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武侠修真 > 我王語嫣,線上改命 > 第377节
    隨著唐王霸道之名傳揚開來的還有他的幾句話:

    “他國之人也好,荒人也罷。

    只要進入唐國,遵守唐律,便是唐人,既是唐人,無論身份高低,朕不問過去,不看將來,只觀現在。

    遵守唐律者,朕全力護之。

    背叛唐律者,皇室犯法跟庶民同罪。”

    這番話得到眾多唐人認可,引起眾多唐人共鳴。

    他們為唐國驕傲,為身為唐人驕傲,也為有這種霸氣又護短的唐王驕傲。

    唐人迅速接受了自家皇后為荒人的事實,尤其在這位皇后御駕親征,隨軍部一起鎮壓叛亂,在清河郡身先士卒,彰顯出知命境大修行者才有的大能力,利用天魔舞,強行斬殺了一位清河郡崔家一位大修行者後,唐人對皇后更多了幾分認可。

    清河郡之亂沒持續太久。

    前有大軍壓境,皇后夏天親自帶領天樞處修行者一起鎮壓崔家眾修。

    後有寧缺拔刀,代表大唐跟南門觀,強勢斬殺知命巔峰的崔家老太爺。

    領頭人死了。

    自然樹倒猢猻散。

    清河郡沒像西陵神殿預想那樣成為大風浪,只一朵小水花。

    再後來。

    大唐便正式參戰。

    跟荒人一同討伐諸國。

    腹背受敵,弄巧成拙。

    期間還發生一件事。

    寧缺邀戰夏侯。

    兩人展開大戰。

    寧缺今非昔比,夏侯也脫胎換骨。

    兩人用盡手段,最終兩敗俱傷。

    調養好傷勢後,兩人以戰果為衡量標準,賭上性命。

    正因如此,兩人在戰場上都分外賣力,各自竭盡所能。

    寧缺拼命斬殺崔老太爺時,夏侯一拳錘爆佛門寶樹大師,一腳踩死講經大士。

    兩人戰果勉強持平。

    後來繼續比拼,繼續鏖戰。

    腥風血雨的戰場上,寧缺領悟出了二字元,夏侯魔道修為跟武道修為徹底融合。

    ——-

    荒人形勢一片大好時。

    昊天再次出手。

    知曉自己一旦親身入世,踏足人間,便要面臨兩位強敵圍攻,為了獲取勝算,哪怕再心慌,昊天道在人間的局勢再糜爛,她依舊高舉九天之上,努力維持自身優勢,佔據天時。

    所以,為了增強西陵力量。

    她再次降下天賜。

    不僅耗費光明,灌頂出新的知命強者跟天啟聖人,還命守護神國之門的神將乘天龍下凡,坐鎮西陵神殿,主持人間大局。

    無論是神龍,還是神將,都是第七境的強者。

    在夫子跟王語嫣不出手的情況下,足以橫掃天下。

    西陵一方再次佔據上風。

    可荒人有墨池苑、月樓、明宗、書院跟唐國,儘管處於劣勢,但足以維持不敗,拉長戰線,將雷霆戰拖成消耗戰。

    尤其是在屠夫參戰,打破恐懼,公然站在荒人一方,代表黑暗,攻伐光明,這種消耗戰更明顯。

    極北雪域,明月天內。

    繁茂參天的先天月桂樹下。

    玄妙氣象消失,王語嫣面前懸浮了兩本道書,正是另外兩本月字卷天書。

    一本為地,承載幽螢,連通太陰。

    一本為水,囊括冰蟾,溝通明月。

    滿意地瞅著兩卷月字天書,王語嫣緩緩起身,一步邁出,出現在明月天外。

    赤腳踩雪。

    連皚皚白雪都自慚形穢地黯淡。

    山風吹起衣角,銀白青絲齊舞。

    深吸口清涼又清新的空氣,王語嫣沒著急召回另外一本月字卷天書。

    既因為這卷天書尚有使命未完,好事多磨,需要自己多等待一些時日,又因為她尚一鋪諾言未曾兌現,還因為自己閉關參書、悟書跟造書十個月,還差兩個月才能圓滿。

    月之數,十二為滿。

    只有一年期滿,自己融合十本天書,才能以滿化殘,轉盈為虧,打破常規,打破九之極限,加一線希望,湊成十全十美,做減成空,才有可能得到一本史無前例的天書。

    才有可能加快三花醞釀速度,儘可能地提升三花品質,最終花開九品,再次提升生命層次,登上那虛無又可能存在的先天神聖之路,借假修真。

    這遠非昊天這尊假先天神可比。

    是的,假先天神!

