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也来啦?”
她非
令她颇为尴尬。
颜如玉冷冷的盯着
“没事,你再抱会儿。”
灵犀慌忙松开手,赶紧擦擦眼泪,众姐妹获释之后,灵犀又说里面还有几间地牢,也关了受害的女子。
索性都救出来。
她的古道热肠,令南云秋很感动,便带着她们继续朝里面前行。
有间地牢门半开着,影影绰绰有个人被吊在那里,南云秋叫喊两声,没有收到回应,便打开门走了进去。
吓得头皮发麻,惊魂不定。
这具尸体却颠覆了他对恐怖,对凶残的认知。
而恐怖的是,浑身上下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孔眼比
看起来像是马蜂窝。
这幅狰狞的画面深深震撼着他。
两个胆小的姑娘惊叫连连,就连颜如玉都摩挲着胸口,想要呕吐。
发现尸身上的孔眼很怪,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似的,又像是某种特殊的铁刷子刺穿而成。
贼道士用什么手段把人弄成这样?
也不明白为何要这般折磨?
把女子玷污也就算了,还要以恶毒的方式致人于死地,何其歹毒,何其可恨!
都不足以消其心头的愤怒。
等众人回到入口处,愕然发现门被锁住了,尝试好一会工夫也没找到机关,应该是精虚从外面锁上了。
“喂,这下怎么办?”
“别慌,跟我走。”
南云秋头前带路,信心满满。
他上回来过,知道里面还有个出口,直接能通到精虚的禅房。
趁精虚还没回来,可以打个措手不及,迅速通过禅房逃出去。
他才能继续完成文帝的差事。
越是往里走,光线越暗,道路也难辨,南云秋以为自
方向不对。
他记得上次来时,走了这么长距离后应该向左拐,也就是向南的方向,而现在却是朝北走。
无奈,他又折返回去,却始终找不到向南的路径。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实际上他没有记错,而是向南的那条路被堵住了,住持为了拓宽地坑,要为将来派上更大的用场做准备,故而沿着北侧的山体进行扩建。
南云秋并不知情,只好硬起头皮继续向前。
他发现了问题所在。
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
这里的地面很平整,而且比较干燥,非常好走,不像地牢那里的地面湿滑。
地牢那边是天然形成的坑洞,长期被滴水侵蚀,故而湿滑,而且有些地方还长出了青苔。
两旁的石壁相对圆滑,没有凸出的棱角,分明就是人工打磨的明证。
贼道胆子
清云观包藏祸心,绝非等闲的道观。
身后的姑娘们见状,连大气也不敢喘。
南云秋是她们的主心骨。
主心骨都迷了路,那大伙岂不是要活活困死在此?
南云秋心里也发慌,可身为男人绝不能露怯,尤其是颜如玉紧紧抱住他的胳膊,等他拿主意呢。
让他
其实自己也没有方寸。
“喂,你听,好像有声音。”
“是吗?”
南云秋静心凝神,支棱起耳朵,的确有隐隐的声响传来,乱哄哄的有些嘈杂,大伙看到了希望。
刚高兴片刻,又皱起眉头。
因为声音有点沉闷,不像是从地坑里发出来的。
南云秋循着嘈杂声向前走去,感觉像是从
顿时疑窦丛生。
声响依然很混沌,但是隐隐可辨,有人在大声吆喝,有人在快速跑动,还有铮铮作响的金属的撞击声。
就像河防大营的较场那样。
颜如玉也凑过来听,他俩的想法相同。
“喂,听起来像是秘密营地,正在对阵操练。”
南云秋点点头,首先想到的就是清云观所为。
精虚武功不俗,那些道士也都有几下子,他们在这里开凿坑洞,难道是豢养了杀手?
