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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打狗吓唬主人

    “码头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这是小王子殿下郎将乌蒙,奉命前来接应盐船,快快头前带路。”

    “盐船乃王庭要务,我等只认世子殿下的人,其他人没有资格来此,奉劝你们离开,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好大的口气,世子殿下有资格,小王子殿下就没资格,这是谁定的规矩,叫你们的长官过来。”

    生怕这伙人会闯进去打劫似的。

    为防止有人认出,还在口鼻处蒙上层厚纱,不时咳嗽两句,这样,就能以偶感风寒遮掩过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来塞思黑在女真的根基,的确深得很,人家根本不认小王子,你要有心里准备,不必动怒。”

    恨恨不已。

    “那我等会儿就叫他们好好认认。这帮狗东西,仗着世子的势,嚣张跋扈由来已久,有一回我送两位殿下过来乘船,你猜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厚此薄彼呗。”

    “没错!

    他们对世子众星捧月,对我俩却非常冷淡,又搜查又盘问的。

    他们故意这样做,就是为讨世子开心。

    当时小王子就暗自发誓,要是有一天得势,非要让他们吃足苦头不可。”

    南云秋也觉得那些家伙不地道。

    也没必要藐视阿拉木,使出抬一个踩一个的行径,确实为人所不耻。

    而且很愚蠢,你能断定哪片云彩下有雨吗?

    万一将来阿拉木得势了呢?

    乌蒙

    当时由塞思黑带队,

    为的就是背着朝廷私下交易官盐。

    南云秋还不知道,双方桌面上谈的是官盐,桌面下却是更大的交易。

    比官盐的罪过还要大上十倍百倍。

    “呶,当时就有那家伙,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只见官署里出来个胖嘟嘟的军曹,踱着官步,腆

    慢悠悠来到队伍面前。

    “就你要接应盐船啊,本军曹怎么不认识你。”

    “我是奉命而来,是公事,不是私事,为何要你认识?”

    “哟嗬,真不识抬举,你奉谁的命令?”

    “阿拉木殿下!”

    “哈哈!这个码头何时轮到他下令了?

    此等军国要地,没有他的世子令牌,天王老子也甭想迈进去半步。

    再聒噪的话,要你好看。”

    军曹的尾巴高傲得都快翘上了天,鼻子轻哼,转身就走。

    觉得从脑袋到脸颊,再到脖颈,火辣辣的痛,痛不可支。

    “哎哟,哎哟哟!”

    然后就倒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狗眼看人低,你一个屁大的军曹,也胆敢藐视小殿下,活腻味喽。”

    军曹哼哼半天,挣扎着爬起来。

    鞭子又准又狠,避开

    算是破了相。

    “你他娘的,太岁头上动土,找死!”

    军曹不肯吃亏,抡起弯刀冲向乌蒙,真是要玩命。

    “哐当!”

    南云秋迅速出刀,眨眼间磕掉了弯刀,旋即插入鞘中,动作之快,军曹居然没发现对手是谁。

    又像疯狗似的,冲到战马前,要把乌蒙拖拽下来。

    “去你娘的!”

    乌蒙气急败坏,抬脚将其踹倒,跳下马,对

    胖成了猪头。

    “尔等大胆,敢擅闯要地,打伤本军曹,给我拿下。”

    军曹欺负人惯了,今天吃了大亏,不肯善罢甘休,连吼带骂。

    但却没有忘记给乌蒙等人扣下大帽子。

    “我有王庭的令牌,谁敢擅动?”

    乌蒙粗粗的嗓门震天响,对面端刀举枪的军士闻言,不敢上前,乖乖放下兵器。

    对方手里有王庭的令牌,如若再舞刀弄棒,可以治你个藐视王庭的罪名。

    “住手!” 爪機書屋 https://hk.yndonie.co   第二百三十一章 打狗嚇唬主人  

    有个人及时赶到。

    乌蒙明白,

    叫桑真!

