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此事?”
白世仁直奔主题,神色颇为冷峻。
难免
还请大将军明鉴!”
“是吗?”
白世仁板起面孔,颇为不悦。
把问题说得严峻,方便他趁机敲竹杠。
识破了他的用意,极力否认。
“的确如此,卑职不敢欺瞒大将军。”
刀架在脖子上还不自知。
本将
令本将军寒心呐!”
“大将军此话何意?”
“陛下有旨……”
乌鸦山的乱象竟然惊动了圣驾。
“你们还有何话可说,嗯?”
郡衙诸位官员瑟瑟发抖。
他们的小命就没了。
“大将军恕罪!
情形确实比较严重
既然大将军莅临,全凭您吩咐。”
“那不就结了嘛,本将军就是来搭救你们的,咱们是自家人。”
“对对对,自家人……”
双方达成分赃协议,各取所需。
罗郡守当然要尽地主之谊,款待白世仁。
“启禀大将军,兰陵县尉韩薪说有重要情况要向您禀报。”
“带过来。”
“大将军,卑职打听清楚了,长刀会就在兰陵县,乌鸦山就有他们的人出没,而且南云秋也在……”
“当真?”
“千真万确,卑职敢拿性命担保。”
“天助我也!”
而尚德也听到了,心里暗暗叫苦。
白世仁原计划明早越境袭击女真村落,再整饬乌鸦山。
将重心移到南云秋身上。
恐怕会和前几次那样,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决定
杀掉南云秋,干掉长刀会!
白喜今日大
正在磨刀霍霍呢。
“韩校尉,你办得漂亮,如果本将军大功告成,定不吝赏赐。”
“多谢大将军提携!”
殊不知遇到了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尚校尉,你立功受奖的机会到了。”
“多谢大将军栽培,请大将军示下!”
“你需如此这般……”
只要尚德尽心竭力,今后要提拔他为副手。
尚德感激涕零,陪着白世仁去向酒楼。
只能明天视情定夺。
望着白世仁的背影,他恨怒交加。
白世仁愧对南万钧的赏识和提携,恩将仇报,反噬主子。
自己却躲在府邸里按兵不动。
这一切,都瞒过了他。
白世
不知又包藏什么祸心。
冷风割面,仍行走在漆黑寒冷的街道上,一般不是正常人。
黎九公拄着拐杖,居然健步如飞。
摸到了宅子旁,鬼魅般越墙而入。
屋主人想来也是个贪墨之徒。
国运也就快要到头了。
后半夜,鼾声如雷,正是睡得最香甜的时候。
刚想尖叫就被拐杖敲昏。
寒似铁的拐杖已抵在他的下颚。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想找你了解点事情,至于我是谁,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你可知我是何人?”
“老实听话,你还是郡丞,否则就是死人。”
刺客是怎么进来的呢?
碰到高人了。
“好说好说,老人家请问……”
令九公目瞪口呆。
不知是什么来
那天的消息就是故意说给兰成听的。
金三月和韩薪交情匪浅,已经知道了长刀会在乌鸦山活动的情况。
黎九公心想,坏了。
我也什么没说过。
否则,他活不过今晚。
九公回到了兰成家里,天亮之后便急急赶往总坛荡西村。
那个女真俘虏不在大牢,早就被放走了。
韩薪和女真有联
都能说明女真人暗中还有大动作。
果然是好计谋。
而南云秋也更加危险。
不要正面和官军发生冲突。
长刀会无力和官军硬拼,也不能让女真人坐收渔翁之利。
立即派人去乌鸦山通知南云秋,暂且不要轻举妄动。
南云秋昨天没等到他的消息,又听说白世仁结束了两
他沉不住气,自说自话,已在赶往济县的路上。
从黎山
有可能从那里入境。
偷偷上马走了。
黎山去报告黎九公想办法。
“这孩子,还是个倔脾气,半点不长记性,唉!”
老头愁容满面。
“爷爷,您现在骂他有什么用,赶紧派人去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让老头越发难过。
南云秋不是长刀会的人,不能动用会众的力量去报私仇。
有没有在哪里设下埋伏,均不得而知。
他难以向会里交代。
他在长刀会有绝对的权威,无人敢质疑他。
反倒被九公训斥一顿。
“荒唐!长刀会里都是兄弟,都是自家人,没有亲疏远近之分。”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两全其美之策。
“丫头,你要干什么?”
“你们都是胆小鬼,那好,我自个儿去救他,就是死,也要陪他一起死!”
幼蓉骑马冲出院子,怒气冲冲。
“胡闹!你个女儿家去了也是送死,赶紧下来。”
“偏不!”
“丫头,别添堵了好吗,爷爷不是正在想辙嘛!”
为何要把净惹事的南云秋托付给他?
唉,上辈子欠他的。
事情出现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