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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夜袭西栅栏

    数十骑行走在夜色包裹下的原野,显得肃杀而又沉闷,静谧的初夏之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唯有闻声而动的各种小生灵,纷纷四散而逃。

    或许也感受到了,今晚,虽然再寻常不过,却将发生山崩海啸般的震动。

    云夏梦想着救出幼蓉,拿到入主京城堂口的铁券,仅此而已。

    决定着南云秋的胜败,关系到文帝的生死,进而影响到大楚的战和,甚至天下的格局。

    可如果越积越多,越滚越大,不断积蓄,最终会酝酿成令山岳颤抖的雪崩。

    就是酗酒。

    上次在兰陵醉按方

    出了酒楼后以为平安无事,加之醉醺醺的,随口说了几句话,就被专业的细作云夏听到,顺藤摸瓜,查到了百夫长的老巢。

    酒气熏天。

    明日将有大事发生,

    唯一能管束他的人,就是师兄辽东客。

    塞思黑昨天就把他请到世子大帐内,安排专人伺候,好吃好喝好招待,就等着明日大显身手。

    “兄弟们,干了!”

    亚丁一饮而尽,残酒顺着胡须滴滴下落,更显得豪情十足。

    半醉半醒时,亚丁觉得胸口火辣辣的,赤裸着上身,依旧觉得烦躁。

    旁边小帐里关了位姑娘,不停的叫唤,让放她出去,还动不动骂他们几句。

    “师兄,那小妞声音蛮甜的,骂人的话比黄莺还动听。”

    “是啊,师兄。声音甜,身子肯定更甜,我敢打赌,她还是个雏,弄起来的滋味,保管就像受惊的兔子那样,别有一番风味。”

    酒场顿时成了淫窟。

    “你们这些骚猪,三天不玩娘们就发情了。”

    “要说女人,还得是高丽的,大胆,风骚,泼辣,尝过一回滋味,这辈子都忘不掉。大楚的女子,还是个雏,没经验,没味道。”

    “师兄,你不尝尝怎么知道没味道?你没听师傅说过嘛,御女越多,功力越深,越是异族的女子,就越能滋阴补阳。”

    “闭嘴,只管喝酒,别胡思乱想。”

    亚丁俨然正人君子的模样。

    他清楚,几个兄弟怂恿他,无非是想让他先上,大伙依次轮流享用。

    受罚的主要是他,而他们至多陪绑而已。

    哼哼,我才不上你们的当。

    亚丁稳住心神,奈何酒劲上涌,色心爆棚,禁不住抓耳挠腮,思索万全之策。

    终于,有了主意。

    “你们慢点喝着,我去方便方便。”

    乘人不备,亚丁溜进了那个小帐篷。

    借着酒劲,还有那几个混蛋的挑弄,

    不自觉的坚挺起来,把下裳高高撑起,就像是搭了个帐篷。

    就是一头老母猪披上花头巾,从他面前经过,他都能死缠烂打,追出七八里地。

    “你要干什么?”

    幼蓉双手被绑在柱子上,见他突然闯进来,酒气熏天,怒问。

    “嘘,轻点声,我是来救你的。”

    “骗鬼去吧,你们要是来救我,就不会从百夫长的木屋里,费心费力,把我转移到这里来。”

    我真心来救你,你要相信我,也要配合我。

    等会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发出声音,好吗?”

    幼蓉不相信,对方会有那个善心。

    她心心念念的云夏至今没有出现,应该是没有看见那张方子,自己利用酒糟的梦想落空。

    脱险无望了。

    从希望到失望,从失望再到现在的绝望。

    百夫长和她无冤无仇,素昧平生,为何要绑架她,还派那么多贼人看押她。

    亚丁见她不说话,以为答应了,假装过来松绑,爪子却在她身上乱摸。

    “你干什么?”

    “嘘!”

