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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嘴唇都被亲肿了

    沈雨棠被亲得迷迷糊糊,感觉脑子要炸开了。

    许久,贺烬拉开距离,嘴唇从她唇上缓缓撤离,带走了那一点温热的触感。

    他灼热的视线含着笑意,“就亲一下,怎么反应这么大?”

    “!!!”

    什么叫做就亲一下,他还想亲几下啊?

    沈雨棠猛地推开他,软着腿跑回自己房间。

    “嘭”一声关上门!

    沈雨棠彻底红温了。

    救命……

    明明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凭什么贺烬这么会亲啊?

    在贺烬面前,她好像任由他摆布的娃娃,一举一动都被他牵引着。

    沈雨棠扑进被子里,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终于回到了水中。

    隔了十几分钟,贺烬才走上楼梯,敲响房门。

    沈雨棠不理他。

    今天不管贺烬说什么,她都不会开门的。

    “开门,”贺烬的声音从厚厚的门那边传过来,哄道,“你还没吃饭,刚给你热好。”

    沈雨棠:“……”

    好吧,一码归一码。

    肚子确实是饿了。

    沈雨棠打开门,只露出一只手,把芝士焗饭拿进来后迅速关上。

    只是刚吃一口,她就发现唇部微微有些许刺痛。

    刚好,周宁弹来视频通话。

    沈雨棠放下筷子接通,“怎么啦?”

    通话那头,周宁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啊啊啊啊我听我哥说,你和贺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刚刚。”

    “卧槽。”周宁忽然瞪大眼睛,“等、等一下,你嘴被蜜蜂蜇了?”

    ?

    沈雨棠愣住,拿起镜子一看。

    唇部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饱满、水润、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的嘴唇居然都被贺烬亲肿了!!

    “……”

    沈雨棠生无可恋。

    周宁秒懂,更加震惊:“贺烬亲的?”

    “对啊,除了他还能是谁。”

    贺烬那张嘴就跟黑洞似的吸,还是看她实在承受不住才肯放过她的,否则还不知道要抱着她啃到什么时候。

    “我去,他亲这么狠、欲望这么强烈的吗?那你接下来可得小心你的腰了。”

    沈雨棠红着脸:“我也没想到他……他这么饥渴啊!”

    “对了对了,是谁先表白的啊?”

    “是他。”

    “哇,”周宁大胆猜测,“他不会是偷偷暗恋你好几年了吧?”

    “不可能。”

    说实话,沈雨棠都不想回忆以前干的缺德事。

    她曾偷偷趁贺烬睡着的时候在他脸上画画、藏过贺烬的内裤、也曾在家长面前多次甩锅给贺烬。

    明明是她打碎的花瓶,嫁祸给贺烬。贺烬也不反驳,就用一种“我要干死你”的眼神阴森森地盯着她。

    当然,贺烬也不是没损过她、威胁过她,他们之间应该算是“精神互殴”。

    想到这,沈雨棠十分笃定:

    “他要是能暗恋我,那他真是变态了吧!”

    楼下。

    “你就没告诉她,你早八百年前就看上她了?”

    视频通话的那头,凌之白问道。

    贺烬刚从浴室走出来,拿起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滴落在他冷白有力的胸口。

    “没。”

    “你就不打算告诉她?”

    “那她真得把我当变态了。”贺烬垂下漆黑的眼睛,盯着床头柜上和沈雨棠的那张高中合照,声音都变得低哑,“还没那么早,再等等。”

    这天晚上贺烬睡得并不踏实。

    他梦见自己身处废弃的码头。

    铁锈味混着海水的咸涩,风很大,吹得他的额前发丝凌乱。

    他冲进去的时候,沈雨棠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血。

    白色的裙子被染成了红色,像一朵在暴雨中凋零的花。

    最后的画面,是沈雨棠脆弱地倒在他的怀里,破碎的眼眸中落下晶莹的泪。

    贺烬猛然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寒意。

    ……

    “寒生,上次是我心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次日食堂里,苏软软缠在傅寒生的身旁。

    “今晚还有文艺晚会哦,你陪我好不好?”

    她今天的打扮很素,白色短袖,还有一双洗得泛白的帆布鞋。

    其实她并不是天生爱素。

    只是因为她没钱了。

    平时她还干奶茶店和家教,但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背后有人故意整她一样,那些雇主不约而同停掉她的兼职。

    一问理由,就是“抱歉哈,没有告知的义务”。

    她手里真的快要没钱了!

    她不能没有傅寒生,傅寒生是她最后的依靠,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他现在变得这么有钱,不会不管她的!

    苏软软面上更加楚楚可怜了,低下头,眼眶泛红,哽咽:

    “寒生,我最近真的好难过啊,我都瘦了好几斤了,每天吃饭都不敢点荤菜……”

    傅寒生却连眼皮都没抬,“关我什么事?”

    “可是……”

    “苏软软,”傅寒生放下筷子,那双浅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我欠你的,早就还清了。”

    苏软软的母亲孙渺,生前确实对他有过一些微不足道的照料。

    一碗汤、一把伞,不值多少钱,但对于一个从小缺乏关爱和母爱的人来说难能可贵。

    所以哪怕他在中考的紧急时候,也会为孙渺治病到处筹钱、奔波。

    不过最后,孙渺还是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病床前。

    孙渺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像一缕将被风吹散的烟:

    “寒生……软软她还小,希望你,多照顾照顾她……”

    但是。

    “早就还清了。”傅寒生冷声重复道,“以后别来烦我。”

    苏软软脸色一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

    “是因为沈雨棠吗,你爱上她了?可你……可你平生不是最讨厌这种富家子女的吗,你难道忘了你高中的时候遇到的那件事……”

    “够了,闭嘴!”

    傅寒生猛然抬头,及时打断她剩下的话,冷着一张脸,端起餐盘走出去。

    苏软软只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今天晚上学校举办了一场文艺晚会,地点定在学校礼堂。

    沈雨棠是为了加实践分才决定去的。

    但她已经一整天都没见到贺烬了,在家也没看见。

    沈雨棠感到奇怪,边走路边给他发微信:【你在哪呀?要跟我一起去参加晚会吗?】

    对方没回。

    沈雨棠盯了好半天屏幕,忍不住拨去一个电话。

    对方关机。

    沈雨棠郁闷地放下手机,孤单地走在学校小道上。

    贺烬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可他们才谈了一天,这么快就后悔的吗?

    沈雨棠再次拿起手机看一眼,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心情更加低落。

    这条小路上很寂静,没什么人,旁边只有一对情侣迎面走来。

    男女同学看上去质朴单纯,拉着小手,亲昵地说着什么。

    沈雨棠默默收回目光。

    忽然,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牢牢环住她的腰。

    沈雨棠被拉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能感受到对方心脏有力的跳动。

    她的心也随之颤了颤。

    贺烬从身后抱住她,微微俯身,下巴枕在她颈窝,低沉的嗓音听上去有些疲惫: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