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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哥哥,贺烬哥哥

    晚上十点,天已经完全暗下来。

    暖黄色路灯透过玻璃车窗,笼罩在沈雨棠动人的侧颜。

    贺烬毫无防备间,沈雨棠一个翻身,坐在他腿上,紧紧贴过来。

    偏偏就坐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少女身躯温软,带着不自知的撩人气息,丝丝缕缕往心底钻。

    那么软、那么欲。

    一瞬间,周身血液骤然翻涌,一股热流直坠下腹,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贺烬压抑地闷哼一声,身体已然不受控制地作出反应。

    他的喉结在光影里重重滚动了两下,墨色瞳仁沉得像深潭,翻涌着克制的暗流,声音沙哑:

    “沈雨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沈雨棠眼光逐渐迷离,脸上晕染开一层粉雾,像是一朵娇俏的玫瑰,透着丝丝媚意。

    整个世界好像都虚化了,唯一清晰的只有贺烬,他的体温、他的声音,全都能激起她的感官,身体颤抖。

    怎么办。

    好想全身都贴着贺烬,被他狠狠对待。

    不够,还不够……

    沈雨棠面对面跨坐在贺烬身上,声音都变得娇软,勾魂摄魄:

    “贺烬,我想要你,你抱抱我好不好……”

    她一身浅绿紧身旗袍,领口那颗圆润的珍珠扣不知何时崩开,一截莹白细腻的肌肤露在灯下,晃得人眼晕。

    乌黑的长发散乱开来,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

    眼波潋滟,眉目含情。

    全然不曾察觉,此刻的自己有多勾人心魄。

    贺烬额角青筋跳了跳,一股巨大的欲火几乎要把他焚烧,给他一种想要撕碎沈雨棠衣服的冲动。

    想把她弄哭,哭着求他停下,任他狠狠搓圆揉扁。

    但此刻的沈雨棠显然不对劲。

    贺烬抬手摸她的额头。

    没有发烧。

    只有脸蛋是红红的。

    顷刻间,贺烬就了然。

    沈雨棠被下了药,而她晚上唯一接触的食物,是他点的海盐芝士拿铁。

    也就是说。

    这药,原先应该是他承受的,而现在沈雨棠是在替他受罪。

    贺烬迅速拿出手机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来云澜府邸,尽快。准备镇定安抚的温和剂药。还有,要女医生。”

    挂断电话,他轻拍了拍沈雨棠的后背,安抚:

    “乖一点,等会医生就来了。”

    沈雨棠难过地低下头,“可是我不要医生啊,我、我只要你……”

    贺烬是不是不喜欢她。

    所以连她的肢体接触都这么排斥?

    沈雨棠眼睛湿漉漉的,泪水挂在睫毛上,委屈又可怜,“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了,反正喜欢我的男生多的是……”

    忽然,司机一个刹车。

    “唔……”

    沈雨棠惯性往后,快要摔下去时。

    贺烬下意识勾住她的腰往回捞。

    紧接着。

    沈雨棠猛地扑在他身上。

    猝不及防间,贺烬的正脸,骤然陷入饱满的浑圆之间。

    柔软馨香,销魂夺魄。

    轰——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头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所有思考能力都被冲散了。

    情绪翻涌如火山喷涌,滚烫的快意顺着四肢百骸窜开,直冲霄顶。

    贺烬埋得严丝合缝,甚至喘不过气。

    鼻尖尽数萦绕着女生身上好闻的味道,爽得他如痴如醉、头皮发麻。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旗袍,但是……

    完全能够感受到,她的身体有多软,像一块被温水泡软了的羊脂玉。

    “艹。”

    贺烬低低骂一声,摁住她的手。

    “沈雨棠,松开。”

    “呜呜,我不要。”沈雨棠反而抱得更紧了,手指在他脑后交叉相扣,像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剧烈的挤压。

    贺烬只感到鼻腔一热,冲击力堪比核武器,炸得头晕眼花。

    哪怕是窒息在她这里,他也认了。

    贺烬脑海中反复回荡恶魔低语:

    弄烂她。

    让她连求饶都喊不出来……

    但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失控了,她清醒后,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就像两年前一样,她厌恶的眼神,他这辈子都刻骨铭心:

    ——“贺烬,我只喜欢傅寒生,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贺烬,你离我远一点啊,你很烦知不知道?”

    他无法接受再次承受这样的打击。

    汽车驶过一段减速带,微微震颤。

    沈雨棠身体晃动,抑制不住嘤咛一声。

    她底下是不是有个什么玩意儿?

    但是现在没时间想这么多了。

    她想明白了。

    如果贺烬真的不喜欢她。

    那她……

    那她就强制爱!

    她不信啊,她都这么主动扑上去了,贺烬还能拒绝她。

    沈雨棠双手撑在贺烬两侧,朝他吻去。

    哪料,贺烬从后捏住她的脖颈,像拎住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将她拎远了些。

    男女体力悬殊,沈雨棠连强吻他都做不到。

    贺烬眼睛发红,下颌绷得发颤,竭力压下体内疯狂窜动的情绪:

    “沈雨棠,冷静一点。”

    “可是我冷静不了,”沈雨棠眼眶更加湿润,“哥哥,贺烬哥哥……”

    但任她怎么撩,贺烬始终无动于衷。

    沈雨棠心中酸涩到说不出话。

    他果然是不喜欢她吧!

    车停。

    贺烬抱起她,大步流星走上楼。

    沈雨棠窝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上来:

    “我想去你房间,睡你的床,可以吗?”

    贺烬克制地滚了滚喉结,声音格外沙哑,“不可以。”

    一滴泪悄然从沈雨棠眼角滑落,黑长的睫羽被泪水打湿。

    “哭什么?”

    沈雨棠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像隔着一层雾:“就要去你房间……”

    贺烬的卧室内。

    私人女医生已经准备好一碗汤药。

    “接下来她会感受到困意,只要睡醒就好了。配方很温和,没有任何副作用,您可以放心。”

    “好的,”贺烬说,“多谢。”

    沈雨棠喝完药,躺在贺烬的被窝里,安静地闭上眼睛。

    深灰色的床单,黑色的被套,枕头上全是贺烬身上的味道:薄荷冷香,像夏日的凉风。

    好舒服。

    等到私人医生离开后,贺烬才进浴室打开冷水。

    在里面待了不知道多久。

    他冲完澡出来时,天更暗了。

    窗帘半掩着,透进来的光很少,房间里昏暗而安静。

    沈雨棠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过去。

    贺烬站在床边,沉默望着女生的睡颜,粗粝的手指落在她细腻粉唇上。

    但只是片刻,他就收回手。

    夜深人静。

    贺烬在床边简单地打了个地铺,从衣柜里拿出一床新被子铺在地板上,又取出一个枕头。

    快要入睡时。

    一只柔软的小手,突然勾住他的脖子。

    黑暗中,沈雨棠压在他身上,嗓音软绵绵的。

    “哥哥,你是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