎮守一國,太過勉強!”

    雲慕白笑道:“當初我收他入門,傳他功法。送他去天罡樓中修行,你們幾個不是皆都反對?如今為何反倒袒護起他來?豈不是顯得老道里外不是人?”

    甄寒萼翻個白眼。說道:“當初我只是反對傳他青玄重華經煉罡法門。仍舊承認他是是太乙劍派弟子。如今他道行尚湥平瘫阋ヅc妖類廝殺。豈非有些太過!”

    雲慕白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既然得了修行法門,就該為本宗出力,總不能白吃白喝!何況青玄重華經,上境無門。叫他去人國之中吃幾次虧,被妖類痛打一頓。想必也便會支援,而後用主動改換法門匹配,兩全其美?陳霄雖是道行低微,劍術卻還不錯。我記得十二座人國之中,有三座乃是由法相級數長老鎮守。你隨便選上一座叫他前去便是!有法相長老看顧,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甄寒萼著實搞不清這位掌教至尊心頭究竟盤算著什麼主意。見他堅持如此,只好妥協說道:“好吧,既然掌教執意如此,那便令陳霄去鎮守飛靈國。此國之中,鎮守長老乃是雲大長老徒孫,老成持重。有他看顧,想來也是無妨!”

    待得甄寒萼離去,火鴉老祖當即飛了出來,叫道:“你這牛鼻子當真心胸狹窄到了極點,陳霄只是煉化了一些碧落神光,你便要他去打生打死,當真不當人子!”

    雲慕白笑道:“陳霄既然自認是本宗弟子,便該為本宗效力。何況他道行增長,正需敵手磨練劍術,穩固境界。老道看他殺性十足。能與妖族對戰,說不定他自家卻是歡喜無極!要你這老鴉操什麼心!”

    火鴉老祖氣得凌空打轉。鬥又鬥不過這老牛鼻子,只好火光一閃,跑出太乙殿之外,與那頭猿精噰咕咕說話!

    這數年之間。火鴉老祖被囚太乙殿中,雲慕白也是個清冷性子,輕易絕不開口。平日除了邿捲瘢闶侨ネ蹈Q十二峰上所發生之事。火鴉老祖卻是跳脫性子,根本閒不住,無人說話簡直要將他活活憋死,好容易發現一條活物,便是那猿精。

    恰好那廝也是猿猴之性。守不住靜,不過幾日,一猿一鴉已然打得火熱,變為無話不談之好友。那猿精看似兇暴,其實胸無城府,怎是火鴉老祖這等經年老俚膶κ郑勘黄鋷拙湓拵缀鯇妊澏继琢顺鰜怼?

    雲慕白對此視而不見。但今日瞧見虎牙老祖,又去尋那猿精解悶,忽然笑道:“你這老鴉在這太乙峰上。也閒住了太久,還是滾回去與那陳霄作伴吧!”屈指一彈,一道靈光閃過,火鴉壺沖天飛起,將火鴉老祖元靈兜入其中。一閃不見!

    那猿精正說得唾沫星亂飛,興高采烈之極,忽見火鴉壺與火鴉老祖俱都消失不見,愣了一愣,險些流下淚來。無語問蒼天,實不知接下來的清苦歲月該當如何消磨度過!

    陳霄端坐天罡樓星域之下,依舊蘊煉罡氣。他雖已修煉到煉罡第九層之中,但距離圓滿還差一線功夫。想要再用些時日,徹底修成碧落神光。

    數年之間,誅仙劍懸於陰神腦後,受劍光加持,陰神神念咚氵轉如有神助,他在修煉碧落神光與大日真火之時,也抽空將畢生所學劍術,諸如控鶴七劍、太昊劍符與熒惑劍訣,甚至於在海外之地與妖魔兩道高手磨練之時,所見識到的種種劍招,盡數回憶拆解,想要融會貫通,冶於一爐,若能成功,定能使他劍術更上一層樓。

    太昊劍符也好,熒惑劍訣也罷。劍術根源只是真氣不同,但劍路劍勢卻是一以貫之,這一番梳理劍術心得,雖未創出最適合自家的一路劍術。但對於劍道之理解,卻是更上一層樓,已頗有劍術大家之風範。此時他再施展劍術,已有舉重若輕,如心隨意之能!

    陳霄正自修行之間,忽然心頭一動,虛空開裂,一枚物事滴溜溜飛來。不是火鴉壺又是哪個?

    陳霄大喜,揚手接住,將火鴉壺托在掌中,屈指三彈,笑道:“火鴉老祖可在?一別數載,當真想死我了!”

    壺口火光噴湧,火鴉老祖現身,卻物資有些迷茫。他被雲慕白一道法力所震,只覺兩眼發花,腦中空空。待得瞧清是陳霄當面。鴉嘴一癟,險些哭了出來。大罵道:“你這該死的小子,將老祖扔給雲慕白那老牛鼻子,老祖這幾年陪睡求榮。賣身賣笑,不知受了他多少折辱。你快賠我來!”假惺惺地擠出幾滴火淚。

    陳霄笑道:“老祖莫要胡說八道,你是法寶元靈,雲掌教總算是一派至尊,豈會貪圖你的身子?還是莫要信口雌黃,免得被雲掌教聽見,又想別的法子炮製於你!”

