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啊,原来他们不是来抢我生意的。”
老头撂下茶碗茶摊,猫着腰一溜烟跑了。
“杀!”
蒙面人汹汹而来,直奔塞思黑。
“护驾!”
众侍卫慌了神,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双方短兵相接,捉对儿厮杀。
面对居高临下的女真骑兵,丝毫不落下风。
杀得难解难分。
稍稍不留神,接连几人被砍落马下。
塞思黑见阵势不妙,慌忙缩到阵后,喝令手下冲锋。
截
阻挡了杀手的进攻。
有
那名侍卫感受到
双双同归于尽。
塞思黑
气得七窍生烟。
“杀光他们,退后者死!”
主子疯狂了,侍卫也豁出去了。
对手都是塞思黑精
论实力不逊于他们。
黑衣人信心受挫。
女真的队伍会被截断,塞思黑会落单。
必能消灭目标。
对手也是硬茬。
不成功便成仁,宁死不后退,是他们的信条。
尽管人少,照样选择了慷慨赴死!
女真人稳住了阵脚,心里踏实了。
斜劈下去,削掉一副肩膀,杀手当即昏死过去。
大肆展开了猛攻。
他们的眼中,黑衣人仍旧是软弱可欺的中州羊。
而是前头的十几匹马无一例外跑肚拉稀。
车夫怀疑大豆里很可
有人要针对塞思黑。
“快,世子有危险!”
他们抛弃马队,疾速冲向集市。
千方百计接近塞思黑。
“腾腾腾!”
有个杀手
那个阵势就是要和目标共归于尽。
“世子小心!”
塞思黑已吓得面如土色。
却
进而影响到持刀的右手。
这个时候哪还有草原苍狼的雄壮?
不敢
掷出了弯刀。
结果当然是凶多吉少。
胡虏看重的是生存,并不在乎脸面。
弯刀还真的刺中了杀手。
天助我也!
他默默念叨,额头上汗涔涔的。
杀手虽然中刀身亡,但是俯冲下来的力道却没减多少,仍旧扑了过来。
慌忙翻身滚下宝驹,跌在地上。
牢牢攥住的钢刀照样保持姿势,砍穿了厚厚的马鞍。
塞思黑正好躲在马腹下,被宝驹的后蹄狠狠蹬踏。
貂裘上满是尘土,脸上满是斑驳之色。
要多窘迫就有多窘迫。
远处的帐篷里,又突然窜出来十几个杀手。
主子有交代,必须要拿到女真世子的人头。
恐怖的是,他们还有袖箭。
杀手已到近前。
形
三十多名侍卫只剩下不到十人,还有半数伤残。
今日看来要命丧于此。
侍卫们也面面相觑。
世子一旦出事,侍卫的下场只有死。
却仍旧把世子护在中间。
还捡起
以此来给自己打气。
塞思黑思忖片刻,心口拔凉拔凉的。
只要杀手再来一轮冲杀,他的狗命就要葬送在中州大地上。
世子的宝座将落到弟弟阿拉木头上。
绝不能便宜阿拉木!
天下也是我的!
想起宝座,塞思黑困兽犹斗,竟然砍死了近在咫尺的一名死士。
紧贴着主子。
黑衣人步步紧逼,志在必得。
赢得了大难不死的机会。
“世子莫慌,我们来也。”
箭雨精准地裹挟着黑衣杀手。
眨眼间,仅剩下的十余名杀手大部被射成马蜂窝。
打量着眼前的蒙面人。
黑纱下的脸庞肯定很漂亮。
个个杨柳细腰,身材娇小,毫无疑问是女人。
她们是打哪钻出来的?
为何事先没有发现?
为何主子没有告诉他们?
形势再次突变,他们又陷入劣势,而且毫无胜算。
他们绝对能完成主子的任务,提着脑袋回去邀功。
杀手并未退却,依然以飞蛾扑火的勇毅扑向塞思黑。
女子们没有给他们机会,
足见射术之精湛。
结果了黑衣人。
她们怎么会知道主子精心设计的杀戮?
这
也要完成使命。
“纳命来!”
孤独的死士不管不顾,挥刀直奔塞思黑。
“噗!”
钢刀掉在地上。
“留活口!”
女子大声厉喝,制止住旁边那位挥刀要砍的侍卫。
脸色难堪。
他们是
还会成为草原上最大的耻辱。
两个侍卫解下马缰绳,走向杀手。
要撬开中州羊的嘴巴,看看幕后凶手究竟是谁?
“唔唔!”
女真人惊呆了,只见杀手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和他的同伴躺在了一起。
杀手没有完成使命,却完成了死士的壮举。
“贱民!该死的中州羊!”
死了证
发泄着刚才的恐惧。
对着姗姗
尽情展现着主子的威风。
为首的女子目视塞思黑的举动,掠过一丝鄙夷之色。
哪有世子的风范?
估计离亡国灭种也就不远了。
她们缓缓离开。
再不走,大楚的官兵就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