他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此处,一墙之隔就是北山,而他曾在北山撞见过找羊的老羊倌,并亲手杀死过两名黑衣人。
信王府蓄养了很多死士,老巢就在城西一带。
天哪,原来北山底下也有坑洞,是信王的私兵所在,今日竟被他误打误撞而发现。
他不免有些哆嗦,既是因兴奋,也是因紧张。
他即便发现了惊天的秘密,找不到出口,也无法传出去。
大伙在前面搜索了一圈,仍旧没有发现。
他们只得返回原地,将希望放在入口处。
如果精虚等会进来,他们可以趁隙找机会闯出去。
谁能想到,精虚神不知鬼不觉,已经进来了!
身后还跟着十几名手执刀剑的徒弟。
“贫道玩了一辈子的鹰,今日差点让鹰啄了眼,贫道喜欢带刺儿的花朵,只要你们束手就擒,可以免死。”
“休想,你这身披道袍的淫贼,把我的姐妹折腾成这幅模样,姑奶奶今天要你好看。”
颜如玉破口大骂,拔出了头上的金簪子。
“老道气势汹汹,恐怕已经通知了洞外的贼人,咱们必须速战速决,制住老贼以为人质。可惜我忘带了兵刃,你还有簪子吗?”
“真烦人,你头上也有。”
南云秋忘记了自己男扮女装,摸摸脑袋上,确实有根长簪子。
呆会捉住你这个小美人,定让你见识见识贫道的手段,保准让你服服帖帖,快活得死去活来。
徒儿们,捉活的。”
刚才他被住持叫了过去,说来访的贵客传来消息,朝廷有人要来探
在观内做好戒备,若遇到可疑之人则格杀勿论。
可是他舍不得那两个新来的猎物,打算将二人关进藏有鹿角的那间密室,今后慢慢享用。
两个道徒死于非命
这才明白,着了两个美人的道儿,便气势汹汹带人下来动粗。
他还没有把对方和朝廷的密探联系起来,故而生了轻慢之心。
道士们蜂拥而上,感觉就像进村捉鸡一样,压根就没把几个美人放在眼里。
他的刀锋还没到,就被颜如玉刺穿手腕,紧接着,带血的簪子刺进了他的咽喉。
对方不像想象的那样好惹,弄不好会送命的。
“徒儿们,不必怜香惜玉,砍死她们。”
道士们的状态也为之改变,挥舞明晃晃的兵刃,毫不客气的招呼过来。
灵犀三人长期遭受折磨,体力匮乏,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只好躲在后面观战,而另外两人兵器上处于劣势。
地坑内狭窄,地面湿滑,难以施展手脚,所以只能被迫应付,在躲闪中寻找歼敌的机会。
他们则步步后退,边打边退,幅度又不敢太大。
毕竟,里面的地形不熟,不像精虚那样,天天下来采阴补阳,闭着眼睛都知道往哪走。
还要保护颜如玉。
她纵然功夫也不俗,但是面对这帮无所不用其极的对手,明显缺乏对阵的经验。
“小心身后!”
南云秋瞥见有道士偷偷摸摸举起剑,从背后偷袭酣战中的颜如玉,赶紧示警。
脚底打滑,她竟摔倒在地,误打误撞居然侥幸躲过去了。
偷袭者志在必得,却因用力过猛没有收住脚,身体朝前倾倒,颜如玉瞅准机会,金簪子朝他腹部捅去。
谁知却失了准星,恰巧捅在道士裆下的命门处。
“啊!”
在自家地盘上遭受如此酷刑,简直死不瞑目。
而她翻滚两下,滚到另一具尸体旁边,趁机捡起长剑,和道士们战到一处。
精虚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见她难缠,索性放任不管,让徒儿们对付,而他则挑南云秋下手。
这个妹妹肯定是个软柿子,好对付。
老贼不仅狡猾,还很下三滥,刀刀朝着南云秋的胸口招呼
口中也闲不住,说着诲淫诲盗的脏话。
南云秋只是摇头,叹息道门中人怎么会出现如此败类。
他不敢太豁出去,免得前功尽弃,边战便寻找破敌的机会。
贼道急于结束战斗,见过了十几招,仍未能得逞,恼羞成怒,腕上加了力道,动作大开大合,急于制服对手,心焦气躁之下动作难免走形。
故意显出下盘不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