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的包袱还在里面。”
“都什么时候了,还包袱,快走!”
“快看,有人冲了出来,就是长刀会的。快,射死他们。”
“众军上前围住茅屋,一个都不能放过!”
黎九公护着幼蓉离开茅屋,迅速闪身拐向柴房。
让大军分成扇形,包围了整个茅屋。
“上前喊话。”
白世仁想抓活的,吩咐韩薪。
刚才豪迈的胆气消失不见。
自己的小命就得报销。
他想报仇,却不想以性命为代价。
“啪!”
示意他赶紧的。
“你个狗日的过河拆桥,翻脸比翻书还快,难怪被长刀会收拾成这副熊样。”
“黎老头,你们被包围了,识相的就束手就缚,否则…… ”
一根枯木刺破木板围成的墙壁,径直朝声音的方向飞去。
马腹被洞穿,轰然摔在地上。
他躲在战马的身后叫嚷。
乖乖!
白世仁脸色发白,心口怦怦跳。
这得多大的劲道。
传闻江湖上奇人异士不少,今天算是领教了。
敢情里面是条大鱼!
白世仁退
“用火攻,逼他们出来。”
他做过山匪,饥饿时经常在山里捉松鼠充饥。
用火熏是最好的办法。
大火会将里面的人全部赶出来。
外面的人也连连咳嗽。
众军眼珠子
直到屋子全部烧为灰烬。
“搜!”
如
活着才是硬道理。
长刀会的人不会冥顽不灵吧,宁被烧死也不投降?
世上本无良家女子,不过是价码没谈拢而已!
“大将军,这里有暗道。”
尚德抢先走入柴房的位置,上前拨开灰烬,腰眼粗的洞口赫然在目。
他后退几步,让白世仁过来查看。
他感觉到脚下绊倒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似曾相识。
是南云秋的。
南云秋怎么会在这里?
幸好
他迅速把短刃藏在自己口袋里。
“你,下去看看。”
有卸磨杀驴的味道。
韩薪心底拔凉拔凉,屁眼也莫名其妙地生疼生疼。
如
骨头都能被人家捏碎。
盯着他不放。
早知如此,就别来邀功了。
两
然后突然一脚,把他踹进洞里。
韩薪跌落地上,幸好只有一人多高。
暗室很深很大,里面全是各式兵器,还藏了好多粮食。
发现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伤痕。
哇!
长刀会和女真究竟有多大的仇恨?
为什么金三月对女真如此了解,对长刀会也如数家珍,还撺掇他向白世仁告密。
而是女真的细作?
“下面有什么东西?”
是白喜的声音。
韩薪没有吱声,继续寻找。
他相信暗室里没人,否则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成尸首了。
凭黎老头绝顶的功夫,绝对不是个善茬,不可能不在下面留有逃生通道。
暗室里面可能还有机关!
上哪儿抓去?
很显然,那是黎老头撤退时留下的。
通常都会在逃跑的路上设下机关埋伏。
突然起了歹心。
“狗日的白世仁!叫你护犊子,专挑我欺负,等会让你遭报应。”
邀功请赏不在话下,兴许还能升官。
还升官,小命差点丢了。
白世仁吃人不吐骨头。
“大将军,快来看,里面全是兵器和粮食,这里就是个大贼窝。”
他提高嗓门,出乎寻常的兴奋大叫。
自己跑到另一个方向,再赤脚走到原地。
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
呆会还有别的危险,白世仁还要让他打头阵送死。
让白世仁业吃点苦头。
下饺子一样,下来很多人。
而且黎老头身份肯定很高。
谁能想到柴房下别有洞天?
暗室里视野很开阔,没有藏人的地方,只有通向三个方向的拐角。
某个拐角处藏有逃生的暗门。
“你,去那个角落搜索,看看有无启动的机关。”
“你,去那边看看。”
“你,”
“去那边。”
韩
绝对的安全。
销声匿迹多年的长刀会,居然隐藏在人来人往的渡口,真是大隐隐于市!
长刀会也设在此处。
长刀会应该还有别的据点。
“大将军,这里有暗门。”
军卒手指角落里的墙壁兴奋道。
白世仁也不管韩薪了,带着众军就去查看。
好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
众人不敢乱动,东瞅西望,什么也没有。
竟然发现是地面在摇动。
个把
轰隆一声塌了。
可怕的是,下面竟然还有深洞。
“糟糕!”
黎老头可不像驼峰口那
还有尖尖的碎石。
十几个
又逃过一劫。
好险呐!
此时又听到洞内咕噜咕噜作响,那动静好像是磨盘,又像是绞索。
生怕地面再塌下去。
这次的怪响声不是来自地下,而是头上。
那帮跌入竹签洞的军
启动了机关。
众目睽睽之下,头顶上的天花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味道。
“掩住口鼻,撤!”
急忙下令撤退。
狡猾的韩
他半点亏也没吃,全身而退。
听到下面咳
他乐得差点笑出声。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等大伙狼狈逃出来,有人呛的满地打滚,有人揉着眼睛痛苦不堪。
眼睛也着了道,越揉越痛,几近失明。
没逮着狐狸,还惹了身骚。
反而把怨气泄在告密人身上。
“废物!身为县尉,为何早不发现这里有情况?”
当官的都这样!
转移注意力。
韩薪还是低估了白世仁的狭
万分的委屈。
“卑职无能,还请大将军宽宥。”
“韩校尉,你很能干,本将军颇为欣赏。
本将军不会亏待你。”
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