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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因爱生恨

    随着秘密一个一个的抛出,美人会主动投怀送抱。

    来前也偷偷服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神药壮胆。

    “梅大人只顾饮酒,为何不说话呀?”

    颜如玉袅娜而来,空气里飘浮着香氲。

    “不瞒颜掌柜,本官看似觥筹交错,其实是借酒浇愁,陛下的龙体,唉……”

    他料定鱼儿会乖乖走过来,让他能轻嗅体香。

    “哦,陛下昏迷不醒,小女子知道,心里也挺难过。”

    钓钩没放好,丢了香饵不说,鱼竟发现了钓者,那种尴尬让他无地自容。

    宫墙下发生的事情,早就传遍了京城。

    他当然不肯丢面子,马上抛出了第二根钓钩。

    “颜掌柜可知陛下昏迷前曾说过三句话,也就是烈宫三道旨吗?”

    “真的?”

    颜如玉下意识的表现出惊愕和浓厚的兴致,不过很快便掩饰住了。

    “管他几道旨意,小女子只管接客赚钱,其他的没兴致。”

    梅礼看在眼里,迫不及待继续下鱼饵,或许是他服用的药物没把握好用量,此刻的他,已到了五内俱焚的地步。

    “头一道旨意就和那个姓魏的有关。”

    他把南云秋当做了情敌。

    “颜掌柜也知道,陛下有意派人去查访遗落民间的皇子,而今本官打听明白,你知道陛下所派何人吗?”

    “小女子哪里知道?”

    “隔墙有耳,你靠过来,本官悄悄告诉你一个人。”

    颜如玉刚刚靠近,便被他偷袭,猛然抱在怀里,揉搓拿捏。

    她挣扎几下便也作罢。

    梅礼腹内如加大风箱的炉火,燃烧得炽热,吃相太过难看,于是赤裸裸的开出了条件。

    只要能让他一亲芳泽,便告诉她答案。

    他无奈放宽到香腮,对方仍旧拒绝。

    没奈何,只好再次放宽到额头,美人才不言不语算是默认。

    “就是姓魏的那狗东西。”

    说完,便撅起臭嘴狠狠的吧咂过去,美人却像泥鳅一样,轻松的挣脱了他的熊抱,额头都不让他亲。

    “掌柜的,外面有人找。”

    颜如玉如蒙大赦,整理一下云鬓便快速跑开,把羞恼不已的公狗撇在雅间内,独自喘着粗气。

    “是你?”

    “怎么,我不该来吗?”

    颜如玉见是南云秋,又高兴又委屈。

    虽说她的伤口有御医照护已无大碍

    希望心仪的男人能来亲自照顾她,哪怕说句安慰的话,也胜过灵丹妙药。

    却没想到,让梅礼钻了空子。

    她幽怨的看着他,仿佛有千言万语。

    “是给我的吗?”

    颜如玉见到金雀钗,圆睁美目充满了惊喜。

    “是的,喜欢吗?”

    “嗯,喜欢!”

    她第一次受到异性的礼物,是带有男女情爱的那种特殊礼物。

    “哎呀,人家从来没戴过这般珍贵的钗子,插在哪里合适呢?”

    南云秋傻乎乎的不知所措。

    他哪里知道,这种钗子对郡主身份的颜如玉而言,再寻常不过,人家其实是想让他帮着戴上去。

    “我来吧。”

    他接过金雀钗,瞅着云鬟最密集的地方插了进去。

    颜如玉娇颤一声,无比的满足,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一双藕臂羞羞答答的拢起他的后腰,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可笑的是他,竟然还在端详那只钗子插的稳不稳,牢不牢。

    姑娘家娇喘吁吁,搂住他的脖颈

    天地阒寂,万物无声。

    只听到销魂的吧咂声响,抑制不住的浓烈喘息,怦怦作响的狂热心跳。

    犹如铁石融化,山川崩摧,所

    二人放浪形骸忘乎所以,有个人却咬牙切齿,诅咒声声。

    他花在销金窝的钱可以打造几百只金雀钗,没有得到美人放心,而姓魏的却能轻松俘获佳人入怀。

    他以烈宫三道旨为赌注,却把底裤输光,血本无归。

    “小贱人,你等着!姓魏的,本官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尚书大人不怒则已,一怒惊人,因爱生恨,决心报复颜如玉,惩罚南云秋。

    二人脸色通红,松开了对方,彼此垂着脑袋,不敢对视,就像做贼一样心虚。

    颜如玉进入角色很快,摆脱角色也快,从情人变成了探子。

    “你听说过烈宫三道旨吗?”

