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闪电般窜
又准又狠,直奔目标。
“啊!”
车厢里发出惨叫声。
怎么这么快就得手了!
南云
一刀毙命太便宜了。
说时迟那时快。
他的刀还
贴着车厢猛然扫过来。
“不好,车夫还是个高手!”
南云秋暗自心惊。
对方来势汹汹,他已顾不
非常狼狈。
鸡蛋粗的铁棍砸中了他的刀柄。
“咣当”掉在地上。
铁棍忽又贴着他的腹部横扫过来。
准备寻找机会再攻。
“小东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天必须要结果了你。”
这哪儿是车夫,分明就是金管家。
金贼怎么会坐在赶车的位置上?
哦,他恍然大悟。
那家伙真狡猾,刚才想必是和车夫玩了掉包计。
所以让他歇歇呢。
结果充当了倒霉的诱饵。
“接招!”
金管家果
快速戳来。
顺势朝前猛送过去。
金管家未曾防备,趔趄两步,二人腾出了难得的距离。
捡起刀。
二人你来我往过了五六招,金管家渐渐处于颓势。
他有点慌。
短
估计撑不到现在。
但毕竟年纪不饶人,再这样耗下去,体力吃不消。
动作已经走形了。
更让他惊愕,甚至惊悚。
他隐隐觉得不安。
“狗东西,刚才商量好好的,怎么还没现身?”
就在分心的瞬间,破绽被抓住了。
只见他脚掌踩开铁棍,挥刀砍向握棍的手指头。
刀法的确很精准,没有多砍一分一毫。
金管家的大拇指被连根切断,连同铁棍掉在地上。
老家伙倒在地上来回打滚。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
几十丈远外,两个家丁依旧缓辔而行。
南北夹击抓住对方。
耳畔里,那声熟悉的哀嚎声在他俩耳畔再次响起。
上次听到是在龙王庙镇郊野,金管家被打瞎一只眼。
大功告成了也用不着大呼小叫,管家也太夸张了吧?
转头准备拦截落荒而逃的南云秋。
他们发现,金
瞧那德性,不像是得手的样子啊!
二人马上拍马杀来。
“快,杀了他。”
金管家在金家
那就会死的很惨。
他俩驱马上前,挥刀助战。
稍稍慢了
竟跪在地上。
“给我宰了他。”
金管家心慌意乱,暴怒的脸在变形。
相互对视之后,心有灵犀,亮出马刀,哇哇就冲过来。
落荒而逃。
“混账,给我回来。”
才最让人寒心。
等老子腾出手来,第一个就宰了你们俩。
夺路而
务必宰了他。
南
“怎么样,众叛亲离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是不好受,没关系,他俩活不了多久。
你呢,也别高兴得太早,出水才见两腿泥呢。”
“仇人跪伏在我的刀下,我凭什么不能高兴?
有考虑过今天的下场吗?”
那是张大网,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已。
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不觉得好笑吗?
你是个小角色,却是整个阴谋的源头。
最后都要血债血偿。”
“我并非为自己开脱,说句实话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打你主意的人多得是。”
“什么意思?说得详细点。”
“这个,事情太复杂,不太方便说,也说不清楚。”
金管家眼神游移,躲躲闪闪。
而南云秋却
就能揭开官盐的真相。
对自己下一步顺藤摸瓜,查清后面的环节大有帮助。
姓
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看来,自己也要耍点心眼。
“姓金的,反正你也死到临头了,我不妨给你透露个秘密。”
“你能知道什么秘密?”
“我知道的秘密很多,比如说咱俩在兰陵相遇,你以为是偶遇吗?”
“什么意思?”
“我在此恭候多时了,因为有人告诉我,说你会出现在兰陵县。”
“不可能。
我第
谁会知道?”
说完这句话,金管家也起了疑心。
南云秋怎么知道是金家的?
南云秋刚刚在饭馆那边东张西望,难道真的是在等他的马队?
除了自家老爷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那这小子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啊?
上次他在海滨城和严有财喝酒,不会是当时说漏了嘴吧?
南云秋看在眼里,胸有成竹。
姓金的八成要上当,再趁热打铁就能奏效。
“他还
敢不敢打开车厢验证验证?”
金管家不再犹豫,脑袋里马上想到是谁透的风。
他不想验证铁矿石,而想要验证泄密者。
“那个人是谁?”
“我的姐夫,程天贵!”
“是他?”
没想到居然和程百龄同样阴险。
他记得离开
希望严大主事对金家的买卖继续关心。
要不然为何撤出海滨城?
便提起了乌鸦山铁矿。
可程天贵不应该透露给南云秋呀。
那程天贵此举是何居心呢?
程天贵借刀杀人,是想通过南云秋杀了他。
又能杀人灭口,掩盖程家在那批官盐上做的手脚!
你也忒狠毒了些,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姓金的,没想到被人出卖了吧,赶紧受死吧!”
“且慢!”
姓程的,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
实话告诉你吧。
金家分号还有水口镇
但幕后策划者乃是程天贵父子。”
南云秋听了,头皮发麻。
尽管他心里早有准备,但毕竟大都是自己推测出来的结果。
然后抹满了盐。
也让他心寒似冷冰。
“
而是见死不救!”
“你说什么?”
“哈哈,你也没想到吧?
我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