    桑真还专

    权力可不小。

    一年到头,来来往往孝敬他的人多的

    他养成了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习惯。

    一般人,他也不放在眼里。

    官大,消息自然灵通,王庭里发生的人事变动,他也耳闻了。

    他就躲在屋内不声不响,装作不在岗位的

    也能够掌握即将闪亮登场的阿拉木,是什么脾性。

    因为试探出了结果。

    阿拉木是个记仇的人,自己可不能撞在人家的刀口上。

    “不知郎将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下官乃仓曹桑真。”

    桑真笑容可掬,亲自过来准备为乌蒙牵马。

    这下倒让乌蒙不好意思了,哪能让地头蛇给他牵马呢。

    他解鞍下马,挤出点笑容,拱拱手,算是见过礼了。

    “仓曹大人,就是他殴打下官,擅闯码头重地,您该禀报世子殿下,狠狠治他的罪。您和世子殿下不是很……”

    当即打断了他。

    “闭嘴,你这不开眼的蠢东西,胆敢冲撞上官,出言不逊!要不是郎将大人开恩,本官岂能轻饶你?”

    “仓曹大人说得对,他的确是个蠢货。”

    乌蒙开始还乐呵呵的,转眼变了脸,抬手大巴掌就猛扇过去。

    副手猝不及防,来不及闪躲,结结实实吃下这记

    又摔倒在地。

    “呸!蠢东西,你记住了,看在仓曹的份上今天先饶了你,下次还敢对小王子殿下不敬,老账新账一起算,把你剁碎了喂狗。”

    娘啊!

    桑真心里冰凉,越咂摸,越觉得乌蒙指桑骂槐,是专门说给他听的。

    乌蒙走到辕门口,前脚踏进去,又缩回来,走到一个军卒面前。

    就是这家伙,刚才说阿拉木也没资格进入码头。

    “啪啪啪!”

    “今后说话前,记得长点记性,小心祸从口出。”

    “今天爷揍你,是为你好,免得今后被人砍了脑袋,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乌蒙将军的话,你们统统要记在心里,今后再敢胡言乱语,胆大妄为,他俩就是下场。”

    “我等记下了,今后再也不敢造次。”

    看乌蒙总算是满意了,桑真头前引路,把大伙请到会客厅,命人端来各式茶点,小心伺候,然后简要讲解了大致的程序。

    如何接待贵客,乌蒙只需要礼节性的见面寒暄即可,具体事务都有专人负责。

    “他们会上岸吗?”

    “考虑到安全需要,他们通常不会上岸,最多在栈桥上歇歇,走动走动。”

    “哦,如果上岸的话,需不需要给他们设个接风宴?”

    “很少,下官记得去年他们仅上岸一次,世子殿下特意交代摆下宴席,犒劳他们。而且都是上等的席面,其实也是巴结他们。”

    “笑话,咱们是买家,要说巴结,也该他们巴结咱们。”

    “郎将有所不知,谁巴结谁,要看买卖什么货。

    他们的货可是非常紧俏,当然要看他们的脸色。

    他们要是不高兴,货的成色就两说了,或者里面掺杂点别的东西,遭罪的还是咱们王庭。

    即便世子殿下地位尊贵,有时候也得折腰。”

    “那他们到底是哪路神仙?”

    “这个,下官不能确定,也不敢置喙。等半个时辰后,他们到了,大人自然知道是哪路神仙,还请大人原宥下官的苦衷。”

    “那是自然,本郎将还是懂规矩的,你先退下吧。”

    “是,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桑真

    但他仍暂时守在屋外,以防乌蒙再生出什么事端,挑他的理。

    看着屋内其乐融融,欢声笑语,桑真恢复了本来面目,鄙夷的朝那个方向啐了口浓痰。

    在自己的地盘上,手下的兄弟被

    自从他坐镇东港以来,还没吃过这样的亏。

    因为塞思黑估计朝不保夕,暂时没人能罩着他。

    “世子殿下勿忧,阿拉木睚眦必报,这样的心胸,成不了大事,更成不了您的对手,女真的江山,早晚还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