    “没,没有,你怎么会知道?”

    “你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我,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他们都说皇帝派你去寻找流落民间的皇子,是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

    南云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她。

    他和她感情再好,那也是男女私情,绝不会因私废公,泄露朝廷的机密。

    “果然守口如瓶,不愧是大楚的好臣子。”

    颜如玉相当失望,酸溜溜的说道。

    她从他那儿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

    这一点似乎不会改变。

    千万莫要小看梅礼,也不要以为能轻松拿捏他。

    此人是信王的心腹,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要时刻当心他,切莫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心里有数,不劳你提醒。”

    颜如玉不以为意。

    她把梅礼只是当做了贪吃的孩子,以为只要给口好吃的,就能让梅礼乖乖就范。

    南云秋见她不冷不热没当回事,也不想再多说,

    有个脑袋朝他这边探出来,又迅速撤回去。

    他便认出了对方,就是在清云观的山门南侧见到过的那个人。

    “最近京城很危险,或许要有大事发生,你最好让芒代赶紧回去,以免夜长梦多。”

    “嗯,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我还以为……”

    颜如玉见南

    死死盯住南云秋。

    “你,你怎么知道他叫芒代,你究竟是什么人?”

    也难怪她起疑心。

    她怀疑南云秋其实是从美人荑开始,那种花草只有女真才有,而南云秋却藏着美人荑制成的脂粉送给她。

    而眼下,芒代第一次来京城,不会有第二个人见过,他却偏偏认得。

    鬼才信。

    “别像见鬼一样看着我,我生长在兰陵,那里距离女真很近,很多事情我都有耳闻,没什么奇怪的。”

    把她给惹恼了。

    “你的嘴巴里半句真话也听不到,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既然不能真心相待,那也没有必要再见面。

    东西还给你,本姑娘承受不起。”

    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颜如玉拔下金雀钗狠狠扔在他怀里,扭头就走。

    南云秋怔怔发呆,自己好心好意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指责。

    郡主也太难伺候了!

    每次都以热情开始,以冷漠结束。

    和她相处,真的很累!

    信王府里,忙碌开了。

    “寿宴的请柬都写好了,你看看是否还有遗漏?”

    不仅要采买

    还要布置王府,洒扫庭除,里里外外都要拾掇干净,精心装饰。

    毕竟,四十不惑,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寿星又是当今领政,堂堂王爷,当然马虎不得。

    那些都是表面文章,紧要的是要请哪些人。

    阿忠看也不看,直接扔进了废纸篓。

    “老狗,什么意思?”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王爷如果发出请柬,有几个敢不来?

    又怎知是自愿来祝寿,还是慑于王爷的威势?

    所以,咱们只需放出风去,想巴结投靠王爷的自然会主动登门。”

    “好像是这个理儿。”

    信王点点头,来了谁无所谓,那些不来的人才是要对付的人。

    “王爷,梅尚书求见。”

    “哟,小子鼻子挺尖的,第一个主动上门贺寿,本王没看错他,请他进来。”

    “王爷,距离年节还早着哩,现在就开始迎接新春,是不是太早了点?”

    梅礼没拿自己当外

    有点尴尬。

    “你大早上过来一定有事,又得到什么风声了吗?”

    “什么都瞒不过王爷,臣今日前来是有要事启奏,王爷听了,保准比过年还高兴。”

    “肯定又是那姓魏的,他是被马车撞了,还是掉臭水沟里淹死了?”

    “王爷猜得真准,不过那小子要倒大霉了,撞死淹死算是便宜他了。”

    “哦,快说说。”

    “王爷也知道,臣向来夙兴夜寐,为

    “别绕圈子,说正事。”

    梅礼面有讪讪之色,开始奔主题了!