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武侠修真 > 我王語嫣,線上改命 > 第77节
    他早已探查清楚訊息,取出盜取的請柬,大搖大擺地走入一座廢棄宮殿。

    在鬼樊樓使者引路下,陸安穿過殘垣斷壁,進入一個地窖,使者在牆面上點了兩下,磚塊朝左右兩側的移動,露出可容納一人的通道。

    本以為後面是場地,沒想到只是幌子,七拐八繞後又出現一個小門,門後依舊是通道,陸續穿了三重門,才終於到了目的地。

    ———

    面前是一個地洞。

    一座三尺臺子格外醒目,臺前是一張又一張椅子,已有賓客落座。

    陸安被帶到座位上,耐心等待。

    鬼樊樓十分注重守時,他坐下不到一盞茶,賓客已經到齊。

    一個個戴著鬼臉面具的人走到臺上,掛上一盞盞燈唬钆_子變得明亮,成為僕賣場最璀璨所在,看上去很像前世聚光燈照耀的舞臺,而其他人藏身黑暗。

    僕賣會主事者登場。

    銅鑼聲響,提神醒腦。

    眾人目光集中到臺上。

    “鬼門開,賓客來,樊樓在,八方財,歡迎諸位……”

    三言兩語的開場白後,主事者不廢話,命人抬上來第一件賣品。

    是一本《靈貓步》的輕功秘籍。

    這是銜蟬門的絕技。

    此門是一位神偷所創,他酷愛狸貓,終日與貓為伴,觀察狸貓多年,創出一門《靈貓步》,是江湖上頗有名氣的輕功。

    這門輕功已失傳二十餘載。

    最後一位傳人是大名鼎鼎的御貓展昭。

    若非有琅嬛玉洞,陸安不可能知道這麼多,鬼樊樓本事倒是大,竟有能力找到這門功夫。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刀口舔血之人最清楚一門輕功的重要性,他們爭先恐後地競價,為了不惹人懷疑,陸安隨大流地喊了兩次價,旋即閉口不言。

    第二件拍品,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據說是汴梁一位郡王的珍藏。

    第三件拍品,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這是前朝宮廷秘藥,能讓人在睡夢中不知不覺地死去,表情安詳,很像前世的安樂死。

    陸安喊價了幾次,就不再加價,他對此物可有可無,只是好奇而已。

    第四件拍品,是一對細皮嫩肉的雙胞胎女童,她們穿著綾羅綢緞,是汴梁城一位富商的愛女。

    第五件拍品,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是一位養尊處優的官宦子弟。

    無憂洞內的亡命之徒常年東躲西藏,心思陰暗,多數心性已經扭曲,愛好特殊,甚至以摧殘富家子女為樂,有不少賓客出價。

    ……

    一件件拍品過去。

    很快輪到壓軸之物。

    一個金蛔颖惶Я松蟻怼?

    裡面是一位身著華服的女童,看上去三歲左右,長得粉雕玉琢,華服看上去價值不菲,遠非一般寰効杀龋巯滤杳圆恍选?

    賓客們頓時好奇。

    能作為壓軸之物,這女童身份定然非同小可。

    

    第97章 疑似帝女

    “諸位,這女童身份尊貴,來自汴梁城內那最繁華富庶與規矩森嚴之地,跟那位天下最尊貴之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鬼樊樓主事人鄭重開口。

    又有不加掩飾的傲氣跟炫耀。

    他雖未曾道明女童身份,但在場賓客多是人精,豈能聽不出其言外之意。

    這女童來自皇宮。

    不是養在後宮嬪妃膝下的宗室女,就是金枝玉葉的公主。

    絕對是含金鑰匙長大的貴女。

    他們是腳下泥,她們是天上雲。

    正常情況下兩者毫無交集,他們根本夠不著貴女的邊,連看一眼都是奢望。

    萬萬想不到,鬼樊樓竟能弄到這種金枝玉葉,當真是手眼通天。

    “起拍價三百金,每次加價不少於十金。”

    價格確實貴。

    底價遠超其他拍品的成交價。

    可賓客們都覺得合理。

    畢竟這種好物可遇不可求。

    主事人話音剛落,眾人便爭搶起來,一個個目光炙熱,對女童志在必得。

    有人想買下來當丫鬟,讓一個貴女給自己端茶倒水,想想就興奮。

    有人想買下來當妻子,讓子孫後代擁有高貴血統,說不定將來能出人頭地,令自己重見天日,甚至得到一個強力岳家。

    有人想買下來交好權貴,往事一筆勾銷,藉此重獲新生,享受榮華富貴。

    ……

    在大多數人眼裡,這是他們改命的青雲梯。

    陸安沒馬上加價,耐心等待。

    競價之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兩人,他們你爭我奪,各不相讓,咬得很緊,直到加價到六百金,另外一人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棄。

    “還有沒有人加價?”

