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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阴沟里翻船

    这狗贼,原

    难怪天底下冤案数不胜数。

    他们也压根不相信上苍的惩罚。

    那些栽害南家的凶手,哪个遭到过报应?

    就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估计进了大牢,连说话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要么直接认罪具结,按下手印。

    “知道本官为何有你的画像,为何盯上你吗?”

    韩薪为何能准确说出他的姓名?

    “客阿大想必你应该认识,你贪图钱财打了他,还洗劫了赌场,本官没冤枉你吧?”

    原来祸患源自客阿大,而韩薪是客阿大的表兄。

    这下阴沟里翻船了。

    那天有很多赌徒见证。

    他

    并非洗劫赌场。”

    “不不不!”

    韩薪摇头晃脑,颇为得意。

    有数人作证,当时并未发生聚众赌博之事。”

    “他胡说八道!”

    “嚷也没有用。

    本官认定,是你伙同魏三上演了赌场劫案的假象。

    认倒霉吧。”

    南云秋慌了,脑袋嗡嗡响。

    遇上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狗官,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帮魏三讨回被骗的赌资,会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为何生在

    永远不会结束的世道?

    可是,客阿大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呢?

    “你想知道是谁透露了你的名字吗?”

    “谁?”

    “当然是魏三!他说你叫云秋。”

    韩薪趾高气扬,神兜兜的。

    “刚刚金管家临死前又说出了“南”

    族弟韩非易

    所以很自然的联系在一起。

    韩非易对你肯定更感兴趣。

    天大的富贵落在本官头上,能轻易错过吗?”

    天呐!

    事情竟然坏在魏三身上!

    现在身份暴露,韩薪定会严加看管,而且很有可能将他献给朝廷。

    在进京的路上,自己就会被干掉。

    就像他爹一样!

    老早就该和魏三断绝来往。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正巧,过阵子韩非易还会回来,到时候就托他把你押到京城。

    本官一石三鸟的妙计如何呀?

    哈哈哈!”

    南云秋脑袋嗡嗡响,在绝望中,被团团包围押回县城。

    “老伯,你有没有看到个白白净净的后生,身上还带着刀?”

    “大婶,有个穿青衣布衫的年轻人,细高挑儿,十五六岁模样,见过吗?”

    幼蓉失魂落魄,不知所措。

    自己只是买了点锡箔纸钱的工夫,南云秋就没了踪影。

    能去哪呢?

    小姑娘捶胸顿足,踮起脚尖东张西望。

    “姑娘,是在找人吗?”

    “我见过,刚才有马车队出了城,他跟着也走了,瞧那样子,似乎有点不高兴。”

    “哪里的马车队?”

    “听说是金家。”

    糟糕,肯定是追出去了。

    他疯了,一个人还想报仇。

    幼

    担心凶多吉少。

    小姑娘急得差点

    也不愿南云秋涉险。

    自打在沭南

    被他的顽强和执着所吸引。

    他帮助素不相识的

    也让她心动。

    几个

    曾让她心痛。

    让情窦初开的她芳心萌动。

    “姑娘莫急,我看到县尉带着捕快刚才也出了城,兴许不会有事的。”

    说话的汉子正是被韩薪教训的酒馆掌柜。

    南云秋开导过他,他很感激。

    要是惹出事情,回去怎么向爷爷交代?

    她二话不说,急匆匆向南城门口跑。

    官道上哪里还有马队的影子?

    小姑娘茫然

    好心人还过来安慰她。

    身后还有辆马车。

    云秋不会被他们抓了吧?

    幼蓉擦

    可是马车遮得严严实实的。

    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是要想办法搞清楚马车里是不是他。

    怎么办?

    姑娘看着篮子里的黄纸锡箔,萌生出一个办法!

    南云秋被绑成粽子,无奈的坐在马车里。

    也无人知道他眼下的处境。

    被仇恨迷蒙了双眼,酿成了祸难。

    韩薪

    俨然得胜回朝的大英雄。

    这几年虽然有族弟做靠山,无人能撼动他。

    对他的政绩非常不利。

    要想坐稳位置,靠

    省得同僚都私底下议论他。

    要不是有韩非易罩着,当个城门卒都费劲。

    最近的三桩案子都可以算在南云秋头上。

    前不

    被判为无主案悬在郡衙和县衙。

    也是悬在他头上的嘲讽。

    南云秋的刀法

    那就是铁案,由不得上官不信。

    都

    最后连自己都蒙骗了。

    上下相蒙,乃官场的铁律!

    最适合拿来顶缸。

    他洋洋自得来

    还有几片飞到他身上。

    “呸,真他娘晦气!”

    接着,前面响起了争吵声。

    “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啊?”

    “你还有理了,明明是你先撞到我的,还打翻我的篮子。

    纸钱都飞走了,你快赔给我。”

    “哪来的野丫头,真是恶人先告状,我又没碰到你,凭什么赔你?”

    “就是你,堂堂大老爷们,却要欺负我一个女儿家。

    走,见官去。”

    黎幼蓉哭哭啼啼,和面前的麻杆儿男

    指指点点。

    有人说是麻杆儿不对,有人说是姑娘的错。

    正晒太阳的门卒放下茶碗,连忙跑过来处置。

    “怎么回事,闹哄哄的?”

    二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互不相让。

    城门口人头攒聚,好不热闹。

    韩薪策马

    “刁民,吃饱了撑的,快快散开。”

    “大人,民女冤枉!”

    幼蓉挤出人群,拦在马前。

    门卒把麻秆儿也带到韩薪面前,说起刚发生的经过。

    “哟,好俊俏的闺女,是死了公公啊,还是死了婆婆呀?”

    韩县尉动了轻薄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