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会要想维持生存,就要有资金来源。
只能凭借自身的武力想方设法筹款。
“你肯定认识那个庄家,要不然你怎么不进去?”
“好吧,瞒不过你。
他表兄是此
据说韩县尉的族弟是望京府的韩……”
“啊,那家伙骗我!”
客阿大说根本没有什么当官的表兄,原来是骗人的鬼话。
那混蛋是个滚刀肉,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南云秋有些后悔
就不值当了。
好在客阿大不知道他的名姓住址。
嘘!
黎山颇为警觉,掩口示警。
他听到了身后传来零碎的马蹄声。
“小心,有人跟踪咱们。”
南云秋也听到了,不过还没有黎山那样的警惕。
所以并没有多想。
“我估摸着是姓客的那家伙,他来报复我的。”
“他伤得不轻,绝对不会是他。
刚才咱
应该就是他们。”
“隔那么远,你也认得出来?”
“人嘛,当然认不出来,但是那匹枣红马很显眼,右蹄子上还有白色的斑点。”
南云秋自愧弗如。
自己仅仅是在危险时能保持警惕,而黎山却时时刻刻都心细如发。
差距太大了。
“他们肯定是找你的,我在这人生地不熟,又没得罪谁。
听声音,后面好像就一个人,咱们能对付。”
因为后面的马蹄声瞬间变得踢踢踏踏,感觉有近二十人。
而且,蹄声整齐有序。
“想都不用想,他们绝对是找你的。”
“为什么?”
“因为在兰陵的地头上,敢找我长刀会麻烦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黎山的霸气,让南云秋泄气,兴许他说的是真的。
可他们又会是谁呢?
“咱们不能再去茅草屋了,得引开他们。”
二人拐入一条乡间小道,向东面的那片果林子里走去。
“尚校尉,他俩好像发现咱们了。”
“别慌,他们就俩人,发现了又怎么样?”
来人正是河防大营校尉尚德。
南云秋遁水逃走,白世仁大发雷霆,派人搜寻数日均无果而终。
这对他而言,是个不祥的兆头。
赵氏孤儿的故事比比皆是,斩草不除根则后患无穷。
南云秋大难不死,今后会是个大麻烦。
之前自己太大意了,往后不能再掉以轻心。
白世仁便把除掉南云秋正式提上议事日程。
在这点上,他和程百龄惊人的相似。
程百龄认
南云秋不可能再回海滨城。
于是乎,双方都派人前往楚州查找。
兰陵郡一带也可能是南云秋的落脚处。
也清楚,长刀会的老窝就在兰陵境内。
之所以他对长刀会有所了解,是因为一段难以启齿的丑事。
他爹,因为勾结胡虏,就死在长刀会手里!
此举是悄悄进行,原本并未打算告诉尚德。
说实话,他很愿意把尚德当做心腹。
可是此次抓捕南云秋,他又对尚德产生了戒备。
埋伏在屋后的弓箭手密告,说他射死大白马后,已经瞄准了南云秋。
说白大将军要抓活口。
白世仁顿时起了疑心,怀疑尚德有意纵放。
死活都行。
还有件事也很蹊跷!
他的管家白喜曾两次在大营附近的集
显得鬼鬼祟祟。
他怀疑尚德和外界什么人在秘密联系。
兰陵发现铁矿的
不仅要分杯羹,还要吃块肉。
兰陵虽然不归他管辖,但却属于河防大营的防卫辖区。
如果地
那损失不言而喻。
如遇到敌人小股部队偷袭等等。
话虽如此,这种巧取豪夺的
探探虚实。
顺便也去查访查访南云秋的消息,一举两得。
尚德再次主动请缨,揽下差使。
白
还是暗放。
白世仁密告此前已
暗地里观察尚德。
前面那道背影很熟悉。
尚德可以断定,是南云秋无疑。
在这里碰到三公子,既是幸运又是不幸。
他奉白世仁之
在魏家镇发现南云秋踪迹。
因为他也找了很久,终于发现了目标。
白世仁早就安排人手在此查访时,又觉得非常焦虑。
说明白世仁对他有了疑心。
接到密报便率人匆匆赶过
妥善处置好此事。
可他是看看随行之人,又觉得为难。
这些人不是他的心腹,当发现南云秋后,便蠢蠢欲动,急于立功。
则在思考如何让南云秋顺利逃脱,并且不留下任何把柄。
前面两个人停下脚步,拔出长刀,转身对着他们。
那股气势,让他们心生寒意。
感觉双方掉了个儿,抓捕者反倒是人家。
看到尚德的面孔,南云秋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这厮,每次追杀都少不了他。
他俩把对手诱入林中,就是要让他们下马,失去居高临下的优势。
南云秋紧攥钢刀,仿佛能把刀柄攥出水来。
“姓尚的,又是你,阴魂不散,今天咱们就做个了结吧!”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南云秋疾趋两步,单扑尚德,把其他人都留给了黎山。
黎山苦笑一声,亮起了兵刃。
唉,今天陪南云秋出门,吃的亏太多太多。
要是南云秋出事,黎九公能把他狗腿打折。
“咣当”
“咔擦!”
双方上来就是狠招,完全没有任何客套。
兵器声不绝于耳,扣人心弦。
无辜的果树倒了霉,断枝碎叶纷纷而下。
很快就发现碰上硬茬子。
黎
转瞬之间,就有两个兄弟受伤,失去战力。
由于果树的阻挡,他们又无法群起而攻之。
这两个家伙心思活泛,故意骗他们进林子来。
眼前寒光闪闪,两个人灵动中饱含力量。
“喀嚓!”
手臂粗的果枝迎刃而断,刀锋稍作停顿,劈向尚德脑门。
尚德慌忙侧躲,一缕发丝迎风飞散。
脑袋就搬家了。
南云秋半点不留情面,对他朝死里削啊!
南云秋不仅痛下死手,也通过实战演练自己新学的刀法。
他未必是悍将尚德
汗水没有白费!
不由得精神大振,变换招式,挺刀直捣黄龙。
尚德眼看刀锋直奔自己胸口,忙收回钢刀,奋力拨开。
熟料南云秋动
斜刺里砍向他的大腿。
尚德狼狈不堪,匆忙跳出战场,冷汗直冒。
他俩误会实在太深,必须尽快澄清。
否则葬身于此,那才叫冤枉!
黎山以寡敌众,丝毫没有压力,对方人再多也只是臭鱼烂虾。
又怎能抵挡?
明明是来邀功请赏,却被人家追着揍。
步伐凌乱,动作走形,稍不留神,肩头就被长刀划伤。
因为对方本就是冲着他的脖颈而来。
招招都是要置他于死地。
山
我南家哪里得罪了你?
今日若不取你狗命,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