    陸安沒故意等到最後。

    在主事人第一次詢問時,他就喊價。

    “一千金!”

    此話一齣,全場沉默。

    本以為六百金已經是天價,沒想到沒有最高,只有更高,直接暴漲四百金。

    在座多是江洋大盜,訊息靈通,知曉廟堂江湖不少事。

    他們清楚朝堂宰相每月俸祿三百貫。

    一千金相當於一萬貫。

    宰相不花費一文錢,至少要積攢兩年零十個月才能攢齊。

    當然,這只是理想狀態。

    從家財萬貫一詞就能看出千金之貴。

    “還有沒有人加價?

    一千金一次、一千金兩次……”

    主事人熱血沸騰。

    儘管猜到女童會引發魮專缬行睦頊蕚洌蓛r格依舊遠超預料,令人震驚。一千金在鬼樊樓近十年僕賣中都絕無僅有,憑此功績,他在鬼樊樓的地位必可更上層樓。

    沒有人再加價,女童有了歸屬。

    只是想要將人真正收入囊中,需要先交錢,畢竟千金不是小數目,能被鬼樊樓邀請來的賓客雖身家不菲,可他們仍不敢大意。

    ———

    “這位貴客……”

    見鬼樊樓之人上前,請自己去驗資交錢,陸安沒暴起發難、出手搶奪女童,這樣雖痛快,但目標太大,會被圍追堵截。

    強龍不壓地頭蛇。

    他雖踩點數日,但不如鬼樊樓之人對無憂洞瞭如指掌,一旦正面衝突,陸安雖自信自己能帶女童闖出去,但需要耗費大量精力跟時間。

    倒不如隨機應變,待時而動。

    陸安老老實實地去交錢。

    這些年他劫富濟貧之餘,積攢了不少金銀,也從渣爹鎮南王府寶庫獲取了大量財物,加上清剿水匪所得、逍遙派部分珍藏,一千金只是他個人十分之一的身家。

    何況為了這次僕賣,陸安做足了準備,做了幾次梁上君子,光顧了不少貪官汙吏的宅邸,他們心裡有鬼,哪怕有所發現,都不敢聲張,只能暗地裡尋找。

    短短數日,陸安懷揣了兩千金的交子。

    慷他人之概,他自然大方。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為了防止自己被太多人盯上,陸安要求鬼樊樓取出小號黑衣,他親自給她換上,將其衣物貼身藏起,抱著她離開。

    無憂洞之人耳聰目明,眼光毒辣。

    縱然陸安小心謹慎,依舊被些許人盯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滿貪婪跟殺意。

    行至一處僻靜處,陸安迅速出手,快刀斬亂麻,砍瓜切菜般誅殺尾隨之人,他們雖武力不俗,但強的有限,否則,也不會躲入無憂洞。

    將屍首丟入臭水溝,又把女童藏匿在一個不起眼、距離出口不遠的洞窟內,陸安轉身回返,藏在黑衣斗篷內的冰蠶不時翻滾身軀,特製寒玉葫蘆隨之震動。

    他在銀票上灑了特製藥粉,只有冰蠶能感應到,哪怕自己想借花獻佛,也不該把錢給鬼樊樓的惡徒,而是想玩把大的,計劃一石二鳥。

    既無風無浪地帶走女童,又伺機探尋鬼樊樓寶庫,能尋到最好,不能也可以把銀票拿回來,讓鬼樊樓人財兩空。

    ———

    七拐八繞,上躥下跳。

    陸安來了一片地下湖前,藥粉味道到這裡就消失。

    “難道寶庫在水下?”

    想到劍湖底的琅嬛福地。

    再想到未來古墓的另一個入口。

    陸安跳入水中,如魚游弋,四處探尋,時而冒頭換氣,隨後繼續潛水。

    約一炷香,他終於有所發現。

    順著一條隱秘漩渦,來到另一條水道,岸上有人看守。

    陸安暗中蓄力,猛然躍水而出,他屈指輕彈水花,每一滴水都精準地擊殺看守之人,須臾間六人喪命。

    上岸後,陸安沿著通道前進,擊殺遇到的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