    火鴉老祖聞聽,嚇得一激靈。他在太乙殿中,可是親眼瞧見雲慕白輕描淡寫哂梅ㄐg監視陳霄修行。知道自家一舉一動皆會落在那該死的老牛鼻子眼中,當即用雙翅捂住了嘴巴。

    想也不想,扭頭衝入火鴉壺中。火鴉壺一轉,當即飛入陳霄丹田。一頭扎入那一團離火真氣之中!

    相比數年之前,陳霄的離火真氣已渾厚的太多。火鴉壺受離火之精滋養,可謂愜意之極,連帶火鴉老祖都得了極大好處。給那頭火鴉舒服的眯著雙眼,浸泡於離火之精中,再也不肯離開。

    懶洋洋道:“離火之精雖好,大日真火與地煞陰火也不可或缺。否則老祖拿什麼度日?呔!那小子還不將從壺中得來的真火還來?”

    陳霄笑道:“原本壺中的大日真火早被我用來修煉罡氣,已用的差不多了!”

    火鴉老祖聞聽,雙目圓睜,痛心疾首道:“你這小子便不會持家,那些真火是老祖辛辛苦苦一點一點積攢的家底。留著給你娶媳婦用的,你竟一股腦盡數用光,簡直不當人子!”痛罵歸痛罵,依舊捨不得離火之精滋養,操控火鴉壺在離火真氣之中游來游去,暢快之極!

    陳霄笑道:“老祖不必痛惜,這天罡樓之中,大日真火所在多有,不似碧落神光那般珍惜。請老祖助我一臂之力,多收一些,留待後用吧!”

    碧落神光蘊含生機之極,乃是先天三大神物之一。大日真火雖看似無處不在,卻也不比碧落神光稍差。只因大日真火其性純粹,燒融萬物,純陽至陽。若將大日真火修煉到極致,反而能剋制青玄重華經的劍術。

    火鴉老祖聞聽,也點頭道:“這話不錯,你能收得幾縷太陽真火?老祖這火鴉壺乃是世間至寶,無論什麼真火,皆可熔煉,就算將太陽星摘來,也可裝得下!”

    一邊胡吹大氣,一邊將火鴉壺飛起,凌空一轉之間,果有許多大日真火化為道道火光,自行投入壺中而去。

    陳霄撫掌笑道:“有老祖輔佐,我的《離火天功》不日便可大功告成,到時便可去北冥淵洲,了卻畢生心願了!”

    火鴉老祖冷笑道:“你莫要做白日夢了!實話對你說,雲慕白那廝早將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315、鎮守人國!

    陳霄驚道:“我還想去北冥淵洲,如何就將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火鴉老祖陰笑道:“雲慕白那廝太過小氣,認為你取用太多碧落神光,該當為門中出力,正好太乙劍派下轄十二座人國,正有妖類侵襲之患,命你去鎮守一國,至少要耗上三年呢!”

    陳霄點頭道:“此亦是應有之義!我為本宗弟子,又耗費許多碧落神光,自當為本宗效力,三年光陰也算不得什麼!”

    火鴉老祖急道:“雲慕白那廝是要將你當做驢馬用啊,老祖聽說,每一座人國之中皆有一位金丹之上的高手坐鎮,連他們都對妖患束手無策,你一個區區煉罡去了,又有什麼用?還要耽擱修行進度,三年光陰,都足夠你將《離火天功》修成金丹了!”

    那火鴉說到激動處,在虛空之中亂跑亂走,叫道:“你的《離火天功》道行越高,修復火鴉壺的機會越大,老祖還等你為我祭煉元靈還原,豈能將寶貴光陰浪費在這些小事之上!”

    陳霄笑道:“老祖不必焦急,就算我去鎮守人國,亦能修行,絕不會耽擱《離火天功》之進境!”

    火鴉老祖叫道:“就算如此,去北冥淵洲的行程也要整整延後三年!你能等得起道行停滯,難道還想再來一次十年凝煞?”

    陳霄目中光華閃動,笑道:“《青玄重華經》的修行亦不會耽誤,就算不去北冥淵洲,我亦有法子逆推功法,修成金丹!”

    勸了半日,火鴉老祖才勉強答應,越想越氣,又指天罵地的痛罵起雲慕白來。

    陳霄只一笑置之,忽然心頭一動,一線符光飛起,那守樓道人又自現身,面無表情道:“奉幽雲峰主之命,著陳霄出天罡樓,另有呼叫!”說著將手中一面符詔一晃。

    符詔之物,乃陽神真人以自身法力凝練,內中自蘊靈機,用來傳命下詔,外人絕模仿不得。

    陳霄久聞此物,微微感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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