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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我找黎九公

    “哼,不跟你说了。”

    叫

    圆润的俏脸上飞过一道红晕。

    “来,拉着我的手。”

    南云秋却有点害臊,迟迟不肯伸手。

    旁边那位落

    他抄在南云秋身前,伸手想拉住姑娘的玉手。

    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名叫魏三。

    幼蓉

    看起来还不像是好人。

    “爷爷你来,我够不着。”

    把魏三尴尬的晾在那,手还高高举着。

    孙女刚闪开,爷爷上了。

    老叟伸出拐杖,让魏三两

    就轻轻松松的站到木桥上。

    南云秋身体轻飘飘的,也觉得那根拐杖仿佛有什么魔力。

    不习武之人,肯定认为是力气大。

    比如魏三。

    认为老头肯定不同凡响。

    他明显感到头晕恶心,浑身无力,眼睛也睁不开了。

    幼

    脑袋里飞快地寻觅。

    “幼蓉,他怎么样了?”

    便走到跟前,伸出玉手探探他的额头。

    “好烫,爷爷,他发烧了!”

    姑娘的关心像是句咒语。

    南云秋昏昏沉沉,倒在了姑娘的脚底下,压到了她的裙摆。

    他隐隐

    还有这对打鱼模样的祖孙俩。

    苏叔的嘱托又浮上心头。

    老叟就是苏叔的恩师?

    幼蓉双颊潮红,摩挲着手指。

    刚才触摸人家的

    难免也觉得害臊。

    不过,她心里挺喜欢。

    “幸好我发现的早,要不然他肯定还要摔到河里去,我又救了他一回。

    爷爷,是不是呀?”

    竟然自顾自走了。

    魏三在旁边使劲搓衣角,眼神里带着八竿子打不着的醋意。

    “喂,你是死人吗,不知道过来帮个忙?”

    魏三被姑娘骂了,反倒笑逐颜开。

    贼溜溜跑过来,

    来到茅屋中,把人放平,换上干衣服。

    就感觉是到了他的家里一样。

    “你可以走了。”

    魏三很不自在,赖着不走。

    坚持

    否则会心里难安,夜不能寐。

    还说做人要讲良心。

    “呸!”

    嘴巴上抹蜜的人,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人。

    从里屋的箩筐中翻出来几

    用勺子一口口给南云秋喂下。

    将近晌午,南云秋才悠悠醒来。

    映在他脑海的不是姑娘关切的俏脸,而是那干瘦干瘦的老头。

    为

    居然用根拐杖就能挑起百余斤的人?

    怎么从来没听苏叔说过?

    红热稍许散了些,白净的脸透着红,仿佛秋日林间的红苹果。

    睫毛长长的,一闪一闪特招人亲近。

    幼蓉越看越喜欢。

    “姑娘,刚刚那位老伯伯呢,我找他。”

    “哎,你怎么回事?

    本姑娘救

    找那老家伙干什么?”

    “哦,抱歉,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南云秋说得很平淡,其实是没什么力气。

    姑娘却以

    故意不搭理他。

    “小兄弟,多谢你,要不是砸在你身上,我估计现在早喂了王八。

    我叫魏三,你叫什么?”

    “不必在意,我,我叫,叫云秋,我也要谢你。

    要不是你把我砸醒,我恐怕也被淹死了。”

    “你真会说话。

    对了,你看起来是外乡人,来此有何贵干?

    兰陵县我熟,要找什么人做什么事,尽管说。”

    魏三拍着胸脯,就好比是在他的地盘上。

    “我到魏公渡,找一个名叫黎……”

    南云秋突然记起,苏叔说过,那个名字不能说给外人听。

    “不,是李,李九松。”

    魏三听了摇头晃脑,很失望。

    “李九松?好像没听说过,他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你们都好些了吗?”

    老叟及时来到屋里,异样的看着南云秋。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要多说话,先歇着吧。

    你叫魏三是吧,天不早了,快请回吧。

    这位年轻人暂且留下,等他身体无碍后,也会走的。

    我这里不是客栈,谁都不接待。”

    魏三哪敢回去?

    他是欠一屁股债来寻死的。

    决定不死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秋天的清晨多美啊。

    加上昨夜又下过雨,脚下打滑,就栽到了水里。

    他死死望着南云秋,就是不肯离去。

    “再不走,老夫要撵了。你要是喜欢他,就留个地址,让他好了就去找你。”

    站起来还是没挪步。

    南云秋

    “魏三兄弟,你还有事吗?”

    “不瞒云兄弟,我遇到难处才想着寻死的,实在活不下去。”

    “别难过,年纪轻轻的,有什么难处闯不过去的?

    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

    人都要振作起来,哪怕遭遇再大的艰难险阻。”

    “我,我做买卖

    实在走投无路了。

    云兄弟,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

    魏三指了指床边的包袱。

    他刚才背南云秋的时候,摸到过里面的银子。

    “魏三,你真要不要脸!

    人家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你说,木桥旁那两个菜瓜屁股是谁丢的?

    从哪偷的?

    我看你不是做买卖的,是在赌场上输光了吧?”

    “我从来不赌钱,我魏三不说假话的,真是干小本买卖的。”

    “你还有脸说,看看地上是什么?”

    魏三低头看看,顿时臊地无地自容。

    从他的裤兜里滑了出来。

    “我听说十赌九输,你还是早点收手不干了吧,那玩意没有好处。

    大家相逢一场也算是缘分。

    成吗?”

    “成,成,也能暂时渡过难关。等我买卖顺了,我再……”

    意识到谎言已经被戳破,魏三戛然而止。

    “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又赌博又撒谎,名字也难听,叫什么魏三,真是的。”

    “不是的。我

    所以就这样称呼了。”

    南云秋笑了笑,觉得魏三挺逗,也挺憨厚。

    或许就是误入歧途,本性应该还不错。

    魏三还很客气,把家里地址留给南云秋,并叮嘱他病好后到他家做客。

    一溜烟没了影。

    老叟看了看地上的包裹,还有那把熟悉不过的长刀,内心里一阵唏嘘。

    然后再彻底回归平静。

    “小伙子,如果你是来找黎姓之人,刚才就不该和魏三说那么多的话,太冒失了。”

    双方互相注视着,经过刚才那番交流,彼此大概都猜到了。

    “说,你来魏公渡找谁?”

    “黎九公!”

    “咣!”

    老叟的拐杖从手

    “天呐,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是赎罪,还是报应?”

    刚才还很矍铄的老

    换了个人似的。

    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

    可他

    此刻却再次回响在耳边,一时难以接受。

    接受不了苏本骥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