    王語嫣以無矩道行徹底參悟了七卷天書後,洞悉了昊天的本質。

    她先天而生,得天獨厚,本有成為先天神的潛質,可因為在無盡歲月前結識了賭徒,定下天人契約,雖藉助人間信仰之力,節省了漫長歲月的苦修,提早出世,成長為此界至強者,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坐觀人間滄海桑田,長生久世,不老容顏。

    可成也信仰,敗也信仰。

    她成了早產兒,本源因此不純,徹底杜絕了成為先天神的可能,雖是先天生靈,但神性介於先天跟就後天之間。

    這也是王語嫣拋棄七卷天書,毅然決然地冒險選擇十卷天書的原因。

    成則一步登天。

    敗也不過是重新來過。

    她見過不少大風大浪(天龍世界),也闖過不少大風大浪(少白世界),還掀起過不少大風大浪(誅仙世界),如今只是再親自締造、親自去闖一場風大風浪而已。

    不過是些許風霜。

    她相信自己能踏過去。

    收攏思緒,王語嫣抬手朝西一送,兩道流光直奔西陵,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知守觀內,出現在觀主陳某面前,沒有驚動神龍跟神將。

    兩道流光化為兩本月字卷天書。

    王語嫣再拂手。

    戰場上的青衣道人葉蘇、書院後山避著夫子偷吃的陳皮皮,同時消失又同時出現,頃刻間改天換地,兩人回了知守觀。

    一陣大眼瞪小眼的詫異過後。

    兩人跟觀主一起目不轉睛地注視靜靜懸浮在面前的兩本月字卷天書。

    與此同時,王語嫣清冷聲音傳入陳某耳畔。

    “道友,本尊言出必行,已送上兩卷我的天書,第三本尚有一段故事,過幾日才會奉上,希望你莫要讓本尊失望,重拾初心,做會一位真正道者,否則,休怪本尊出手無情,讓你徹底消散天地。”

    陳某壓下激動。

    起身朝北方恭敬行禮。

    “尊駕放心,貧道定不會讓你失望。”

    ———

    收回目光。

    王語嫣邁步,赤腳行走雪地。

    由極北冰川而始,她開始獨自行走將夜天地,遊覽秀麗山河,欣賞千奇地形,品嚐人間美食,放鬆身心,放浪形骸。

    三日後。

    一座普普通通的山村。

    村外高高山崗上,躺在草垛上,王語嫣一邊飲著換來的農家自釀濁酒,一邊目光洞穿虛空,落到數萬裡之外的月輪國。

    昔日受百姓們虔招欧畹陌姿已經淪為廢墟,月輪國都被一位粉衣少女攻破,她腰別天書,揹負畫卷,腳下是坍塌的牆壁跟慘死的僧人,被譽為月輪希望的道石更跌迦而坐,徹底圓寂。

    滅了白塔。

    酌之華眼都不眨。

    氣定神閒地邁步,走向月輪皇宮,沿街殺來的兇悍士兵被拋飛。

    不知何時,背後畫卷展開,演化出春江花月夜的熱鬧景象,無論是普通將領,還是修行武道的將軍,都難以近酌之華的身。

    時至今日,在生死間不斷磨礪的她已經是知命巔峰的大修行者,能夠發揮出這件神器絕大部分威力,不存在蟻多咬死象的可能。

    皇宮前。

    一位布衣僧人持杖而立。

    面對大展神威的酌之華,僧人面無懼意,將生死置之度外,他正是佛門天下行走——七念。

    大戰以來,他多次參戰。

    雖破了閉口禪,但修為水漲船高,半隻腳已經跨入佛門第六境無量之門。

    講經首座圓寂後,他已是佛門中能夠現世的最強者。

    月輪千百年來信奉佛門,是佛門在人間最重要的國度,所以,他來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酌之華明白兩者之間的差距,所以,她停下腳步,毫不廢話,一齣手就全力以赴。

    七念亦是如此。

    他全力揮動禪杖。

    一道龐大念力組成的佛光衝向酌之華。

    春江花月夜內眾多樓宇坍塌,眾多河流乾涸,火樹銀花湮滅,鶯歌燕舞消失,絲竹琴音消失,彷彿世界隕滅,水月都因此缺損。

    可也給了酌之華緩衝機會。

    她迅速解下腰間天書,傾注所有念力,將月書卷入畫軸內,用力揮下。

    丹青畫卷跟月字天書合力,將酌之華的戰力擢升至六境地步,不僅如此,她還召喚了一尊強大月靈。

    一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