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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准备见面礼

    “幼蓉,没事,去忙你的吧。”

    南云秋把她支开,其实,他也明白,乌蒙是想撮合他和阿拉木重归于好。

    他不愿意,他也承受不起。

    阿拉木喜欢

    讨厌时,巴不得立马从他眼前消失。

    还有很多让人无法接受的缺点。

    过去

    估计等接替世子之位后,脾气肯定也会水涨船高,越发难以伺候,也很难携手合作。

    他本也没指

    现在

    所以,割舍掉阿拉木,对双方都好。

    他结识了好兄弟乌蒙,算是意外的收获。

    “强扭的瓜不甜,乌蒙兄弟,大浪淘沙,时间会冲淡一切,就不要彼此勉强了好吗?”

    乌蒙接受了现实,不再相劝,又转向另一个话题。

    “对了,还有件事,我是来告诉你,据说今晚有盐船过来,你要是想去的话,就扮作我的随从。”

    “我去!”

    南云秋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在

    海滨城程家偷偷和女真私下交易,

    他决心亲自去打探虚实。

    也是因为萌生了新的念头!

    射柳大赛上,和皇帝失之交臂后,南云秋有了大胆的设想。

    今

    否则,根本见不到皇帝。

    他发现御史大夫卜峰是正直之人,可以接近,值得信任。

    如果自己手头有见面礼,更能拉近双方的距离。

    要是能抓住程家里通外国,违反

    御史台专门管惩治贪腐的事情。

    但人家是个太监,生活在后宫里,自己无法接近,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

    朴无金虽然很仗义,身手也不凡,毕竟是高丽人,未必能助他成事。

    “幼蓉姑娘,你也看见了,今天你们回不了家,但你不能怨我。”

    “怎么不怨你,还不是你勾搭的?只要你来就没好事,赶紧走,没你的早饭。”

    乌蒙也听说管子里面有怪物,吓得屁滚尿流,拔腿就跑。

    南云秋追出去送他,商量好晚上接船的具体事宜。

    他还偷偷提出,再给他弄点美人荑香粉,乌蒙满口答应。

    幼蓉撅起嘴巴,有点不开心。

    南云秋只好过来安慰她,并拍着胸脯保证,最多拖延两天。

    这次拖延,接下来

    御医把脉问诊,太监跑进跑出,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

    原来是文帝病倒了。

    御医初步诊断说是寒症,可能是春夏之交,季节转换所致。

    药用了半个多月仍不见好,御医又诊断出,皇帝患了消渴之症。

    陛下近日总是感到腹中饥饿,时常要催膳,而且龙体似乎日渐消瘦。

    这可愁坏了文帝。

    人日渐消瘦,意味着健康出了问题。

    他原本还想趁着最后的壮年时光,再辛勤耕耘一把,哪个妃子若能报个喜讯,也不枉他多年的夙愿。

    在女真时,传出的妃嫔有了喜脉,也是空欢喜一场。

    答应接收的三个女真美女,他也一个没要,倒是信王非常贴心,为其张罗,寻觅到几名年轻女子送入后宫。

    这些女子没有天姿国色,但个个都很结实,尤其是屁股大。

    屁股大的女子易生养。

    信王的态度转变很大,令他很满意。

    女真之行回来后,或许是受了惊吓,或许是水土不服

    床第机能更加不堪。

    哪怕那几名新鲜的肥女各显神通,极力迎合,他几乎都以失败收场。

    自己并不好色,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皇帝的后宫像他一样冷清。

    单纯是想鼓捣出个皇子,并非贪图肉体的欢愉。

    总之,他原来有多喜欢女真,现在就有多讨厌女真。

    当派出的钦差太监从女真空手而归,说王庭最大的处罚就是

    无疑是不给皇帝面子。

    他痛骂阿其那阳奉阴违,心中全无君上,为区区不肖逆子,胆敢和朝廷作对,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却羞于道出真正原因,也不便过多抱怨。

    北上巡视女真,是他乾纲独断促成的,他不想让信王看笑话。

    “程御医,朕的病情很严重吗?”

    “陛下勿忧!

    寒症之所以久久不去,实乃今春大旱,扰了时令所致。

    待臣开方,多用几味猛药,相信很快就会康健如初。”

    “有劳了,你退下吧。”

    御医姓程,自打文帝是太子时就跟随在身边,很受器重,当初还为南万钧治过病。

    南万钧

    正是南万钧的大力推荐,才有幸成为御医。

    此次北上就伴驾随行。

    信王就过来禀报,说已经

    随时准备讨伐女真。

    “皇兄,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好好给阿其那一点颜色瞧瞧。白世仁官复原职,如愿以偿,必定会用心用命。”

    “很好,朕还有些担心,战端一旦开启,就很难收场,闹不好,两败俱伤,你说呢?”

    “皇兄之忧不无道理!

    如果要开战,臣弟责无旁贷,愿亲自领兵。

    如果不开战,也可以静观其变。

    是战是和,全凭皇兄决断,臣弟鞠躬尽瘁,愿效犬马之劳!”

    文帝心花怒放,怎么看信王,就怎么顺眼。

    真正高兴的应该是信王。

    他听取了老管家

    而且多揣摩圣意,皇帝的心里天平,就会渐渐朝他那边倾斜。

    只要这两年还没有皇子降生,皇太弟的封号,十有八九就要落入信王囊中。

    信王就揣摩到文帝羞愤的心理,难

    说女

    但却回避了皇帝北巡时的那些糗事。

    文帝很了十分高兴,顺水推舟,当即让信王代拟旨意给白世仁和程百龄。

    信王腿勤,效率很高,很快就办理妥当。

    而现在,弟弟一改过去对女真的强硬态度,是战是和,全听他的。

    文帝信以为真,认为弟弟成熟了,懂事了。

    “可是,不让阿其那吃点苦头,真是便宜了女真,朕又不甘心。”

    “皇兄言之有理。

    要不就让白世仁派

    他如果交出塞思黑,还则罢了。

    如若不交,咱们再视情而定。

    反正小太监离开王庭时,也已告诉了他。”

    “先礼后兵,勿谓言之而不预也!好,就这么办。”

    “皇兄,臣弟得悉,吴越之地遭受海风袭击,海水倒灌,农田盐碱……”

    信王还想乘机再奏报吴越灾情,无非是想在皇帝面前,表现他忧劳王事,尽心尽责的姿态。

    也是想多拨点银子,他去邀买吴越土司的人心。

    不料,文帝打断了他。

    “山帮一带的旱情如何?”

    “这个?淮北的旱情……”

    信王眨巴眨巴眼睛,寻思皇兄为何海涝不管,偏偏对旱情感兴趣。

    山帮那里的旱情基本可控,并未造成严重的后果。

    阿忠曾说过,皇帝对水帮的涝和山帮的旱最为关注,务必要迎合圣意,否则肯定要挨削。

    他的确没有关心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