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放人,带上赎金,明晚城南林中接回令郎。
“啊,我的宝儿。
姓韩的,你又做了什么恶,你还我宝儿。”
媳妇不顾形象,冲过来对丈夫又抓又挠。
全家人当成宝,含在嘴里怕化了。
天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被人劫走了。
原来是他的丈夫抓了厉害的人物,人家拿他的儿子报复。
作恶多端,终于遭到了报应。
“天呐,我不活了,快把宝儿赎回来。”
媳妇纠缠不休,歇斯底里。
信上让放谁?带多少赎金?
关键的两个问题他还没搞明白,哪有心思搭理媳妇?
便抬掌将其打翻。
纸条翻了个儿,落在地上。
三千两。
“好大的口气,哪路强人敢如此开价?”
“就是,狮子大开口,又不说放谁,真是莫名其妙。”
“我知道是哪路强人了,他们要的就是那小子。”
姓黎的当时在城南,根本没办法分身来作案呀!
此刻又想起上吊的爹娘。
而是被五花大绑悬在梁上。
“造孽,造孽,老夫怎么生了你这个孽子?”
抬手对儿子就是一耳光。
“唉,花甲之年,还要因为逆子作恶被贼人羞辱,我还活个什么劲哟。”
老太太面如土色,不停安慰老头。
“爹娘,你们快说,贼人是谁?”
老头子气得浑身哆嗦,不想回答。
或许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自己的儿子作恶太多,做娘的心里能没个数?
“我们哪知道他们是谁?
七八个贼人,全是精壮汉子,个个手持长刀,凶神恶煞的。
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就该死!”
“后来呢?”
“后来念在我和你爹没有作恶的份上就饶了我们。
怕是有五百两。”
“幸好只有五百两,要是有五千两,我俩的命就没了。”
老两口平时没有要
捡回了老命。
“抢了钱,伤了人,劫走宝儿,还要赎金,他们是够狠毒的。”
韩薪喃喃道。
二
双双昏了过去。
“你们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你们。”
韩薪冲出屋,对着房顶咆哮。
孩子
帮他料理家事。
问起事情经过,
然后带着此人去了大牢。
韩薪
双眼赤红,上去要活剥了人家。
现在主客颠倒,要看人家脸色行事。
韩薪
马上规规矩矩的,挤出笑容。
“来人,赶紧把云公子松绑,快,备膳。”
脑子却好使得很。
见县尉大人前倨后恭,
肯定就是黎山他们。
想起昨晚遭受的折磨,不由得鼻腔里冒烟。
“嘭!”
他揉
韩薪不曾防备,痛得龇牙咧嘴。
重重摔在地上。
灰溜溜挣扎着爬起来,却不敢翻脸,就像昨晚他教训南云秋一样。
“韩大人,滋味好受吗?”
“小兄弟,多有冒犯,这就放您出去,得罪了。”
“不行啊,我被你折磨了一天一夜,哪来的力气走路?”
“在下知错,不劳您走,在下亲自送您出城。”
韩薪心里非常恼火。
你还没力气,刚才那阵拳脚差点没打死我。
看我不活剐了你。
“韩大人,你刚才气咻咻的样子不像是知错,一定还怀恨在心。
省得今后再犯到你手里。”
“哪有哪有,在下不敢。您大人大量,想必不会计较的。”
连忙赔不是。
“我不想再计较韩大人,可是那两个狗东西欺人太甚,还请韩大人帮我出口气。”
南云秋指着两个刚刚准备闪躲的牢头,手指勾了勾。
“你俩过来。”
两个牢头就是昨晚动刑的手下。
而是这两个
继续用竹片子打他。
还比赛,看谁抽得响亮。
“云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饶命!”
“韩大人饶命啊!”
韩薪此时只想
传得很远。
两个人的嘴角肿成小山包,麻木到不知痛楚。
只能听到喉咙里叽里咕噜的求饶声。
“云公子,您看?”
“好吧,凡事不能做得太绝,且饶过他们一回。”
二人感激涕零,如蒙大赦。
“你们昨晚把我浸在水缸
按理,我不该就轻易便宜你们。
其实我们无冤无仇,你们完全犯不着那么残忍。
兴许是跟着姓韩的太久,整人都整习惯了。
世上能整死你们的人多得是。”
“多谢公子教诲,我俩谨记在心。”
姓金的家伙细细打量着南云秋,露出赞许的神色。
却见斜对面那间小牢房里响起了镣铐声。
是不是又逮到了什么江洋大盗?
那人听到动静,也回头看他。
二人目光对视,霎时都认出了对方。
新囚犯正是黎山送来的那个女真勇士。
姓金的朝他点头会意,便原地踱回来。
在韩薪和两位牢头的礼送下,南云秋终于走出牢房。
他
伸手揪住韩薪的衣领。
“云公子,这是何意?”
“不要慌,跟你打听个人。”
“谁?”
“韩非易。”
“他是我族弟,现任望京府尹,位高权重,当今皇帝都颇为赏识他,我俩感情很深……”
“他家在哪?”
“就在城西北的韩庄。
巧了,他明天就会回来祭扫亡母。
只要你
什么都好说。”
原来如此。
干得好。
“怎么样,云公子,想好了吗?”
“此事就不烦劳韩大人了,我一定会找到韩非易,告辞了。”
言罢,消失在城南的夜色中。
小子,就凭你也想见到他,做梦了吧?
韩薪偷偷啐了一口。
急着去筹措银两。
三千两银子,想想就肉痛。
晦气,真晦气,哪能想到会碰上硬茬子。
怪
敢情人家是有来头的。
随即又放孔明灯提醒城内的同伙动手。
他的同伙应该还在城内。
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
姓黎的绝非普通的帮派会门,恐怕有些来头。
对方究竟是谁呢?
韩
但是并未听闻过厉害的江湖帮派。
将他们杀个鸡犬不留。
“金兄,耽搁你这么久,实在抱歉。”
“韩老弟这话就见外了。
我金三月喜欢患难
可不能像有些人那样知难而退。”
韩薪深有同感。
得
讲义气。
“老弟,我金某在
所以朋友很多,路子也很广。
如何?”
“真的?哎哟,金兄,你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
日子过的很清苦。
唉!
金兄,请受小弟一拜。”
“老弟,快别这么客气,当清官不易啊。”
就你还两袖清风?
整个兰陵
要不怎么有韩屠夫之称?
你们大楚的狗官煞是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