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刺天 >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旧事重提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旧事重提

    无情的背叛了南万钧,而且恐怕早就准备下毒手了。

    在即将离开河防大营时,还竭力推荐白世仁顶替大将军的职位。

    他又想起,朴无金

    忽然,萌生出了可怕的想法!

    有人偷看了密档,发

    信王伙同白世仁将计就计,杀掉了南万钧,还有南家全家。

    南万钧小儿子大难不死,混乱中侥幸逃脱

    还能有更合理的解释吗?

    “万钧,你受苦了,朕对不住你呀!”

    文帝想起往事,禁不住潸然泪下。

    众人隔得远,不明白皇帝为何泪流满面。

    “陛下保重龙体,事情都过去了。”

    春公公以为,文帝还沉

    文帝伸手接过,担心众人怀疑,便假装不经意的揩揩眼角。

    “陛下,臣知陛下此行轻车简从,少人伺候。因此,臣斗胆挑选了十名女真少女,愿备洒扫,伺奉枕席。”

    还没等文帝表态,双掌轻拍,外面十位佳丽鱼贯而入。

    身着传统女真服饰,姿色出众,尤其是脸上洋溢出的

    春公公都觉得腹内稍有异动。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个个争奇斗艳,翩翩起舞。

    文帝盛情难却,看得眼花缭乱。

    阿其那几次要进献美人,都被他婉拒了。

    在人家的地盘上,如果还要拒绝,难免有些不近人情。

    朴无金即时出现在视

    文帝心领神会。

    但是,动作虽然轻微,却被塞思黑看在眼里。

    所以朴无金刚才离开时,他就注意到了。

    “朕心事重重,无暇领略女真佳丽风光,女真王的美意,朕心领了,此事容后再议。”

    你既然要拉拢我,

    难道瞧不起我女真吗?

    三个藩属国,你们熊家结了两家亲,分明是厚此薄彼嘛。

    “陛下要是觉得闹得慌,这三位倒是挺合适的。

    她们侍奉陛下之心,不亚于臣效忠大楚之心呀。”

    今天的机会再不抓住就没了。

    而且,话锋里带有胁迫之意。

    话都说得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是打阿其那的脸。

    梅礼不停的给皇帝使眼色,意思是,赶紧答应吧,否则下不了台。

    是三个娇翠欲滴的美女,又不是洪水猛兽。

    “既如此,三位佳丽就留下吧。

    不过朕此行是来巡

    所以还是暂留此处,等礼部选了吉日之后,再专程前来迎娶。”

    但细咂摸却有点勉强,皇帝选嫔妃哪有那么多顾忌?

    “女真王,至于河防大营越境之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多谢陛下,臣代无辜而死的女真军民,叩谢陛下天恩。”

    借严惩白世仁,平息了阿其那对选妃之事的不满,从而暂时化解了尴尬。

    朴无金走到近前,像是有话要说。

    “朴公公,刚才去哪了?”

    春公公挡住去路,冷冷的问道。

    “回春总管,属下是去找香妃娘娘奏事。”

    “伺奉陛下期间,敢擅离职守,谁给你的胆子?”

    “总管大人您误会了,属下非是擅离职守,的确临时有事。”

    朴无金以礼相待,态度诚恳

    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混账,你为何不请示咱家,当咱家是摆设吗?”

    朴无金满心委屈,知道对方是想找茬,却不便反击。

    如果反击,就是以下犯上,大楚后宫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如果说出实情,女真人就知道刺客失手,说不定会狗急跳墙。

    “属下不敢,属下知错了。”

    “哦,难得呀,你终于知错了。

    本总管还以为你永远是对的,错的只有别人。

    香妃娘娘帐下的朴公公也会犯错,真是稀罕。”

    仿佛受尽多年压制的小媳妇,终于熬成了婆。

    “啪!”

    春公公笑容顿收,狠狠的耳光甩在朴无金脸上。

    手上也有绝活,分寸拿捏

    并不是很清脆。

    文帝听到了声响,扭过头看了看,阿其那父子仨也被吸引过来。

    众目睽睽之

    姓春的敢在庄重严肃的场合,疯狗乱咬人。

    “怎么,本总管教训你,你还不服是吗?”

    春公公板起面孔,义正辞严。

    “总管教训地对,属下心服口服。”

    “这就对了嘛,哈哈,咱们都是陛下的奴才,理应同心同德,恪尽职守嘛。”

    谄媚地笑了笑,摆出副大度包容的做派,

    用笑嘻嘻的面容说出狠狠的威胁。

    “不要总拿着香妃娘娘做挡箭牌,也不要以为,此次让她出巡会改变什么。识相点,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陛下,无金初次伴驾出巡,不懂规矩,奴才怕他惹出乱子,刚刚申斥过他了。无金,有什么事赶紧启奏。”

    现在弄得朴无金想告状都不方便,还要替姓春的遮掩,真是窝囊。

    “陛下,香妃娘娘恭请陛下早些歇息。”

    “哦,朕知道了,这就去。对了,无金啊。”

    “奴才在。”

    “春公公伺候朕多年,很多事情还是颇有见识的,你要向他勤学着点。他申斥你,也是为你好,懂吗。”

    “奴才谨遵圣训,春总管一直对奴才提携有加,照顾有加,奴才今后会多多请教。”

    “起驾!”

    春公公高声吆喝,把朴无金挡在后面,亲自伺候文帝去往寝帐。

    临走还不忘斜视朴无金一眼,带着藐视,带着得意。

    小子,跟咱家斗,你还嫩着哩。

    朴无金揉揉红肿的嘴巴,恨怒交加,却无可奈何。

    他感到窒息,愤懑和不平。

    就刚才这招,明明是仗势欺人,故意寻衅,但却先入为主,

    属于分内之事。

    皇帝也不会改变看法,甚至会批评他小气,狭隘。

    这个亏,吃大了!

    “陛下,累了吧?”

    寝帐里,香妃

    文帝瞪大了眼睛,啧啧称叹。

    今晚的香妃比任何时候都美,比任何女子都美,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他站在原地,傻傻目视香妃。

    “早点歇着吧,臣妾伺候陛下更衣。”

    文帝任其摆布,轻嗅她如乌云般的青丝里,淡淡的香味。

    “陛下,国事谈好了吗,咱们何时返京?”

    “哦,快了,女真王说舟车劳顿,先歇息两日,请咱们观阵射柳三项大赛,然后再回去。怎么,爱妃想家了?”

    “陛下在哪,哪里就是臣妾的家!”

    说话间,香妃更衣完毕,扶着文帝走向龙床。

    芳心又怦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