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骗了人家五百两银子,事后又背信弃义继续敲诈勒索。
手
并掳走数千两金银的歹人。
“没错,你儿子也是我劫走的。
哦,他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成为杀人不眨眼的刀客。”
也失去了反抗的信心。
终于尝到了被报复的滋味。
院子里静悄悄的,韩薪泛起不祥的预感,大概家人都已经死了吧。
两位老人早就起床了,奴仆们也在洒扫庭院。
韩家就剩他了。
悔不该当初!
本来
一步步酿成今日之结局。
在雪地里看见了雪人,他想发威,认为雪人好欺负,抬脚便踢。
雪人里藏了块巨石,当场骨折。
“韩县尉,你恶贯满盈,没想到有这一天吧?”
“你们为什么要滥杀无辜?
我媳妇有什么错,两位老人家有什么错?”
“你媳妇错在嫁给你,你爹娘错在生养你,他们都是受你的牵连而死。
乌鸦山的矿工也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喝他们的血汗?
他们不是无辜的吗?
他们的性命又有谁来负责?”
韩薪无言以对。
“上次夜袭你家,我已经手下留情,本想给你个悔罪的机会。
你却变本加厉,和魏三去打探魏公渡的茅屋。
知道茅屋里住的是谁吗?
你全家受死都不够,就是把你祖坟挖出来,开棺戮尸都难解我们心头之恨。
魏三在哪?”
“他,他被女真人掳走了。昨天晚上,女真人越境偷袭,掳走乌啼村所有的百姓,魏三恰好在那里公干。”
“公干?
他是个赌徒有何公干,哦,莫不是继续查访我长刀会的踪迹吧?”
非常尴尬。
“岂敢岂敢,魏三其实身负秘密使命……”
噗!
刀尖从后背露出锋刃。
枕头下,藏着了把利刃。
“怙恶不悛,死有余辜!”
韩薪发出恶狼中了兽夹般的嚎叫,躺在地上打滚,任由鲜血横流。
血腥的报复,他终究躲不过去。
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惨烈。
“全家都死了,你一个人留在世上也痛苦。
现在还追得上你的家人,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不要再为非作歹。”
此时的韩薪忘却了痛,被悔恨占据全身。
而真正害他的人却是金三月。
平时里,嘘寒
却包藏嫁祸之心,火中取栗之意。
不正是金三月在背后点拨的吗?
今晚,金三月就要过来登门拜访,也太巧了吧?
打交道这么久,金三月还是第一次爽约,是不是故意为之?
怎么长刀会找上门来,他却恰恰错过了?
长刀会莫不是他引来的吧?
韩薪在痛苦中挣扎,在追悔中痛苦。
黎川手上杀他满门的刀,就是金三月递过来的凶器。
还不算太晚。
天光微亮,黎山兄弟离开了,留下满院子的血腥。
又有谁能说得清。
不远处,也停
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他从昨晚就呆在韩家外面,金三月派他来蹲守,就是观察韩家的情况。
现在则佩服得五体投地。
韩薪没有冤枉金三月!
他以重礼酬谢为诱饵,约韩薪回府。
长刀会是真的销声匿迹了,还是暂时隐忍不发?
会不会有危险?
如果能有人帮忙试探试探就太好了。
韩薪成为冤大头,再次成为金三月的挡箭牌,替罪羊。
发挥到了极致。
“走,去魏三家。”
“他被掳到女真,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去他家何用?”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拿他的家人下手!”
形单影吊,孤人孤马,南云秋非常落寞。
他感觉到小王子似乎在躲避他。
阿拉木
时日长了,当然就会露馅。
乌
天
说明阿拉木根本没有重要事情。
当下还有什么能比战胜
还重要的事呢?
在他
他把小王子当做
彼此不会相负,不会背叛。
阿拉木为什么要躲着他?
南云秋扪心自问,自己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
他左等右等,也没有见到阿拉木的影子。
不打算出门射箭了。
充当起陪餐者的角色。
“你有没有发现,小王子最近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好像是的,可能有什么大事吧。”
其实非常渴望知道什么原因。
怎么回事?
不能随意打听?
他来之
从而产生误会。
“听说王子的母亲病了好久,最近有点沉重,故而王子不敢怠慢,留在王庭那边服侍,他母亲只有他一个孩子。”
“太好了,你说的是真的?”
“咦,偏妃生病了,你怎么还高兴呢,好像不太合适吧?”
“乌蒙兄弟,你别误会。”
“偏妃生病,我也很难过。
心里觉得烦闷。
我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他不高兴。”
“哦,是这样,那你就多想了。
咱们小王子在女真,比他的箭法还要厉害。
他是个厚道人,你要相信他。”
“还用你说嘛,我当然相信他。”
南云秋心花怒放,顿时食欲大增。
为感谢南云秋指导刀法,今天
放松放松。
乌蒙
二人提刀架弓,说说笑笑前往万芳谷。
芒代神色冷峻,目光落在南云秋身上。
你的下场会很惨很惨。
万芳谷听起来壮
沟壑两旁的野坡上,每到春天,会开满各色各样的小花。
且又人迹罕至,环境非常优美。
是个观光休憩的绝佳胜地。
也有些迫不及待的花儿,早早绽出零星的花蕾,吸引过往的人们。
南云秋把兵器放在远处,免得吓坏了花儿。
初阳,幽草,小花,泉水,构成一副无比曼妙的景致。
是不是女娲补天后匆匆而走,遗留下五彩缤纷的石头?
静静的触摸着大自然,呼吸着洁净无比的空气。
他畅快的呼吸,贪婪的享受,不放过任何芬芳。
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随风而来,他猛然多嗅了几口,仔细分辨。
没错,就是那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