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在春公公搀扶下,回御极宫歇息。
有可人的贞妃陪伴,此生足矣。
就是通过扩充后宫,早日诞下皇子。
后宫连皇后带
有无子嗣,并不在乎妃子数量多少。
信王在
也有点反常。
他到底是反对女真,还是反对纳妃?
他是越来越过分了。
皇子乃
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对了,就这么办,先看看对方的反应。
“来呀,传御史大夫卜峰觐见。”
卜峰是文帝最为信赖的老臣,中正耿直,铁面无私。
也是最公允的钦差人选。
不大会儿,春公公领着卜峰走进御极宫。
“不知陛下召见老臣有何差遣?”
“朕想请爱卿不辞劳苦,前往乌鸦山一趟,把铁矿山的底细查个一清二楚。
看看有没有权贵伸手其中?
到底牵不牵涉女真人?
郡守和县令查核得严不严?
等等。”
卜峰领会文帝的深意。
铁矿石经过冶炼之后,可以打造兵器。
那就是一支军队。
“陛下,是否容臣过了新年,开春再去?”
“怎么,后院又起火了?”
文帝关切的问。
他知道
独子又好吃懒做,不学无术。
这话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嘿嘿!”
“是这样,老岳母七十寿辰,就在新年前后,要热热闹闹操办几天。
陛下您看……”
“也罢,那就节后再去。
很可能白跑一趟。
等开春再去,轻车简从,打他们措手不及。”
“多谢陛下成全!”
“别急着谢,朕还有件秘密大事要交给你去办。
此事乃绝密,不得向任何人泄露。”
“陛下请吩咐。”
便悄悄说出他心中萌生不久的计划。
“啊!陛下,万万不可……”
京城
那是最豪横的青楼。
在那里欢度良宵,一掷千金,花钱如流水。
根本不敢涉足。
几名绝色佳人亭亭玉立,
女子身上还披着白色的貂绒大氅。
“自以为是,他以为是在女真王庭吗?
还不知道收敛!”
女子蹙眉皱容,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铁骑营有消息吗?”
“禀报小姐,铁骑营毫无异常,未见调动迹象。”
“信王府那边情形如何?”
“那里戒备森严,根本混不进去,属下只能在远处观望。
其余的都是些前往孝敬的地方官。
不知是巧合,还是信王约见。”
“金不群?他何时去的信王府?”
“就在朝堂争吵后的当天傍晚。
大概往城西去了。
属下并未将他列入目标,所以未曾跟踪。”
“废物!
金不群拥有京城
怎能等闲视之?”
“属下知错,马上将其列入监视目标。”
“城西,他那么晚去城西干什么?”
红裙女子沉吟道。
“城西妙峰山有个清云观,听说金不群捐资很多,每年给的香火钱也不菲,会不会去那?”
“清云观香火再旺,大晚上早就关门了,未必是去那里。”
红裙女子站了起来,身材极为修长,身姿曼妙。
世子得罪他,他不会息事宁人。
此人素来和王庭不睦,处处找茬。
严防有人危害世子。”
“小姐的意思是,他们敢在京城动手?”
“当然不敢。
若是那样的话,文帝怎么向王庭交待?
比如到了城外的那个小集市,再动手。
信
他坐收渔翁之利。”
红裙女挥挥手,下属各自准备去了。
有个影子鬼魅般闪身而出,快速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信王府门口。
深更半夜他要干什么?
信王府像只巨大的兽穴,能吞噬所有经过之猎物。
“天衣无缝,妙极妙极。”
一条袭杀塞思黑的毒计悄然而生。
塞思黑就离开驿馆,前往御极殿向皇帝辞行。
但是感受了女真的善意,非常激动。
大楚对
此次出使之行功德圆满。
而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他浑然不知。
大殿上如沐春风。
转达他对女真王的殷殷关切。
笑容满面,施礼告别。
塞思黑走后,二人又折回来。
“今日没
朕的用意你们应该领会。
好了,你们回去吧。”
“臣弟对女真并无成见,那日朝堂相争纯属是为国事,望陛下明察。
臣弟想就扩充铁骑营事宜再请旨。”
“哦,梅爱卿也有事?”
“臣想奏请户部拨款,修缮驿馆。”
作为君王,当然不能浇灭下属的工作热情。
信王似乎平时不那么敬业,尤其是吊儿郎当的梅礼。
真是咄咄怪事!
自己只能算
好在也没有大的闪失。
以这
以对得起先帝的慧眼识珠?
熊家得了天下
应该想办法证明自己。
塞思黑的到来打开了他的思路!
何不将视线放在外交上?
所以他萌生了巡视藩属国的念头,首选就是关系最铁的女真。
照样在史书上能浓墨重彩写上一笔。
大楚和藩属国
如果贸然出巡,人家欢不欢迎?
安全有无保障?
能不能达到拉进感情,巩固友好睦邻的成果?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他让卜峰借查访乌鸦
敲定巡视女真事宜。
他打算轻车简从,从兰陵直奔女真王庭。
开启他的巡幸之旅,也是他的功业之旅。
魏公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