    亚丁慌了神,赶忙捂住她嘴巴。

    “小心被他们听见。姑娘,实不相瞒,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了你。”

    但是对方那色眯眯的眼神,满嘴的哈喇子,就知不怀好意。

    自己宁可去死,也不愿被这种人玷污。

    “只要姑娘能够成全我,陪我快活快活就行。”

    果然是骗她。

    “等等,我有个问题,你先回答我。”

    “美人,你快问,哥哥我欲火焚身,急死了。”

    “我就是个采药的,又没犯什么律条,你们为何要抓我?”

    “乖美人,你还不知道吗?哥哥疼你,哥哥来告诉你。”

    借着机会,饿虎扑食抱住她,上下其手,像蛆虫似的蹭来蹭去。

    “滚开,快滚开!”

    声音很大,把饮酒的几个人都惊住了。

    刚刚在兄弟们面前,他做

    成为他们的笑柄。

    心甘情愿的从了他。

    “实话告诉你,百夫长知道你和那个叫,叫什么云秋来着,你俩的关系他都清楚,所以要用你来要挟他。”

    “怎么要挟?”

    “他明天要参加射柳三项比赛,百夫长已经告诉他,他若是胜了,你就得死,若是败了,阿拉木也不会放过他。你说,他会怎么样?”

    “难怪你们剪我一缕头发,就是要威胁他,是吗?卑鄙,无耻,你们不得好死!”

    “心肝宝贝儿,哥等不了了,快来吧……”

    云夏紧贴着百夫长,身后是两名弓箭手,再后面就是管事的压阵,随时准备强攻。

    “啪啪!啪啪!”

    连

    “谁呀?”

    “是我,百夫长,亚丁在吗?”

    “是百夫长啊,深更半夜过来,有急事吗?”

    云夏表情凝重,全身贯注,认真捕捉百夫长的每个字眼。

    “情况有变,那个姑娘要转走,世子派我过来告诉亚丁,他人呢?”

    “你稍候,我去叫他。”

    “哎,你等等,先让我进去呀,深更半夜的,要是碰上狼豺,再把我给吃喽。”

    “来了来了!”

    厚重的木门从里面打开门栓,吱呀吱呀,闪出道缝隙。

    百夫长抓住了机会,轻声对里面咕哝了几个字眼,门内两个家伙变了脸色,转身就走。

    云夏不敢大意,集中精力,始终黏着百夫长。

    他隐隐听到了短暂的声音

    叽里咕噜,听不懂。

    百夫

    如果是普通人,根本分不清是木门的声音,还是悄悄话的声音。

    百夫长必须要把对手放进门,才敢向亚丁示警,否则,云夏眼看无法救人,一定会拿他开刀。

    但现在却不想死。

    他要借助亚丁的力量,把这帮贼人剁成肉泥。

    西栅栏里何止十几个人!

    百夫

    “你们这些蠢货,脚踏过门槛,就注定死到临头了……啊……”

    眼睁睁看见长刀透过他的胸膛,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们就过河拆桥,拿他开刀,是蠢,还是狠?

    但是开门的两个杀手表情古

    说明百夫长已经示警了。

    丝毫之间的异常,就被明察秋毫的云夏捕捉到了,所谓的高手,大抵如此。

    难怪管事的对他顶礼膜拜,说他是长刀会徒孙辈的佼佼者。

    后面的兄弟松开弓弦,两个跑去报信的杀手仆地身死。

    百夫长认栽了,却心有不甘,太好奇了。

    “你,你们怎么……?”

    “你就别问了,挺费力气的,我来给你解释解释。”

    “你被削掉手指时,滚到

    我就知道你顽固不化,自寻死路。

    那好吧,我就成全你。

    刚才出发时,我让手下按老规矩善后,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百夫长摇摇头。

    除了你的孩子可以留下,加入我们的帮派,其他人统统杀死,不管男女老弱,一个活口不留。

    你也别难过,马上就会和你的爹娘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